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以大蛇丸之名，向您保證
飲用了複方湯劑的鄧布利多，平靜地看著四面八方射向自己的，裹著起爆符的手裏劍o
這些手裏劍是如此的多，而且爆炸的威力又是那麼的大，任何一個巫師面對這樣的攻擊，都會難免感到威脅。
可他不是普通的巫師。
自有歷史以來，他可能是最為強大的格蘭芬多，僅僅遜色於傳說中的梅林。
甚至有人懷疑，若干年後，鄧布利多會與梅林相提並論，成為最偉大巫師的代名詞。
因此，鄧布利多的應對非常簡單。
他慢悠悠地抬起手，輕輕一揮自己的魔杖，他甚至為了讓大蛇丸清楚自己用出了什麼魔咒，還把咒語念了出來。
「除你武器。」
這是鄧布利多念誦出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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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最為普通的繳械咒。
紅色的光芒從鄧布利多的魔杖尖端露出，仿佛活了過來一樣，凌空分裂，繼而朝著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苦無衝去。
紅色光芒全都命中了擊來的苦無，仿佛倦鳥找到了它們的巢穴一樣。
一張接著一張的起爆符紛紛從苦無身上剝籬，像是飄飛的樹葉一樣，飄散在了安放著厄里斯魔鏡的大廳中。
雖然這只是最簡單的繳械咒，但在鄧布利多的手中運用，已然成為了奇蹟。
「萬彈齊發！」
鄧布利多又平靜地念誦起了第二道咒語。
這依舊是大蛇丸當初與奇洛交戰時候，奇洛使用過的咒語。
那一次奇洛用魔杖在地面上揮舞，將地上的碎石枯枝全部湧起，像是子彈一樣打向大蛇丸。
可是鄧布利多不是。
他的魔杖沒有特意指向飄飛在大廳中的起爆符，只是輕飄飄地凌空一點。
但那些起爆符便立刻知曉，白巫師鄧布利多在對他們發出號令，在命令他們朝向大蛇丸發起攻擊。
只是眨眼間，無數道起爆符便開始像是潮水一樣，向著大蛇丸涌去。
它們鋪天蓋地，遮天蔽日，浩浩蕩蕩，就像是一場由起爆符組成的海嘯，正朝著大蛇丸洶湧而來。
他本該避無可避，躲無可躲的。
鄧布利多甚至做好了，在關鍵的時候，將大蛇丸從劇烈的爆炸之中救下的準備。
但大蛇丸卻沒有讓鄧布利多如願。
他的身子一抖，緊跟著像是蛇蛻皮一樣，唰地從他的口中鑽了出來。
忍法·蛇替身！
這完全出平了鄧布利多的預料，他站在原地一愣，繼而看著重新出現在遠處的大蛇丸。
這個一年級的孩子，到底還會做出多少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很出色的手法，這甚至比一般在交戰中的移形換影還要令人驚嘆。」
鄧布利多說著，雙手輕輕一拍。
啪！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道爆裂開來的氣球，突然炸裂開來，然後消失在了大蛇丸的視線中。
下一秒，大蛇丸循著本能和對敵意的感知，看向了自己的左前方。
鄧布利多高大的身影再次在哪裡出現？
他的魔杖根本沒有給大蛇丸任何反應的時間，只是輕輕地朝著大蛇丸一點。
漂浮咒！
這每一個小巫師都會的魔咒，甚至是他們在霍格沃茲學會的第一道魔咒，在鄧布利多的魔杖下生成了。
只是眨眼間，大蛇丸便感受到了這魔咒的恐怖之處。
不，應該說感受到了鄧布利多的恐怖之處。
整個世界的規則，在這瞬間改變了。
地面上無數的碎石開始向著上空懸浮，重力在這一刻消失，甚至就連他自己都無可奈何地向著天空飄去。
「落下！」
鄧布利多魔杖再次一揮。
大蛇丸只覺得周圍的空氣突然都有了重量，就像是擠壓著自己呼吸的巨石一般，把自己狠狠地朝著地面砸了下去。
咔嚓嚓！
大蛇丸甚至覺得自己的骨縫都在因為重力而哀嚎。
這種感覺很新奇，很難以描述，但確實存在著，就像是奇蹟存在於這個世界一樣。
這就是鄧布利多的奇蹟嗎？
大蛇丸下意識地想著，卻再沒有說出一句求饒的話。
他只是緩慢地將手伸進了衣服的口袋裡，取出了一枚紅色的藥丸。
咖喱丸。
這是這枚藥丸的名字，是團藏手下秋道取風送給自己的見面禮，也是大蛇丸現在唯一想要使用的手段。
如果說現在的自己和全盛期的三忍大蛇丸有什麼區別的話，那麼只有一點。
查克拉的含量不夠。
無論是忍術，還是幻術，又或者是體術，自己都無法隨意地施展，就像是綁著手腳，在和忍者之神千手柱間對戰一樣。
哪怕是老態龍鐘的三代，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樣，都會憐憫地說上一句————
大蛇丸，你可真是狼狽啊。
但是啊。
「教授，您見過我的全盛時期嗎？」
大蛇丸平靜地詢問著，語氣前所未有的從容。他通過剛剛幾番交手，已經找到了這位白巫師最大的弱點了。
鄧布利多他太強大了，強大到不需要用死亡來作為終結，便可以擊敗任何一個他想要擊敗的敵人。
這是連千手柱間都做不到的事情。
哪怕是他，也要以宇智波斑的死亡為代價，才能夠阻止這個與他一道平定忍界亂世的摯友。
所以說————
放肆一點，榨乾自己這具體身體到現在為止的所有潛力，去與鄧布利多堂堂正正的打
上一場，是可行的。
因為這位最偉大的白巫師，只是想要讓自己意識到力量的差距，讓自己屈服，讓自己放棄那不切實際的道路。
而這，正是兩人器量的較量。
一種以死亡為賭注的較量。
我哪怕是死，也要走在永生的路上。
「八門遁甲————生門，開！」
淡綠色的查克拉蒸汽，不斷地在大蛇丸身上繚繞起來。
只是這還不夠。
他默默地抬起頭，看著臉上浮現出一絲猶豫的鄧布利多教授，緩緩地咧起了嘴角。
「教授，您見過蝴蝶嗎？」
蝴蝶？
鄧布利多眉頭剛剛皺起，便見到大蛇丸將他手中那枚紅色的藥丸，塞進了嘴裡。
轟！
原本環繞著大蛇丸的淡綠色蒸汽，瞬間一緊，緊跟著猛地朝著四周一張。
嘩啦！
紅綠色交織的查克拉翅膀，出現在了大蛇丸的背後，隨著他的呼吸，緩緩地扇動著。
這，便是大蛇丸如今最大的底牌了。
受限於靈魂的影響，他現在的查克拉含量只能夠到達下忍的等級。
但木葉的下忍，向來都是有說法的。
藉助各種禁術，他們可以短暫地越過身體的桎梏，提前到達下一個等級。
雖然代價很殘酷，但確實可行。
秋道家的秘藥咖喱丸再加上八門遁甲之術，大蛇丸已經感受到了自己體內蘊含著的，幾乎要擠爆這具新身體的查克拉含量了。
如果硬要用一個人來打比方的話，那就是————
等同於旗木卡卡西的查克拉量。
不多，但迎戰強敵的話，足夠使用了。
大蛇丸對此經驗豐富，他覺得自己應付得來。
「孩子，你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鄧布利多嗅到了大蛇丸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
這是拿自己生命去賭博的危險氣息。
這是種————
他從未在伏地魔身上嗅到過的味道，哪怕伏地魔曾經在魔法世界創造了那麼多的慘案，哪怕伏地魔已經是個極其強大的黑巫師了，伏地魔也從未到達過此時這個一年級小巫師的境界。
因為他太珍惜生命了，哪怕他再強大，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杯子，一個用秘銀合金打造的水杯。
可這個孩子————
「就像是用破破爛爛的木桶，箍成的碩大水桶————不，比水桶還要大很多，讓人幾乎好奇它究竟能夠裝多少水。」
鄧布利多感慨地看著以命相搏的大蛇丸，輕輕地握緊了手中的魔杖。
他意識到，下面的對戰要不一樣了。
「忍法·影分身之術！」
大蛇丸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體內的查克拉一分為五，瞬間變成了五個一模一樣的大蛇丸。
緊跟著，他完全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用出了他記憶中曾經的，最為強大的一招。
那還是第一次遇到危險的時候，猿飛日斬老師在戰場上，用出了讓所有人都驚嘆的忍術。
那是最為普通的忍術，也是最難的忍術，幾乎是到達了沒有血繼限界的忍者所能夠抵達的巔峰。
名為————
五遁大連彈！
土遁·土龍彈！
一條土龍張牙舞爪地出現，咆哮著沖向了位於正中央的鄧布利多。
只是還沒有等鄧布利多反應過來，在相反的角度，又有一條火龍竄起，以更快的速度，到達了鄧布利多的身邊。
這兩條龍彼此糾纏，竟然彼此藉助威勢，頃刻間澎湃勃發，帶著毀天滅地的攻勢砸向了鄧布利多。
「兩兩融合之後的魔咒，威力居然翻倍了？」
鄧布利多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魔法，他甚至沒有立刻使用咒立停。
因為他也好奇了。
而這還不算完。
就在鄧布利多看不見的角落裡，一條水龍驟然竄起，渾身上下都帶著閃爍不息的雷電o
水遁·水龍彈與雷遁·轟雷，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裡彼此結合，然後以比土遁和火遁更快的速度，到達了鄧布利多的身邊。
哪怕只是散逸在空氣裡面的一點點電流，也讓鄧布利多的白鬍子倒豎了起來，仿佛他也觸電了一樣。
而這三條忍術形成的龍即將到達鄧布利多身前的那一刻，一陣風突然從最高處捲起。
這是風遁·氣旋。
這只是最普通的B級忍術，卻被猿飛老師選為了五遁·大連彈之術的最終奧義。
因為只有風，才能夠聯結一切。
無論是土，還是火，又或者是雷和水，在這一刻都被氣旋裹挾著，以超出人類可以觀察的速度極限，在鄧布利多所在的地方交匯起來。
三龍交匯，卻又瞬間進裂。
最後便是最極致，最純粹的查克拉能量的碰撞。
就像是一開始鄧布利多猜想的那樣，每一道魔咒的融合，都會讓威力成倍提升。
而當五遁忍術在他身上匯聚的那一刻，鄧布利多意外地發現，這五道混合的魔咒威力已經提升了近百倍。
若是再給他時間，他又究竟會成長到什麼地步？
鄧布利多看著迎面而來的無盡能量，卻是放棄了使用咒立停的打算，反而用出了他最擅長，也是最為喜歡的魔咒。
那是他曾經擊敗了格林德沃的魔咒。
其名為「火神————」
鄧布利多魔杖自上而下地一揮，然後猛地朝前一指。
「開路！」
明明只是狹小的密室，明明已經被大蛇丸所創造的五遁·大連彈之術充斥著查克拉，但當鄧布利多魔杖揮舞而下的那一刻，就連空氣都開始蜷曲了起來。
自不可視之處誕生的火燒雲，一朵接著一朵蜷曲起來，然後在鄧布利多的注視下舒展開來。
所有觸及到這些火焰的能量，都化作了他的燃料，助力著這由魔法創造出的，永不熄滅的火焰。
而片刻間，這些火焰都開始翻滾，一點點地將所有的能量吞噬，然後在鄧布利多的面前讓開了一條康莊大道，一條直接通往大蛇丸的大道。
此刻的鄧布利多，就像是神話故事中，伸出雙手便分開了紅海的摩西，分開了由火焰組成的世界，直面著自己的敵人。
鄧布利多注視著大蛇丸，注視著這個已經用完了所有魔力，已經疲憊不堪的少年。
「你贏了，教授。」
大蛇丸能夠感受到周邊火焰的蠕動，他甚至懷疑，只要鄧布利多願意，這些火焰就能夠頃刻間將自己完全吞沒。
但鄧布利多並沒有這麼做。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大蛇丸，像是在檢查著大蛇丸期末考試試卷的老師一樣，思索著該如何給大蛇丸進行打分。
「要不要選擇放棄，孩子？」鄧布利多平靜地問道，「我原本已經打定主意，不再用暴力讓人改換想法了。但現在我卻不得不走上我最討厭的那一條路。」
「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依舊不變。如果你還執意想要踏足永生之路，研究靈魂與復活之謎，那麼下一次這火神便會降臨在你的身上，我以鄧布利多之名，向你保證。」
大蛇丸本想要冷笑的。
只是現在被八門遁甲和咖喱丸的副作用折磨得他，已經不能再隨意地做出表情了。
但————
他依舊可以回答。
「教授，我也可以向您保證。如果我們下次再生死相搏，我絕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地就贏了。」
「我以大蛇丸之名，向你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