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許應該問一句,霍漱清,你對江采囡有這樣的惻隱之心,是不是對她有特殊的感情?特殊的男女之愛?
身為霍漱清的大舅哥,曾泉是有立場來問這件事的,可是,他沒有開口。 .
他,相信霍漱清。
霍漱清不是那種因為兒女私情而『亂』了大事的人,他分的很清楚。
「我們元旦假期可能要回來滬城,你不在吧?」霍漱清道。
「嗯,是要回去京里,『奶』『奶』和大姑都身體不好,我得回去看看。」曾泉道,「不過,我想還是咱們見過一面之後我再回去。你們是怎麼計劃的?哪一天過來?」
霍漱清便把大致的安排和曾泉說了下,曾泉點頭道:「那我等你們一天,你們去榕城了我再回京。」
「好,那我們到時候見面談。」霍漱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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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見面談吧!」曾泉道。
「哦,還有件事忘了問你了,小飛和敏慧的事,你知道的吧?」霍漱清問。
「我在敏慧這裡聽這件事聽的耳朵都長出老繭了。」曾泉道。
「確定了嗎?」霍漱清問道。
「差不多吧!」曾泉道,「反正他們又要結婚了。」
說著,曾泉嘆了口氣。
又要結婚了?霍漱清愣了下,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小飛到底怎麼了?當初和葉敏慧退婚,現在又要結婚?到底在搞什麼?
「剛剛我回家裡,敏慧跟我說,逸飛向她求婚了。」曾泉道,「不過,可能是次事件的影響吧,我看著她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霍漱清不語。
「她都這樣兒了,逸飛那邊可想而知。」曾泉嘆道,「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去勸他們兩個分手算了,這樣一次次被強制『性』綁到一起,將來結婚了,麻煩會更多。」
「我看這樣子,誰都沒有辦法了吧!」霍漱清也嘆了口氣,道。
他是希望逸飛可以認真面對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婚姻生活,而不是這樣草率決定,不是這樣。
要是蘇凡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保持平靜的、
前面的旋渦,誰都看得見,除了兩位當事人。
「漱清。」曾泉開口道。
「嗯,什麼事?」霍漱清問。
「我下午拿到了那份名單。」曾泉道。
「嗯,你發現什麼問題了嗎?」霍漱清問。
曾泉這麼說,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了。
「我已經讓以珩那邊調查了名單的每個人,我發現有個人,有點問題。」曾泉道。
「嗯,你說。」霍漱清道。
那個被曾泉懷疑到的人,是沈家楠的堂弟,在滬城市的某個部門擔任一把手。曾泉沒有想到的是,沈家在向他表示效忠後,又讓自家人參與了這一場針對他的刺殺。這件事,讓曾泉覺得匪夷所思。
「那個人和沈家是決裂了嗎?還是繼續。」霍漱清問。
「我只查到沈家內部有一些矛盾,可是不太清楚有什麼樣的緣故讓這個人和沈家的決定背道而馳。」曾泉道。
「這的確是有點麻煩。」霍漱清陷入了深思。
想要查個清清楚楚,沒那麼容易。關於沈家這樣的秘密,算是查出來,也需要時間,沒有那麼快知道的。而現在,曾泉要開始動手反擊了,他的時間根本不多。
只是,現在沈家的這件事,讓他,有些頭疼。
霍漱清知道曾泉是想要利用沈家的,可是,他不能允許沈家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而且,背後這一套,才是真正要命的。
「我現在都不知道沈家楠要不要相信了。」曾泉道。
「這件事,你還是靜靜處理,不要泄『露』任何的消息。問題也是這樣,沈家楠,並不一定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如果是,你可以當面質詢他。可是,萬一他不是,那前功盡棄了。」霍漱清道。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曾泉道,「只是,現在出現了這樣的事,沈家在這裡,有點掣肘了。」
「你別擔心,這件事我來處理,我會儘快給你答案。」霍漱清道。
「麻煩你了,漱清。」曾泉道。
「沒問題,我來想辦法。」霍漱清道。
「好,那這樣,我先掛了。」曾泉道。
和曾泉掛了電話,霍漱清陷入了深思。
沈家的事讓曾泉陷入了兩難,現在也讓霍漱清陷入了兩難之地。
然而,事件的當事人沈家楠,今天正在京城參加一個商業活動。
當他乘坐的車子經過廣場,他看了眼紅牆那裡站崗的戰士,看著有兩輛車開進了那扇門。
方希悠每天應該是這樣去工作的吧!
這麼想著,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位在京的老朋友打給他的,跟他說晚有個小圈子裡的聚會,讓他過來參加一下。
「都是什麼人去?」沈家楠問。
「沒幾個人,都是熟人才去的。你放心,我又不會坑你。」電話里的人笑著說。
沈家楠笑了,道:「我怎麼會說你坑我?我在你老兄這裡這麼個形象嗎?」
「我這不是怕你說嘛!」電話里的人道,「我先和你透個氣,今晚是有一線的秘密人物出現,你也知道岑夫人的俱樂部,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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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到時候過去,幾點鐘?」沈家楠問。
下午的時候,方希悠接到了堂哥顧長清的電話,說晚在岑夫人俱樂部有個化沙龍。讓方希悠約姬雲期一起去看看。
聽堂哥這麼說,方希悠笑了,道:「你真是把雲期寵的沒邊兒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很忙的嗎?幹嘛來找我?」
「她和別人一起去,我哪兒放心?」顧長清道。
「好吧好吧。看在你這份兒信任。我也會抽出時間去的。」方希悠道,「而且,下周那個宴請外國使節夫人的活動。我還需要對項目做一些微調,岑夫人那邊正好可以找點素材。」
「看來我找你是找對人了。」顧長清笑道。
「得得得,你是得了便宜賣乖。回頭別忘了給我的好處啊!」方希悠道。
「忘不了!」顧長清道。
方希悠笑了。
「哦。對了。還有一事兒,你和以珩通過話嗎?今天。」顧長清問。
「沒有,怎麼了?」方希悠問道。
「哦。沒什麼。我隨便問問。」顧長清道。
看來希悠還不知道滬城的事。顧長清心想。
「我也不可能每天都和他打電話。」方希悠道。
顧長清笑了。道:「好吧,那我不說了。回頭再聊。晚的事,拜託你了。」
「別客氣。應該的。」方希悠道。
說完,顧長清掛了電話。
他轉過頭看向車窗外。
曾泉的未來,到底會是什麼樣呢?
事實。傍晚的時候,顧長清接到了命令,讓他立即帶領精銳小隊趕往滬城,協助曾泉調查此次的暗殺事件。而計劃的暗殺,在明天傍晚。正好是曾泉要去參加一個社會團體的接見活動的現場,關於來年滬城ai發展方面的研討活動的閉幕儀式。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會選擇在這樣的一個活動場合進行暗殺,可是,現在時間已經開始了倒數。
而此時的方希悠,並不知道曾泉經歷著什麼。
掛了顧長清的電話,方希悠便給姬雲期打了過去,和她約晚去岑夫人沙龍的事。
「還真要去啊?我身體不太舒服,不想出門。」姬雲期的聲音懶懶的。
「你怎麼了嗎?」方希悠問。
「沒什麼,是感覺累。」姬雲期道,「沒事,我們還是一起出去一趟吧,我一整天都沒出門了。」
方希悠笑了,道:「你在家裡等我,我過去找你。」
「那我等你啊!」姬雲期說完,掛了電話,然後又重新給丈夫撥了過去。
「希悠給你打電話了?」顧長清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嗯,剛剛掛了。」姬雲期的聲音依舊懶懶的。
「那好,你晚好好跟著她。」顧長清道。
「你幹嘛這樣啊?人家真的好想在家睡覺。」姬雲期撒嬌道。
顧長清那黝黑剛毅的臉龐『露』出了寵溺的笑容,道:「出門走走有好處,老在家裡窩著睡覺會變小豬的。難道你想變小胖豬?」
「難道我變成小胖豬,你不要我了嗎?」姬雲期道。
「我是那種人嗎?」顧長清道,「不管我老婆變成什麼樣兒,我都。」
顧長清這麼說著,猛地愣住了。
媽呀,這是在車啊,前面還有司機和副官呢!他怎麼一不小心現了原形,失去了威儀呢?要是傳出去,這形象可怎麼。
可是,顧長清不知道,他的同事和手下們,早知道他是個寵妻如命的顧黑臉了。
姬雲期在那邊得意地笑了。
「好了好了,你只管盯緊她行了,其他的事,你不用再問了。」顧長清道。
「是是是,遵命!」姬雲期從床起來,道,「那你別忘了給我的好處啊!我可是帶病去執行任務的。」
「去保護希悠還要好處?她不是你的好姐妹嗎?」顧長清道。
這顯然是要賴帳的架勢啊!
可是,顧長清的話也不是沒道理,希悠姐真是好姐妹。只是。
「我是為了希悠姐啊,不是為了你,可別想歪了。」姬雲期道。
顧長清笑了,道:「我知道我知道。」他斂住笑容,認真地說,「注意安全。」
「曉得啦!你的廢話真多。」姬雲期下床,掛了手機,用手梳著頭髮,走進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