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家的孩子啊!這麼奢侈,把糖葫蘆這麼浪費,家裡肯定是很有錢的。
老頭這般想著,伸手取下兩串糖葫蘆,雪人的頭受到了觸動,掉落了下來,滾了一圈,令得老頭不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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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雪球掉下來,應該會直接散掉吧!怎麼會滾呢?
他定睛一看,那不是一個雪人的頭,而是人的頭,包裹的雪完全掉了,露出一個女人的頭。
老頭嚇傻了,呆在那裡一動不動,而後,他反應過來,尖叫一聲,立刻連滾帶爬的跑了。
另一邊,早朝結束之後,房俊去了大理寺,這是每天的慣例。
兩位少卿,張河和楚名,那是笑眯眯地在門口迎接房俊,這也是他們每天的慣例。
「大人,昨天晚上,又有人烤火爐死了。」
張河說道。
「這是活該,告示不都是貼出去了嗎?居然不聽勸告,這封閉的房間之內,是不能燃燒火爐的,不通風,人就一直聞那燃燒出得黑煙,能不死人嗎?」
房俊有些不悅,不過這不關他的事情,人家自己都不拿自己的命當一回事情,他也是管不了的。
「不好了不好了。」
這時候,一個衙役急匆匆的跑進了大理寺,是大理寺的人。
「出大案子了。」
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出大案子了?什麼大案子?」
房俊眉頭一皺。
「人頭,手臂,死了好幾個人。」
衙役臉色發白。
房俊的臉色一變,死了好幾個人,這倒是的確是大案子了。
他趕緊問清楚,衙役告訴了他,發現了一個雪人,不過這個雪人,是用人的軀體作為構架,外面再堆上雪。
一般情況下,出了這種大案,京兆府會立刻上報給大理寺。
這還了得,這不是表態嗎?房俊立刻親自出馬,要去現場看看,兩個少卿張河和楚名也出動了,大理寺的十幾個衛兵,跟著出動,保護房俊等人的安全。
一條街道被封鎖,周圍都是一些普通的民房。
杜懷明也是到了,仵作正在細細查看。
地上,是斷肢殘骸,有一個人頭,兩隻手臂,兩隻腿,一個胸腹。
屬於被肢解了,不過沒有血跡,有些奇怪。
兩位少卿,張河和楚名當即就吐了,他們還沒有看見過這種情況,所以適應不了。
房俊倒是沒有不適應,上過戰場的人,基本上那是什麼都不怕得。
「見過三位大人。」
杜懷明上前行禮。
「死了幾個人。」
房俊皺著眉頭,這軀體,明顯不是一個人的,因為,這些斷肢上有衣物覆蓋,並不一樣,由此就可以斷定。
而且,兩隻腳上的鞋,也不一樣。
「是五個人,他們被各自取下了身體的一部分,組在一起,兇手再堆上雪,從外表看,就是一個雪人。」
杜懷明說道。
「兇手很兇殘啊!」
房俊很震驚,還沒有見過這麼殘忍的人呢?這還了得,怕是一個變態狂,人都死了,還這麼糟踐屍體。
「都是女人嗎?而且還是年輕女人。」
房俊詢問,她從皮膚上來看,死者的年紀並不大,可能就十幾歲二十歲左右,屬於妙齡少女了。
「是的,應該是昨天晚上死的,這裡應該不是兇手動手的第一現場,而是從別處轉移過來的。」
杜懷明說道。
房俊點了點頭,這一點,他自然也看出來了。
「地上沒有絲毫血跡,這證明,兇手之前,用水浸泡過這些斷肢,所以,不會有一絲血跡流出。」
房俊說道。
仵作檢查著傷口。
「這太殘忍了,肯定是江洋大盜。」
張河上來,發表自己的意見,令得房俊無語,這江洋大盜嗎?無非就是為了錢財,犯不著害人命,再說了,這也挺費勁的。
「不對,依我看是採花賊,此人抓了幾名少女,見其不從,於是惱羞成怒,痛下殺手。」
楚名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房俊更無語了,這肯定也不是採花賊,再說了,採花賊也一次只採一個嗎?這可是五個年輕女人。
「時間應該是昨天深夜,周圍無人,才適合行動。」
房俊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麼冷的天,大家都不願意出門的,這深更半夜,除了巡視的守城兵而外,基本上沒有什麼別的人了。
況且,其外觀是一個雪人,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啟稟大人,傷口都是斧頭造成的。」
仵作把斷肢放在白布上,通過仔細檢查,得出了一個結論,兇器是斧頭。
房俊點了點頭,這肢解的話,自然斧頭最適合,而刀劍不適合。
「但並不乾脆利落,每一個切口,都不規整,證明不是一斧頭就斬下,而是砍了好幾斧頭。」
「這就證明,兇手的力氣並不大,可能是年紀比較大,或者年紀比較小,我更傾向於年紀比較大的。」
杜懷明分析了一波。
「嗯,你說得沒有錯,年紀小的,力氣不足,膽子應該也沒有這麼大吧!年紀大的,年老體衰,力氣也不行,如果是年富力強,具有武力的,應該會一斧頭就斬下來。」
房俊點了點頭,也是贊同杜懷明的看法的,斧頭吃力比較大,兇手的力氣肯定不太行,所以才每一處切口砍了多次。
「兇手肯定不止一個人,要殺五個人,一個人要辦到這一點,肯定不太可能。」
杜懷明說道。
「現在還不清楚,重要的是調查出這五個女人的身份,我懷疑這是仇殺,如果是只為了錢財,或者是其他,犯不著害人性命的。」
房俊一本正經地說道,做出這種殘忍的事情,肯定是兇手對這些人恨之入骨了。
「大人說得在理,此案,怕是只有能夠大人可以破了。」
杜懷明拱了拱手,他把希望寄托在了房俊的身上,出了這種大案,京兆府的壓力會很大,只怕此刻,消息已經在長安傳開了,肯定會令人心惶惶。
朝堂也會下令迅速破案的。
「現在,首先要調查這些死者的身份,另外,尋找一下,看有沒有目擊者,最後,尋找雪人。」
房俊皺著眉頭,他做了部署,也是知道,此案非比尋常啊!
「尋找雪人幹什麼?」
杜懷明不由一愣。
「五具屍體,肢解開來,可以組成五個雪人了,而這裡只有一個。」
房俊說道,兇手有可能是把其他的斷肢,組成了其他的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