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漱清笑了,他好像可以看得到她此刻的表情一般。
蘇凡都無語了,不是吧,這個男人,還真是,真是沒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霍漱清同志!」她叫了句。
「怎麼了?霍夫人?」他笑道。
蘇凡的臉簡直燙極了,她感覺自己連舌頭都要打結了。
本來她在他面前沒有絲毫的語言優勢,本來她的語言水平不如他,當然,這不是語言的問題,這是,根源在腦子裡,蘇凡的大腦,怎麼是轉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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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如此,儘管自己在他面前有這麼明顯的劣勢,可是,蘇凡還是沒有退讓。
「霍漱清同志,請問有哪一位領導是帶著自己的老婆工作的?你這樣怎麼為人民服務?怎麼。」蘇凡也開始懟他了。
可是,她這點水平,在霍漱清面前,真的只能是嘆氣了。
霍漱清笑了,道:「帶著老婆在身邊可以隨時調換心情,保持愉悅,才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你說是不是,老婆大人?」
蘇凡真是要被他給氣死了,氣他呢還是氣自己呢?氣自己腦子不如他吧,也只能這樣了!
此時的蘇凡,真是滿心的欲哭無淚啊!
可是她有什麼辦法呢?在他面前是占不到半點便宜啊!
越想越氣。
蘇凡一言不發,靜靜拿著手機坐著。
霍漱清聽著手機里一點聲音都沒有了,愣了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這丫頭是生氣了,是不高興了。
他不禁笑了,道:「老婆大人怎麼不說話了?」
「我有什麼好說的?反正都說不過你的,你說吧!」蘇凡說著,噘著嘴。
「你啊,真是個孩子!」他嘆了口氣,笑道。
「胡說,我哪裡是孩子了?明明我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好不好?」蘇凡道。
「只有孩子才會這麼孩子氣!」霍漱清道。
「我哪有孩子氣了?明明是你自己在那裡胡扯的,我扯不過你。」蘇凡依舊噘著嘴。
「我覺得你已經扯得過我了。」霍漱清道。
「怎麼可能?」蘇凡道。
「你現在那張噘著的小嘴巴,已經扯的很長了,我是扯不過你的,這一點來說。」霍漱清道。
蘇凡剛想反駁他,可是一『摸』自己的嘴巴,還真是被他給說了。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了解他呢?
看來自己輸給他,不是因為腦子轉不過他,而是因為,他太了解她了,不管是她的想法,還是她的習慣『性』的行為動作,他都太了解她了,所謂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是這個意思。
於是,蘇凡不說話了,靜靜坐著。
「怎麼,不高興了?」霍漱清問道。
「沒有,我才沒有呢!」她說。
「等我回來,好好親親你那張喜歡噘著的小嘴!」他說道。
蘇凡的臉,更加紅了,她感覺自己的脖子都紅了。
這個男人,還真是肉麻!而且,關鍵是,他說起這種肉麻的話,簡直是一點都不需要鋪墊,信手拈來啊!
「你還真是有當流忙的天賦。」蘇凡道。
霍漱清笑了,道:「我怎麼流忙了?我幹什麼了嗎?」
「你什麼都不用干,你那張嘴巴,已經夠打馬賽克了。」蘇凡道。
「難道你不想嗎?」他笑問。
「想什麼?」她問道。
「想我親你!」他回答的真的很,直接,又,堅定,又,流忙!
「我才沒有!」她噘著嘴,反駁道。
她才不要跟他一樣,簡直是。
「真的沒有嗎?」他問,「哦,或者說,你是想要其他地方。」
「打住,你別說了!」蘇凡趕緊阻止他道。
霍漱清無聲笑了。
他喜歡這麼捉弄她,可惜她沒有在自己面前,要是在前面,肯定這會兒扒光了她,直接。
這麼一想,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調整自己的情緒。
可千萬別說他在嘴得了先機,贏了她,結果最後把自己給撩的難受了。這大半夜的,她又不在身邊,在幾百公里以外,要是他難受的睡不著了怎麼辦?
聊人不成反被撩,指的是這個意思吧!
這樣寂靜的夜晚,遠離妻子,遠離家人,撩到了這種地步了,算明知道自己會很難受,可還是會忍不住要撩下去。
「丫頭。」他叫了聲。
「幹嘛?」蘇凡的耐心到了這會兒已經是被他給『逼』沒了『逼』瘋了。
「叫我一聲。」他說。
「叫你?叫你什麼?」蘇凡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本來嘛,她怎麼可能明白他的想法呢?怎麼可能知道他此刻想要幹什麼呢?
「用你在床的聲音,叫我一聲。」他說。
蘇凡的嘴巴張開,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要和他說什麼了。
他,怎麼,這麼。
「叫吧,丫頭!」他說著,可她聽見了他的呼吸急促。
可是。
「蘇凡。」
他的聲音,從黑夜裡傳來,從那遙遠的時空傳來,即便是這一聲,這簡單的兩個字,都足以讓她的心跳失去原本的節奏。
蘇凡,緊緊咬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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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了,你呢?」他說。
我,想你!霍漱清!我想你!
這樣的深夜,相思,總是越發的濃烈。深重的相思。讓人越顯得寂寞。
蘇凡掛了電話,望著窗外那深深的黑夜,平復了一下心情。長長地呼出幾口氣,走進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開始沖洗自己滾燙的臉頰。
而霍漱清那邊。在掛了和妻子的深夜電話後,坐在床滿意地笑了。
果真有老婆是不一樣啊!幸福是不一樣的『性』福!
於是,霍漱清也下床去洗手擦臉。水龍頭剛關,聽見門傳來敲門聲。
他走到門口。
「霍領導,是我。李聰。」是秘書李聰在外面。
霍漱清打開門。李聰立刻把一張紙遞給他。
「這是什麼?」霍漱清問。
「剛剛轉來的件,請您過目。」李聰道。
霍漱清一手拿著『毛』巾擦臉,一手拿著件仔細看著。
看完了。霍漱清從秘書手裡接過筆。在件下方的空白處簽了字。秘書便接過了件,準備傳給下一個可以參閱的人。
「烏市有什麼消息傳來嗎?」霍漱清問。
「還沒有。」李聰道。
「有消息立刻過來告訴我。」霍漱清道。
「是。霍領導。」李聰道。
霍漱清擺擺手,秘書便出去了。關了門。
烏市那邊。
沒有消息,反倒是讓他不放心。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難道他們真的沒有任何動作。這樣認輸了嗎?這樣的安靜,還真不是個好兆頭。
自己這邊頭疼的事很多,而曾泉那邊,現在情況也不是很妙。
下午的時候,adam秘密到達了滬城,找到了那位給霍漱清傳消息的領導。那位領導也是把全部的情報都透『露』給了霍漱清,包括參與計劃的人員名單。曾泉的地位,身在場內的人都是很清楚的,稍微有點級別,或者說靠近大領導的那些人都知道。而曾泉成功勝出的可能『性』,在目前能看見的候選人裡面,算是機率很高的一個。即便,即便曾泉要在若干年之後才掌握大權,可是,能夠救了曾泉,給他這麼厚重的一個見面禮,那麼,在整個曾泉的體系內部,算是立了大功了,是一個非常有份量的投名狀。對於那些想要另闢蹊徑的領導來說,投靠曾泉,絕對是一個好的選擇。
因此,當adam帶著霍漱清的命令和保證見了那位領導的時候,那位也非常痛快,把自己掌握到的線索全部報告。而adam,也是立即報告了霍漱清,同駐守在滬城負責此次行動的蘇以珩的手下取得了直接聯繫。
滬城的職場,在那深不可測的海底,已經升起了一股旋渦,超級強大的旋渦。平靜的海面依舊一片平和,沒有幾個人可以看見那即將洶湧澎湃而來的滔天巨浪。
霍漱清坐在床,拿起手機開始看新聞,手機卻又響了起來。
是曾泉!
「睡了嗎?」曾泉問。
「還沒有。」霍漱清道。
「我已經看見了,一切都在照常進行,謝謝你,漱清。」曾泉道。
「沒事。」霍漱清道。
「你今晚不在家嗎?」曾泉問。
「嗯,今天在外面,回不去了。」霍漱清道,「爸媽還在你家裡吧?」
「是啊,爸明天走,姨要去榕城,我到時候派人送她過去。」曾泉道。
「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霍漱清道。
「什麼事,你說。」
「關於江采囡的事。」霍漱清道。
曾泉一愣。
江采囡?
「嗯,她被調到貴州去了,我想讓她轉到滬城去。她現在進京已經很難了,去滬城的話,有些聯絡工作會方便一些。」霍漱清道。
曾泉的心裡,對江采囡並非沒有恨,可是,大敵當前,個人的恩怨,也只能暫時放下,也是「擱置爭議、求同存異」。等到將來,這筆帳,絕對不會不去清算的。
雖然不是很清楚霍漱清和江采囡之間有什麼協議,對霍漱清做的這件事在感情也不是完全支持,可是,曾泉很清楚,霍漱清這麼做,也並非不應該。想要把江家拉過來,瓦解葉領導的勢力,江采囡在這個過程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必須,利用江采囡來完成這件事。
「華社的滬城分部嗎?」曾泉問。
「嗯,這樣會好一點。」霍漱清道。
「好的,我會儘快安排,讓這邊申請借調江采囡。」曾泉道。
「麻煩你了。」霍漱清道。
「我明白。」曾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