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穎芳的臉頰抽動了一下，很想大吼一句年輕人不講文德，怎麼能去找陛下呢！
雖然說當年董仲舒也不講文德了一把，但那是為了儒家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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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趙瑞要是不講文德的話，那可就要動搖儒家的根基了！
真是可恨啊，面對這樣不耗子尾汁的年輕人，我孔穎芳應該怎麼辦？我要拿什麼拯救儒學！
孔穎芳內心波動非常劇烈，腦子飛快的轉悠著，想要尋找到合適的辦法。
但是他想的腦子都快要炸了，都沒有想出合適的辦法來。
似乎只有從了趙瑞······咳咳，是聽從趙瑞的意見。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話，動搖儒學根基神馬的就是杞人憂天了，我孔穎芳不應該成為一個杞人憂天的人。
「你，能夠保證所說的都是真的？要是你不講文德怎麼辦？別以為我是怕你找陛下，我們儒家是無可取代的存在。」
「對，你們確實是無法取代的存在。」趙瑞微笑著說著，思緒飄到了千年之後。
那時候的大清面對西洋人的堅船利炮······嗯，儒生誤國啊，所以科學是必須要推廣的。
「你能有這樣的意識就好，我儒家的千百萬讀書人可不是隨便被人欺負的，你要是能夠保證你說的每一句話都靠譜，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也行，你老人家先養養病，病好了之後可以到登州去轉轉，聽聽我在登州開的講堂，多了解一下科學，希望我們能夠合作共贏，畢竟吃獨食不是好事。」
趙瑞意有所指的說了一番，暗示孔穎芳不要吃獨食，這獨食別說孔氏了，就是儒學一脈都吃不下去的。
孔穎芳暫時鬆了一口氣，只要有緩和的餘地就可以談嘛，就算是談不妥也可以拖延時間多做準備。
比如聯合天下讀書人反駁科學，聯繫朝中的大佬為儒學說話等等，總之是方法多多。
「也好，等我身體好了，就去登州走一走。」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也就不打擾老夫子你養病了，告辭。」
趙瑞拱了拱手，隨後和李恪一起離開。
等到送走了趙瑞和李恪後，孔穎芳的子孫們都湧入了房間，見到孔穎芳安然無恙的躺在床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爹，你們到底說什麼了？殿下他······」
「沒事，你們都出去吧，我想靜靜，對於趙瑞和科學的事情，你們都保持沉默吧，我和趙瑞還得再談談。」
說完後孔穎芳揮了揮手，驅散了那些沒用的子孫。
關鍵時刻靠的住的只有自己，孔穎芳左思右想的琢磨著趙瑞的話，覺得趙瑞說的或許是真的。
······
趙瑞和李恪上了馬車，李恪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還想著看你們之間的精彩辯論呢，可誰知道孔穎芳竟然又吐血了，大哥，你對徹底說服他有把握沒有？」
趙瑞根本沒把孔穎芳放在眼裡，如果孔穎芳不願意好好談，趙瑞不介意好好嘴炮流吊打他一番，讓他再嘗嘗吐血的滋味。
「你有把握就好，要是沒把握的話，等我回長安之後跟父皇好好說說，我覺得你說的很對，當一個敗家王爺太埋沒我李恪的聰明才智了，所以我決定跟你一起傳播科學。」
李恪昂著頭，覺得自己尋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
皇帝可以不當，但是裝逼的事情不能不做，要是能裝逼到青史留名的程度，那可以說是成功的一生了。
趙瑞古怪的神情打量著李恪，覺得李恪夠自戀的，竟然都自吹自擂起來了。
「你可以啊，臉皮夠厚的，這就給自己吹上了，還聰明才智，等到了水師大營你和小九一起做做功課，看看你的本事有沒有小九強。」
李恪知道小九就是李治的，聽到趙瑞拿自己和李治那個小屁孩比，心裡頓時充滿了不忿。
那個還流著鼻涕，只知道纏著美艷宮女的小屁孩，怎麼可能跟本王比，本王的數算可是學的不錯呢，絕對不會輸給小屁孩的。
「呵呵，本王倒是迫不及待想要見見這個小九了，我的數算肯定比他強的多。」
「你還真有膽色呢，到時候你做不出題目可別埋怨我啊。」
「絕對不會埋怨你，我就不信了，數算還能難得住本王。」
看著充滿自信的李恪，趙瑞臉上露出了蜜汁微笑。
「那就這麼說好了，回驛站收拾收拾，咱們就回水師去。」趙瑞安排道。
李恪猶豫了猶豫，回味著昨晚青樓的滋味，覺得很有必要再去刺激刺激。
「大哥，不急著回去吧，咱們可以再去青樓一晚的，到了明天再去水師大營好了。」
「哦？哦哦，你小子真是有心啊，那就青樓去好了，估計泰來那小子還是個雛兒呢，待讓他變成男人。」趙瑞咧嘴笑著說道。
李恪十分贊同的點點頭，覺得趙瑞說的沒錯，而且一想到孔泰來還是個雛，李恪心中悠然升起一種老前輩的自豪感。
嗯，雖然李恪這個前輩只比孔泰來早一天開葷，但是早一天也是前輩啊。
兩人回到了驛站的時候，孔泰來正焦躁不安的在驛站里來回踱步。
見到馬車進了驛站，孔泰來慌忙迎了上去。
「殿下，趙大人，你們怎麼回來的這麼早？辯論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趙瑞和李恪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充滿了探尋的神情。
兩人這時候才忘了少商量了一件事，孔穎芳因為他離家出走而吐血的事情，到底應不應該告訴他。
「咳咳。」李恪移開了目光，低聲說道：「你是大哥，這個時候得你拿主意。」
我尼瑪的，看來濃眉大眼的李恪不是能靠得住的主啊，關鍵時刻就把黑鍋甩給我這個大哥，真是白帶他去嫖了。
不對！李恪這小子分明是白嫖我啊！下一次一定要讓他付帳買單才行，不然意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