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準備好讓我殺你了嗎,鄧布利多

  第125章 準備好讓我殺你了嗎,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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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藥?喝那一瓶?

  哈利疑惑地看著長桌上擺放著的七瓶魔藥,眉頭皺得老高。

  這七個瓶子大小各不相同,而且全部不透明,根本就猜不出裡面裝了什麼樣的魔藥。

  轟!

  就在此時,大蛇丸和哈利進來的那扇門,突然燃燒起了火焰。

  紫色的火焰,像是有生命一樣,不斷地飄搖著,仿佛在告訴大蛇丸和哈利,他們的後路已經被切斷了。

  而那扇通往下一關的門,此刻也被黑色的火焰包圍了起來。

  「看來這關的主人,打定主意不讓我們通過歪門邪道,進入到下一個關卡了。」

  大蛇丸慢悠悠地說道,看向了長桌。

  正在此時,一張紙條緩緩地飄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臨時改動的,還是特意為他們到來而設定的。

  哈利和大蛇丸立刻看向了紙條。

  紙條上的內容冗長而繁瑣,大蛇丸按照忍者出任務的慣例,將這情報進行了提煉。

  燃燒著黑色火焰的那扇門,通往下一關。

  燃燒著紫色火焰的那扇門,可以讓人回到上一關。

  這七瓶魔藥裡面,有三瓶毒藥,兩瓶蕁麻酒,一瓶前進藥,一瓶後退藥。

  「這是純粹的邏輯判斷了。」

  大蛇丸掃了眼紙條。

  哈利在見到大蛇丸微蹙著眉頭,便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大蛇丸,雖然你戰鬥能力很好,但你也應該有不擅長的東西吧?」

  「就像你不擅長巫師棋一樣?」

  大蛇丸沒好氣地看著哈利,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哈利在前兩關展現的高超棋藝。

  若不是自己這顆黑色國王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擊碎,恐怕哈利在十五步之後就會輸掉對局了。

  他的棋藝————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堪稱一絕了。

  「別這麼說,巫師們不擅長邏輯學,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哈利倒是不怎麼在意,「就像是下棋一樣,這種需要謹慎思考的東西,絕對不是任何一個巫師能夠學會的。」

  嗯,挺有道理的。

  大蛇丸一邊聽著哈利為自己做的辯解,一邊抬手伸向了那最矮小的一瓶魔藥。

  「這瓶是通往下一關的魔藥。」

  話音剛落,大蛇丸的手便伸向了另外一瓶。

  「等一等,你確定?不要再多想一想?」哈利看著大蛇丸拿出的左數第三瓶的魔藥,一時間抽了抽嘴角。

  而大蛇丸根本沒給哈利繼續詢問的機會,直接拿起了最右邊的魔藥。

  「這是退出魔藥。」

  大蛇丸一手拿著一瓶,慢悠悠地說道。

  他在成為一名巫師之前,是一個專門研究禁術的研究員。

  對于禁術也好,忍術也好,這些歸根結底都需要大量的計算,周密的邏輯。

  與魔法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相比,禁術總是更加科學的。

  大蛇丸慢悠悠地想到,看著哈利臉上不可置信的表情,不由地笑了起來。

  「你想要去保護魔法石,還是就此退去?」

  「那你呢?」哈利好奇地問道。

  他跟大蛇丸一路走來,兩人都是肩並著肩作戰的。他實在是無法接受,自己要和大蛇丸分開走的可能性。

  「那要看你怎麼選了。」

  大蛇丸慢悠悠地注視著哈利手上的前進藥,看著他長久地注視著那瓶藥。

  「我想一起去。」

  哈利說著,嘆了口氣,然後舉起了那瓶代表著前進的藥。

  他高高舉起,又輕輕地放了下來。

  緊跟著,哈利又舉起了那瓶代表著退回的魔藥。

  這一次,他看得時間更長了,甚至比大蛇丸預料的時間還要長。

  「大蛇丸,雖然我不應該說,但我覺得這一個個關卡,都是為我設置的。」

  確實。

  大蛇丸不得不承認,哈利的直覺非常正確。

  無論哪一關,只需要發揮足夠的聰明才智,就能夠以一個一年級學生的程度,通過這些關卡。

  「可是,我現在在想,為什麼我要按照別人設定的路線去走?這不就像是一個預言故事嗎?」

  預言故事————

  大蛇丸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腦海里逐漸浮現出了自來也的身影。

  他第一次從妙木山回來的時候,臉上寫著根本就藏不掉的興奮。

  「大蛇丸,我是預言中的人!我是預言中要改變世界的人!」

  自來也那麼興奮地和自己分享著他的與眾不同,分享著他哪怕是一介平民,卻依舊有著非凡之處。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

  哦,是從自己三人得到三忍名號開始,自來也便開始沉默了起來。

  他已經相信自己是預言中的人了,那個有可能改變世界的人。

  只是自來也卻沒有想到,他並非改變世界之人,他只是一個引領改變世界之人的人。

  他————

  和一張指南地圖,和一卷禁術,和一本小說,一首詩沒有區別。

  他一輩子,都是在等待著那個命定之子,然後去引領,去實現那個虛無縹緲的預言。

  可是老友啊————

  改變世界之人,是不需要依靠預言的。

  他們的存在,本身就能夠改變世界。他們前往的方向,就是預言的方向。

  大蛇丸品味著記憶中泛起的沉渣,驚奇於自己腦海中浮現的念頭。

  這念頭是如此清晰,又是如此的殘忍。

  雖然自來也並未死亡,但大蛇丸卻仿佛已經能夠看到好友的末路了。

  他因預言而成長,也一定會因為預言而隕落。

  但是——

  「我不想要當預言中的人,格蘭芬多的人怎麼能相信預言?」哈利看著大蛇丸,不由

  地笑了起來,「所以我已經做出決定了。」

  「什麼決定?」

  「既然幕後的人,那個制定了預言的人,想要讓我按照他制定的路走,那我偏偏要唱唱反調!」

  哈利說著,一把摔碎了退回的魔藥。

  而那瓶代表著前進的魔藥,也被哈利拿了起來,交到了大蛇丸的手中。

  「去吧,大蛇丸。」哈利拍著大蛇丸的肩膀,微笑著說道,「我這個自來也不相信預言,並且對所謂的預言,非常不爽!」

  同樣,我也很不喜歡預言。

  大蛇丸微笑著從哈利手中接過了那瓶代表著前進的魔藥,慢悠悠地擰開瓶口,然後脖子一仰。

  大蛇丸一飲而淨。

  「再見了,搭檔。」

  大蛇丸感受著遠處黑色火焰傳來的親和力,仿佛那火焰正在召喚著自己前往。

  而哈利則已經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朋友並不是永遠可以相伴左右的,甚至我們會相隔一個世界也說不定。」哈利仰著頭,看著大蛇丸的背影,卻緊接著大笑了起來,「但有件事你得知道!」

  「知道什麼?」

  大蛇丸伸手觸摸著黑色的火焰,輕聲問道。

  「我,自來也,永遠在你大蛇丸的背後!」

  「知道了。」

  大蛇丸輕聲回應,推開了那扇門。

  他走得很緩慢,火焰穿過身體的時候,大蛇丸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

  而當他再回首的時候,那黑色的火焰已經熄滅了。

  現在,輪到他作為一個忍者,開始真的戰鬥了。

  厄里斯魔鏡就擺放在大廳的正中央,時刻等待著他的光臨,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大蛇丸先是將從忍具準備室裡面取出的捲軸取出來。

  一張張起爆符,被他準確地貼在了苦無上面,就像是一把把上了膛的槍一樣。

  緊接著,便是更細緻的準備。

  他開始觀察環境,並且用忍術將周圍的地貌進行改造,儘可能地遮蔽進入者的視線。

  等做完這一切,大蛇丸再次雙手一合。

  「水遁·霧!」

  濃郁的大霧,瞬間在大廳內蔓延,直到將所有視線遮蔽,自然也包括大廳內的厄里斯魔鏡。

  等做完這一切,大蛇丸又用土遁,製造出了一張高大的座椅。

  光禿禿的座椅,土黃色的座椅,然後他慢悠悠地朝著座椅走去,坐在了椅子上,右手自然地點在了座椅的右扶手上,手掌托住了他的下巴。

  雖然不想承認,但大蛇丸依舊能夠感覺到魔法世界帶給自己的改變。

  這具新的身體,雖然遠不如佐助,但————

  還不壞。

  他感受到了靈魂深處前所未有的完整和圓融,甚至讓他能夠自然而然地回憶過往,能夠讓他再次無拘束地感受著世界。

  感受著————

  這從四面八方吹來的風,感受著被這股風吹動著的風車,感受著————

  他的新生。

  「你這樣的姿態,可不像是個學生的姿態。」

  就在大蛇丸準備好一切的時候,奇洛教授的聲音猛然在大廳的角落裡面響起。

  大蛇丸甚至都沒有去分辨這聲音傳來的方向,他只是用鼻子嗅了嗅,便辨認出來人不是奇洛教授。

  沒有殺氣,一點殺氣都沒有。

  這真是個驕傲得過分的敵人啊。

  殺戮是讓敵人恐懼的最佳方式,可若是有力量的人身上從未有過殺氣,那說明什麼?

  說明他不需要用死亡讓敵人恐懼,他只要憑藉著自己的力量,便足以制服壓垮所有敵人。

  說明————

  他可能就是這個世界的神呢。

  大蛇丸悠然地想著,身子更加放鬆了起來,就連語調都變得從容了起來。

  「教授,這場會面如你所料嗎?」

  他如此問道。

  這位用著奇洛教授聲音說話的人,身份已經再明確不過了。

  鄧布利多教授,用奇洛的身體,出現在了這藏著魔法石的密室之內,與大蛇丸隔著化不開的濃霧面對著面。

  「我不知道現在在我面前的孩子,究竟是巫師斯萊克,還是忍者大蛇丸。」

  鄧布利多聲音有些感慨,也有些疑惑。

  「因為我的攝神取念看不穿你,只能夠看到你編造出的世界,那個殘酷的,用忍術互相殘殺的世界。」

  「你是因為自己的幻想,才如此執著地追求永生和復活,還是說,這是你專門為我準備的記憶?」

  難道不能都有嗎?

  大蛇丸眉頭一挑,卻沒有回答鄧布利多的話。

  「教授,如今的場景,可不是詢問的好時機。我不是個好學生,就像您很有可能不是

  個好老師一樣。」

  大蛇丸悠然地回應道。

  鄧布利多沒有再回答,他只是沉默地舉起了自己的魔杖,向大蛇丸展示著這個世界最為強大的巫師的能力。

  哪怕只是驚鴻一瞥,也足以讓人膽戰心驚。

  無數碎石,頃刻間懸浮起來,緊接著就像是被巨型磁鐵吸引的鐵屑一樣,朝著大蛇丸沖了過去。

  唰!

  這宛如暴雨般的石子雨,雖然不如當初禁林奇洛教授施展的那般聲勢浩大,但無論準度還是速度,都遠遠超過那位奇洛教授。

  嘭嘭嘭!

  下一刻,那濃得化不開的霧,卻沒能成功阻攔這些石子。他們穿過濃霧,衝到了石頭座椅上,發出僻里啪啦的爆裂聲。

  「很奇怪的魔法,這是你自己創造的忍術魔法,對嗎?」鄧布利多的聲音好奇了起來,「他扭曲了我的五官。」

  沒錯,作為這個世界最為傑出的白巫師,鄧布利多在一個回合間,便已經感知到大蛇

  丸創造的環境了。

  這是利用濃霧、石頭交織而成的幻術。

  這,才是大蛇丸的一貫戰法。

  那漫天的石頭雨,也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濃霧,散去!」

  鄧布利多一揮魔杖,濃霧頃刻間消散,簡單得就像是擦掉鄧布利多辦公桌上的水漬一樣。

  而此時此刻,那石頭雨的落點才終於清晰地出現在鄧布利多的眼前。

  石頭雨擊在了門口,也就是他剛剛進來的方向。

  「真是奇妙的魔法,讓我驚奇。」鄧布利多公允地評價道,目光卻開始在大廳里搜尋起大蛇丸的身影來,「但你的變形術,更是讓我驚嘆。」

  因為大蛇丸消失了。

  更加準確地來說,在鄧布利多揮去濃霧之後,他的視線里就沒有出現過大蛇丸的身影了。

  雖然大蛇丸的身影消失了,但他的聲音卻依舊在大廳里迴蕩著。

  堅定,悠然,甚至帶著一種觀看著被風吹動的風車轉動的從容。

  「那麼教授,您準備好接受我的攻擊了嗎?這會有些過激,充滿了殺戮的決絕。」

  「我拭目以待,孩子。」

  鄧布利多毫不猶豫地說道。

  下一刻,被手裏劍影分身之術加持的,帶著起爆符的苦無,從四面八方朝著鄧布利多衝了過去。

  他們鋪天蓋地地遮蔽著鄧布利多的視線,表達著大蛇丸的意思。

  他是真的想要殺死這位白巫師的。

  千真萬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