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做了部署,這個案子,很是奇特,兇手斷然不是一般的人,肯定是一個厲害的角色,說不定是具有相當強橫的武力,這一點,不能理解的,一下子能夠幹掉五個人,哪怕是年輕女性,一般人也不一定能做得到。
當然了,也有可能不是同一時間段行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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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署房俊已經是做好了的,就先從死者的身份查起,只要查出了這個,說不定就可以順藤摸瓜,查出兇手來了。
房俊正準備離去,忽然間,他看見地上有兩串糖葫蘆,完整的,一顆都沒有少。
「這糖葫蘆是哪裡來的啊?」
房俊詢問了起來。
「據目擊者交待,這糖葫蘆是插在雪人頭上的。」
杜懷明回答。
「哦,這倒是有些奇怪啊?」
房俊眨巴了一下眼睛,感覺很是奇怪,兇手為什麼要把糖葫蘆插在雪人的頭上呢?這有些不同尋常啊!
「應該是兇手做得,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做,現在也不清楚。」
杜懷明說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仇殺的,明顯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什麼仇恨需要他人的性命呢?」
房俊眨巴了一下眼睛,他似乎摸索到了一些東西。
「當然像是殺父之仇這種仇恨了。」
杜懷明說道。
「沒錯,類似於殺父之仇,你不覺得,這有點像是祭祀嗎?糖葫蘆像是祭品,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房俊說道,像是上墳這種,那是需要祭品的,水果啊!肉類這種。
聞言,杜懷明陷入了思索之中。
「好了,有線索的話,就通知我吧!」
房俊說道,他可不會去親自尋找線索,現在就只能從死者的身份入手了。
他回了駙馬府,等待著線索的出現,並且下令,讓大理寺的人也出動。
長安一下子,就人心惶惶了起來,那些個大小姐,貴婦人,小媳婦,都不敢出門,因為聽說死者都是年輕的女性,擔心自己成為新的目標了。
「實在是可恥,怎麼不衝著我來啊?」
小夢聽說了這個消息,那是憤憤不平了起來,揚言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於是親自以身作則,去大街上溜達,去找出兇手。
現在,房俊也不確定,兇手還是隨意挑選目標呢?還是有既定目標,仇殺這也不能肯定啊!也許是什麼變態也說不定。
「公子,這也太可怕了,是什麼人這麼殘忍啊?」
嫚兒也聽說了,一副憂心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這個案子不好查,兇手可能已經逃之夭夭了。」
房俊皺著眉頭,做出這麼大的案子,換了是他的話,肯定跑路了,遠走高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很難抓住兇手了。
「真是麻煩了,這件事情肯定會傳到李治的耳朵里,他定然會要求大理寺京兆府,限期破案的。」
房俊感覺到了一些壓力,天子腳下,出了這種事情,大理寺京兆府是要負責任的就是了,最後還不是會落在他的頭上。
入夜,杜懷明來了,房俊等得就是杜懷明,這肯定是有新的線索了。
「公子,你猜得沒有錯,其他的肢體,也組成了雪人,已經找到了,屍體京兆府內,仵作已經拼出來了。」
杜懷明說道。
「身份呢?應該查出來了吧!這應該不是外地人。」
房俊說道。
「已經查出來,都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有胡家肉鋪,胡屠戶的女兒,還有張家胭脂店掌柜的女兒,現在都在京兆府停屍房內哭呢?」
杜懷明說道。
房俊一愣,這都是大小姐啊!那胡家肉鋪他是知道的,長安最大的肉鋪,那個胡屠戶也是挺有名的,傳聞,他至少有幾十萬兩白銀的家產,算起來,的確是大戶人家了,不過跟房俊比起來,那還是小巫見大巫。
還有那個張家胭脂店,可以說是日進斗金,長安的那些貴婦人,大小姐們,都是會去胭脂店花錢,甚至還包了勾欄所需的胭脂。
「難道是圖財害命?」
房俊眉頭一皺,這都是家裡面有錢的,因此,圖財害命,那是大有可能得。
「不可能吧!兇手抓了人,也沒有寫信勒索啊!不像是要錢的,況且,既然是圖財,不應該直接害人性命吧!手段還這麼殘忍,我是傾向於是仇殺的。」
杜懷明分析了一波。
「你說得有道理,這幾個死者互相之間認識嗎?」
房俊點了點頭,現在已經是有一個共同點了,那都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當然認識,她們經常一起遊玩,據他們的家人所說,是昨天白天就找不到人了。」
杜懷明說道。
「昨天白天就不見了人,為什麼不報案。」
房俊皺著眉頭。
「以前,她們也有過夜不歸宿的,因此,家人們覺得是玩得太晚了,所以留宿了客棧。」
杜懷明解釋了一下。
「看來她們很受寵嗎?可以隨意在外面拋頭露面,肯定是不小心,得罪了什麼人,被人給盯上了。」
房俊眯了一下眼睛,長安大多數的千金小姐,平日裡,那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算是出去,也不會晚上不回來,這五個女的,倒是異類。
這就是怪自己了,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大晚上的,在外面瞎逛什麼?
「另外,還有屍體沒有找到,她們身邊,都有婢女跟隨,卻是不見了蹤影,肯定已經死了。」
千金小姐嗎?身邊肯定是有婢女跟隨左右的。
「咦,有些奇怪啊!為什麼肢解了那些千金小姐,而不是用婢女的肢體來堆雪人呢?」
房俊察覺到了不同尋常,他也覺得,失蹤的那些婢女,肯定遇害了。
「婢女有什麼好針對的,他就是衝著這五個千金小姐來的。」
杜懷明說道。
「立刻給我找,一定要找到第一現場,我估摸著,這些女的,應該是在偏僻環境被殺得,兇手理應是一個人的。」
房俊說道。
「大人為何會這麼認為?」
杜懷明有些吃驚,他並不認為是一個兇手。
「直覺。」
房俊有這樣的直覺。
「好了,你下去吧!明天,多派點人手,出去找線索,任何的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房俊說道,這很有必要,隨後,杜懷明就告退了。
嫚兒這時候端了一杯參茶,遞給了房俊。
「我相信以公子的聰明才智,一定可以抓住兇手的。」
嫚兒鼓勵著房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