秦銘一臉的滿意，在突厥大軍來過之後，靜南鎮還能保證百姓安居樂業，這已經是最大的進步和差距。
正說著，旁邊突然跑出一個孩子。
秦銘看他一眼，被孩子抱住大腿。
「鎮撫大人。」三四歲的孩子奶聲奶氣，仰著頭的模樣更是乖巧可愛。
揉了揉他的頭，秦銘問：「有什麼事？」
小孩子都不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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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撫大人好厲害！」小孩子兩眼亮晶晶的，看著秦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神仙。
說話間，周邊有其他人圍了過來。
「鎮撫大人。」
「是鎮撫大人！」
「……」
各種驚喜歡呼聲里，秦銘被秦雪往後拉了一下。
「哥哥，別靠的太近。」秦雪怕圍過來的百姓里有刺客，恨不得自己攔住秦銘，把兩邊隔開。
秦銘面上露出無奈，抬手搭上秦雪肩膀，壓低聲音說：「不用這麼緊張，不是大問題。」
那麼多百姓在這兒，就算有人想對他不利，也得顧慮周圍的人。
就算是刺客，也會被蜂擁的人群按住。
「你往後退退。」
秦雪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聽了秦銘的話，往後退了幾步。
她這一退，秦銘就和圍過來的百姓對上。
「鎮撫大人，您今日出來是為了巡視嗎？」
「鎮撫大人……」
各種招呼和詢問蜂擁而至，秦銘笑眯眯的挨個回答。
耽誤了半個時辰，秦銘才得以脫身。
百姓們心滿意足，秦銘心情也不錯。
臨近年關，秦府開始布置，隨處可見各種紅色，將整個秦府都弄得紅彤彤的，過年的氣氛油然而生。
大年三十，天上落下小雪，紛紛揚揚的下了一天。
到了次日，整個豳州都被白雪籠罩，寒氣濃烈，人一露面，沒過多久就被凍得渾身發抖。
「咯吱，咯吱……」
鞋子踩在雪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秦銘走在前方，厚厚的斗篷包裹著全身，身後跟著劉水和幾個府兵。
走動間，呼出的氣成了白煙，秦銘擦了擦臉，都督府的人你的今日一早在府外發現了三具屍體，說是身上都有刀傷。
為了弄清楚情況，秦銘只能在新年的第一天出門。
「在此之前可有發現異常？」秦銘邊走邊問。
「回答人的話，在此之前沒發現任何異常，都督府附近也沒有腳印，看屍體上落下的雪的厚度，最早半夜就到了都督府門前。」
劉水慎重的說著自己的猜測，神情非常難看，不為別的，就因為背後動手的人肆意妄為。
其他地方劉水不知情況，但在豳州，百姓們因為手裡都有事，很少出現死亡的事，更別提這種一死就三個的情況。
劉水咬牙切齒地說：「下官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要把背後的人抓出來。」
這是不把豳州都督府放在眼裡。
好笑的看了眼劉水，秦銘說：「殺人償命，找出兇手後弄死就行。」
生氣是最沒必要的，他們要做的，就是將兇手繩之於法。
劉水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
到了都督府，秦銘看過三具屍體，轉頭問：「仵作來過沒？」
劉水答：「來過了，這些人都是被凍死的。」
被凍死的？
秦銘驚訝轉頭：「也就是說，這些人身上的刀傷都不致命？」
劉水無奈點頭：「是的，他們身上的刀傷都不致命。」
若非是新年，這三個人就算滿身傷的被扔在都督府門前，也不會被凍死。
可偏偏就是昨晚，都督府里空無一人出現了此事。
秦銘冷哼：「仔細查，一定要把背後動手的人查出來。」
他還不信了，三個人死亡的動靜會留不下一點痕跡。
與此同時，秦銘還讓報紙登記了此事，向著底下所有百姓搜集線索，為此秦銘還特地設了個獎勵。
但凡提供有用線索的，都會獎勵一百兩白銀。
此消息一出，整個豳州都動了起來，很快就有線索送到了都督府。
「這三人是城外牛村的，平日裡混吃混喝，欺男霸女……」
劉水說著死者的情況，神色極其複雜，如果是本身的問題，那這三人死了也是對的。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秦銘皺眉：「除此外，還有什麼線索？」
「沒有了，牛村那邊的百姓說，他們已經五日沒見著這幾個了。」
五日。
秦銘無意識的敲了敲桌面，如果牛村的人沒說謊，那就意味著死者三人是在這五日裡出的事。
滿身的刀傷卻是被凍死，這點怎麼看都覺得古怪。
可關鍵是，聯繫的線索在哪裡？
若是沒有聯繫上的線索，再多考慮也是白搭。
時間一點點過去，劉水低著頭等秦銘開口。
又過了片刻，秦銘說：「盯緊牛村，不排除那邊的村民為了保護某人說謊。」
劉水面露猶豫：「大人的意思是，殺他們三人的，在牛村很受歡迎？」
只有如此才能保證牛村的人都護著那個人。
秦銘微微一笑：「不排除這個可能。」
一個是受歡迎，另一個是地位高。
不管是哪種，對面都給了秦銘一條線索，那就是……兇手就在牛村。
「仔細盯著吧。」
「是！」
……
突厥。
幾個大漢剛進入鋪子，就聽裡面的夥計愁眉苦臉的說：「咱們的鹽不能賣了，上面說，讓我們趕緊關門。」
幾個大漢愣住了，隨之就是惱火。
「你再說一遍，什麼不給賣了？」
夥計一臉驚訝的望著進來的幾人，緊跟著反應過來：「沒什麼，沒什麼，方才我只是……」
話沒說完，夥計就被其中一個大漢揪住了衣領。
「別在這兒囉嗦，我問你，誰不准你們賣了？」
夥計苦著一張臉：「那個，此事能不問了嗎？」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這件事不適合你們摻和，那什麼，我們鋪子裡還有些鹽，各位看一下，是否要買，今日不限量，只要諸位能買得起，咱們就賣。」
夥計一邊說，一邊拉開大漢的手，招呼鋪子裡其他夥計忙碌。
幾個大漢交換了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出驚疑，此事難道是真的？
他們買了鹽，離開鋪子後忍不住交談起來。
「你們覺得此事是真是假？」
「我覺得是真的，他們是大唐人，不排除會被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