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聽著田木兮的嘀咕，頓時對老山長驚為天人。
雖然老山長嘀咕的內容並不對，但是能夠有這份聯想和觀察力，就已經足夠了。
這位老山長要是培訓培訓，一定能成為大唐的科學傳播帶頭人。
「老山長請坐，大家也都做吧，咱們一起隨便聊聊，我的說的很多東西或許對你們會帶來巨大的衝擊，能聽進去的呢就聽，聽不進去的也別跟我抬槓，我只是個理論傳播者，沒工夫跟槓精瞎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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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人都心緒不安的坐了下來，因為沒有見識到趙瑞說的凹凸鏡等等玩意，所以讀書人們都還在忍著，就等著看了趙瑞的實驗之後，再跟趙瑞掰扯。
而這時何思文和三位大儒一起走進了書院，四個人的面色都是無比的陰沉。
他們早就到了，不過因為書院裡的人都聚集著聽趙瑞的話，所以沒人注意到這四位。
這四位又自矜身份，好歹一個是府學的教授，三個是名滿山東道的大儒，怎麼著都得有個歡迎儀式啥的，或者得引人注目點才行。
所以四個人就沒有進來，而是在遠處聽著趙瑞的話。
當聽完趙瑞這番質疑孔聖的話後，四個人都不在自矜身份了，而是一起邁開大步走了進來。
「咳咳！」何思文咳嗽了一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呦，何教授，程大儒，李大儒，張大儒，哪陣風把你們給吹來了。」田木兮起身招呼著四人。
「哼！有些黃毛小子乳臭未乾，竟說一些大言不慚的話，你田木兮也是老學究了，怎麼能讓這種不敬孔聖之言傳播！」程大儒直接開始嘴炮攻擊。
「敢說孔聖的不是，真是膽大包天，不知道山東道是孔孟之鄉麼？年紀輕輕就搞一些譁眾取寵之言，實在是太不知廉恥。」
「寡廉鮮恥！讀書人中的敗類！斯文掃地！這樣的人就應該被所有讀書人唾棄！你們竟然還聽信他的話，真是丟人！」
三位大儒發起了一輪嘴炮攻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趙瑞的身上。
趙瑞倒是絲毫不懼，昂首挺胸中氣十足的說道：「你們這是早就來了吧，本官剛才提出了一個問題，腦袋大的鐵球和巴掌大的鐵球······」
不等趙瑞說完，程大儒上前一步，高聲說道：「自然是腦袋大的鐵球先落地，這種不需要動腦子的問題能證明什麼？你以為憑藉什麼狗屁實驗，就能詆毀得了格物致知麼！
你格不出東西是你腦子有問題，本大儒就格出了很多東西，只不過沒必要告訴你，你最好還是承認錯誤，到孔聖廟前跪下思過三年，好好反省反省。」
我去，這尼瑪不光是會搶答了，而且還直接要一棍子把本少打死啊。
果然讀書人是最難招惹的存在，本少要不是知道的多，還真的不敢招惹這些老學閥呢。
嗯，學閥果然是在那個朝代都存在的，這玩意必須要打破啊，要不然推廣過科學可就難了。
「呵呵，那等下看了最終結果，咱們再說誰是誰非的問題，我只想告訴大家，不要只學儒學，儒學只是人文的東西，而更應該關心自然科學，自然科學才是更貼近我們生活的學科。」
趙瑞沒在搭理那位胡攪蠻纏的大儒，而是開始苦口婆心的教導那些年輕的讀書人。
何思文和三位大儒都快要氣炸了肺，覺得趙瑞有些太過目中無人，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哼！等下我要好好看看，看看你能實驗出個什麼花兒，還有你們，你們都是讀書種子，可別被妖言惑眾之論給欺騙了！」
「好好的孔孟之道你們不學，非要聽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你們要是走上了邪路，以後有你們後悔的。」
大儒們又開始危言聳聽，田木兮有些看不下去了，起身邀請何思文和三位大儒入座，同時暗示他們先閉嘴。
沒多久去鼓搗鐵球的人會來了，將一大一小兩個實心鐵球放到了地上。
趙瑞看了一眼地上的實心鐵球，淡然的說道：「你們先驗證一下，看看是不是大小分量都不同的鐵球，要是沒問題的話，你們派人去閣樓上同時扔下兩個鐵球，看看到底是誰先落地。」
何思文第一個沖了上去，和三位大儒一起驗證了鐵球。
驗證了一番之後，四人對視一番，都覺得這玩意靠譜，沒有動什麼手腳。
隨後田木兮安排人把鐵球送上了閣樓，在趙瑞的三二一倒數下，兩個鐵球從同一高度同時落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兩個鐵球，然後看著兩個鐵球同時落地。
「同，同時落地？」
「我也看著像是同時落地，我的眼睛不會花了吧。」
「似乎我也看到的是同時落地，奇了怪嘿，怎麼就能同時落地呢？」
眾人都好奇不已的議論著，而何思文四人卻同時黑了臉。
這打臉來的也太快了吧，而且還是被實驗給打臉了，這讓何思文四人都覺得不能忍。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老夫要親自來一次。」程大儒氣呼呼的站了出來，強烈要求讓自己來。
趙瑞笑眯眯的作了個請的手勢，示意程大儒可以試一次。
於是乎程大儒上了閣樓，又來了一次實驗。
不過實驗的結果是一定的，還是兩個鐵球同時落地。
眾人的三觀都被震驚了，在大家看來必然是重的東西先落地，怎麼就能兩個重量不同的鐵球同時落地呢。
閣樓上的程大儒如同見到鬼一般看著趙瑞，要不是看到趙瑞身後有影子，程大儒就要以為趙瑞不是人了。
嗯，在古人的認知中，也就只有妖魔鬼怪能搞出這等鬼來。
「你···你是何人！你是不是山精鬼魅，用魑魅魍魎的手段來害人！」張大儒哆嗦著腿喊道。
「本官當然是堂堂正正的人了，這實驗證明了一個科學道理，同時也告訴你們，你們之前的格物致知方式都是扯犢子，我這樣才是真的格物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