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突厥大軍的問題,秦銘動了下脖子,回到馬車裡休息。
車隊順利進入彰義鎮,車上的糧食被接走,秦銘見到了田中嗣。
「田大人最近感覺怎麼樣?」秦銘笑眯眯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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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嗣嘆了口氣:「感覺不怎麼樣,倒是秦大人可真大方,送這麼多糧食過來。」
嘴裡說著秦銘大方,實則話里全是對秦銘的嘲諷。
田中嗣心想,真當他不知道秦銘盤算的是什麼,無非是借著這次的事刷民心而已。
「秦大人對彰義鎮的百姓,可真是夠執著的。」
秦銘哈哈一笑:「執著什麼的就是鬧著玩,田大人可別放心上,我這次是真的單純來送糧食,沒別的事,淡定淡定。」
田中嗣冷笑了聲,沒說話。
見狀,秦銘也是笑笑不做聲。
在彰義鎮逗留了三日,秦銘帶領車隊啟程回靜南鎮。
與他們一起回去的,還有突厥大軍的鎧甲。
望著那些鎧甲,秦銘眼裡露出滿意:「不錯,這次既把突厥大軍壓下,也把突厥大軍的鎧甲弄了過來,收穫不錯。」
郭剛和劉水全都沉默不語,他們也想說收穫不錯,可關鍵是,他們沒法說。
劉水有氣無力的開口:「大人,下次可千萬不能以身犯險了。」
這種事一次就夠,再來一次,劉水覺得他會沒命的。
秦銘擺手:「不是大問題。」
就是膽子小,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道理都不懂。
劉水苦笑:「大人啊,這可……」
話沒說完,馬車突然停下,坐在上面的幾人猝不及防,全都往前衝去。
「砰砰砰!」
幾番撞擊之後,秦銘穩住身體,臉色難看的出了馬車。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
質問的話還沒說完,秦銘望著眼前的情況,陷入沉默,突厥大軍不是被解決了一批,怎麼又來了?
同一時間,劉水和郭剛也到了外面,瞧著對面突厥大軍,二人也是一片沉默。
等等,這情況不太對啊!
郭剛深吸一口氣:「劉水,一會兒你護著大人先走,後面交給我。」
劉水神色慎重的點頭,哪怕郭剛不說,他也會帶著大人先跑。
和突厥大軍正面對上,他們這支隊伍危險了。
「靜南鎮節度使,可願出來聊聊?」
對面傳來詢問。
秦銘嘆了口氣:「我這不是在這兒站著嗎?你有什麼事直說。」
騎在馬上的男人笑了:「你是個真男人,可惜算來算去沒算準,今日要在這丟命了。」
「如果你說的是我被包圍,那我不得不承認,確實是我沒算準,不過,你怎麼確定我會在這兒丟命?」
秦銘嘴角掛著淡淡的笑,一副對生死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突厥大軍在此,無人能從突厥大軍的圍攻中離開,你也在內。」
秦銘嘖了聲:「看樣子你很自信,既然這樣,我要是不做點表示,似乎說不過去。」
抬起手,秦銘慢條斯理的拍了兩下。
曾經出現過的局面再次出現,秦銘等人被包在中間,而突厥大軍被包在第二層,第三層則是突然出現的連發箭弩隊。
「李幼良跟著你們來了吧?可惜,他的話沒用,不然你也不敢就這麼出現。」
秦銘眼底帶著嘲諷,李幼良往突厥那邊跑又怎麼樣?突厥根本不把他當事,但凡突厥那邊有人信他的話,就不會接二連三的犯同樣的錯。
「殺了他們!」
突厥一方傻眼了,怎麼還有人在外面?明明車隊就在這兒,看人也不少,怎麼會還有一批人?
急著回去,秦銘懶得和突厥一方再浪費時間,直接退進馬車,將現場交給連發箭弩隊伍。
與此同時,車隊裡的人也拿出了連發箭弩。
突厥大軍再勇猛,也比不過連發箭弩的凌厲,只要突厥大軍近不了身,他們就是無敵的。
兩邊直接對上,血腥味在瞬間散開,濃郁的讓人生出嘔意。
秦銘閉眼,戰爭是殘酷的,哪怕只是一次交鋒也代表了傷亡,不知道這次會有多少人死亡。
時間流逝,外面很快就沒了動靜。
秦銘嘆氣:「收拾一下,車隊先走。」
經過兩次,突厥一方應該沒有兵力再來了。
果不其然,之後回靜南鎮的路上,秦銘的隊伍一帆風順。
在寧州逗留了兩日,秦銘迴轉豳州,剛在府門前下車,旁邊突然衝出來一人。
「大人,救命啊!」
「站住,不准過來!」
緊跟著秦銘的劉水反應極快,就在那人要撲到秦銘身上的時候,劉水狠狠一腳把人踹了出去。
「砰!」
那人砸在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秦銘沉默:「去看下。」
「是。」
劉水臉色凝重的前去查看情況,被他踹飛的是個中年男人,滿臉鬍子拉碴,五官都看不清楚。
「大人,是個中年男人。」
秦銘嗯了聲:「帶去都督府,好好問下情況。」
「是。」
中年男人被帶走,秦銘揉了揉眉心,這可真是折騰,到家門還不讓他安分。
收到消息的阿七跑出來:「大人,您終於回來了。」
秦銘臉上露出笑意:「阿七,越來越漂亮了。」
阿七抿唇,眼底流露出一抹羞澀:「看大人說的,阿七才沒有。」
「哈哈哈,實話實說,阿七近來可還開心?」
秦銘抓著阿七的手,帶著人往裡走。
阿七說:「挺開心的。」
「你家小姐呢?怎麼沒見你跟著?」秦銘環顧一圈,秦雪居然沒在府里。
「小姐去都督府了,說是有些事要處理,需要親自去一趟。」阿七如實回答,「阿七是留在府里算帳,小姐需要……等等,你怎麼在這兒?」
阿七一個側頭,到嘴邊的話頓時變了。
秦銘看過去,發現是阮小青,正覺得是阿七反應過大的時候。
阿七說:「這裡是放帳簿的地方,閒雜人等不准靠近,你不知道嗎?」
阮小青看了看秦銘,又看了眼阿七,眼眶瞬間紅了。
「對不起,小青不知道這裡是放帳簿的地方,只是過來的時候看見沒人,所以……」
「怎麼可能沒人?」阿七聲音拔高,「我走之前,這裡是有人守著的。」
秦銘皺眉,這又是什麼情況?
阮小青捂著嘴,泫然欲泣:「我真沒看到這裡有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