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有些詫異看了那名車夫一眼,見他似乎對自己的舉動毫不以為意,也不再客氣,帶著陳瑜之兩個人將整個馬車與後面的大車裡里外外檢查的很是仔細。.•°¤*(¯`★´¯)*¤° 6❾ⓈнⓊⓧ.Čo𝐌 °¤*(¯´★`¯)*¤°•.
但車裡面除了一些治療刀傷的藥草之外,竟然毫無藏匿人的痕跡。
陳瑜之有些不信邪,又重新檢查了一遍,就連車轍也沒有放過,居然真的就是一輛送藥草的馬車。
三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悻悻然。這一趟出行,原以為一定是十拿九穩,沒想到竟然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怎麼能叫人不覺得有些失落?
此時折騰了一個早晨,已是暖陽高照。初夏的太陽雖然不強,但穿透密林照射下來,依然讓人覺得有一些焐熱。日光斜斜順著枝丫灑落下來,將在場的幾人都帶上了點點晨光。但幾人心中卻各懷心思,絲毫沒有任何詩情畫意的感覺。
四喜靠近花未九,眼睛盯著對面三人,悄聲問道:「放他們走?」
花未九默然半晌,緩緩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既然找不到王文泉,徒然將這三人扣下來也沒有什麼意思,更何況這車中的藥草確實是軍中急需的物品,若是耽誤了軍士們的死傷,這個包袱她也背負不起。
車夫見花未九點頭,立刻笑嘻嘻過來取過韁繩,對著三人抱了抱拳:「多謝公子,就此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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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瑜之伸出一隻手將他們攔住,對著花未九說道:「未九,我覺得這馬車絕對有古怪,真的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花未九手撫著那白玉珠串不語,反倒是四喜問道:「你覺得有問題,那倒是說出問題在哪裡啊!難不成真的把他們留下來帶回去喝茶?」
花未九目視著車夫,緩緩問陳瑜之:「瑜之,你覺得問題出在哪裡?」
陳瑜之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嗨嗨,其實吧,就是一種直覺……」
對面傳來一聲嗤笑,原來是那兩名小廝忍不住笑了起來。其中一名青衣小廝整整顏色說道:「幾位官爺,我們這車都是藥草,都是送去邊關的,已經數年了,幾位官爺就通融通融,我們幾人還要趕路呢。這要是等到天黑了,遇到強人,那可就麻煩了。」
陳瑜之忍不住罵道:「就你們這一手迷香,還怕遇到什麼強人?」
小廝笑了笑:「官爺,咱們幾人都是百姓,不隨身帶點傢伙,怎麼走到這西邊?」
陳瑜之想想也有道理,一時找不到話去反駁。
車夫走過來,對著花未九抱拳行了個禮:「小公子,我看得出來你們是官家辦事,但我們確實也是著急趕路,不知道能否通融一下?」
花未九繞著車廂走了一圈,方才四喜跟陳瑜之查的極為仔細,確實連所有的暗箱角落都檢查了個遍,別說藏人,就連螞蟻都不一定能藏得住。
她抬頭看了看日頭,朝著四喜和陳瑜之搖了搖頭,示意放他們走。
車夫大喜過望,急忙牽過馬匹謝了一聲走了。
看著前面的背影,陳瑜之有些沮喪,花未九心情也不是很好,畢竟王文泉一事已經拖得太久,再拖下去,想必聖上不會等那麼久。
她擔心的倒不是自己,而是楊秋白。
三人順著來時的路垂頭喪氣往回走,來的時候意氣風發,以為這一次一定能抓到王文泉,沒想到還是這個結果。
難道這個何夕藥房,真的是無辜的?
花未九搖了搖頭,越想越覺得不可能。
眼看著城門近在咫尺,就連四喜也覺得有些沮喪。不能為主子分憂,他覺得簡直愧對這麼多年的生死相交。
就在這時,花未九突然猛然一拍大腿,喊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