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穎死了。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這個流竄數地,殺戮數百人的潰兵首領屍體轟然倒下。
在場的眾人們,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無論是實力、戰績、亦或者死裡逃生的決然,費穎都給在場的眾人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
若非,費穎出身底層,拉低了起跑線。
恐怕又是一個天驕人物。
石堅心中感慨更深。
只能說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即使人中龍鳳尚且舉步維艱。
這一刀,戒驕戒躁。
···
「嗚嗚!」
「我們贏了!!!」
不可置信之後便是狂喜,不少人丟下手中的兵器,忍不住擁抱身旁人,眼眶泛紅、淚流滿面,慶幸自己成功活了下來。
尤其是對比那些倒在血泊當中的同伴,一股劫後餘生的喜悅油然而生。
「四弟」
馬強,以及趙虎,作為後手從側方趕來,豎起兩根大拇指:「剛才那一下真是太驚艷了。」
石堅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擺了擺手:「僥倖而已。」
其實,石堅只是第一關。
即使費穎僥倖突破,在抵達黑水河之前,還需要經過馬強,以及趙虎,兩人組成的防線。
有那個空閒功夫。
鍛骨境當中,速度第一的白鶴武館館主白飛羽,只怕早就追上去了。
費穎成功逃脫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
「不錯」
白鶴武館館主白飛羽目光掃過石堅,點評道:「不愧是老陸的弟子,將他的戰鬥風格學了個十成十,青出於藍勝於藍。」
紅蛇武館館主厲勝微微點頭:「陸兄後繼有人!」
兩個大戶供奉,看待石堅仿佛是一件珍寶,眼中異彩連連,他們或許不敢拼命,但是眼光卻不差。
常人或許會以為,石堅最後殺死費穎的那一刀,只是僥倖撿了個便宜。
雖然,確實無法否認有這方面的因素。
但更重要的是,石堅全力爆發的那一刀,無論是速度,力量,亦或者對於時機的把握,弱點的洞察能力,完全不比一般的鍛骨境武者遜色分毫。
捫心自問。
如果讓他們與石堅死斗,則勝負猶未可知。
這樣年輕的武道天才,哪怕不能交好,最起碼也不能輕易得罪。
或許,可以想辦法打聽一下他的喜好。
最好將自己家的閨女嫁給他。
拉攏,以及聯姻。
從來都是這些大戶們生存下去的不二法則。
···
「石兄」
紅蛇武館的柳信子一席青衫,幾乎滴血不沾,面帶笑意,拱手道:「恭喜,這下整個黑水城都知曉石兄的實力。
只怕接下來主動聯姻的人,要將牯牛武館的門檻給踏破了。」
「柳兄」
石堅回禮,收斂了剛剛殺氣騰騰的摸樣,換成一副平靜的語氣道:「想必你是在開玩笑吧!」
「不知柳兄是否婚配?」
聽到石堅的話語,柳信子頗為狼狽的摸了摸鼻子:
「在下乃是一短命鬼,哪敢耽擱人家姑娘的一輩子,還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更適合在下。」
「原來如此。」
石堅微微點頭。
心中思索,眾所周知,由於紅蛇武館的鍛體秘藥赤蛇腐骨膏,所以門下弟子幾乎都是短命鬼。
就連紅蛇武館的館主厲勝也難逃這個定數。
明明年紀最小,才三十來歲,按理來說,還處於人體黃金時期的末尾,外表看上去卻已經像是四十多歲的摸樣。
如果,有一種秘藥,可以根除乃至於緩解,赤蛇蝕骨膏的副作用,那麼拉攏紅蛇武館的館主厲勝,便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事實上,這樣的秘藥確實存在。
石堅便知曉至少一種,府城出產的黑玉造化膏。
不過,即使想通了邏輯鏈,石堅表面上依舊錶現的無動於衷。
畢竟,人家只是有可能。
石堅手中並沒有證據,只是在心中默默提高了對於紅蛇武館的館主,乃至於弟子們的警惕性。
至於白阜,這場廝殺從一開始就沒有參與。
據說,他已經準備著手突破鍛骨境了。
作為白鶴武館的未來,白鶴武館館主白飛羽當然不可能讓他冒險,強制性將他按在了家中。
石堅聽聞之後也只能感慨。
不愧是天生上等根骨。
對於普通人來說,需要耗費十幾年時間,人生當中的黃金時期,才能夠突破的鍛骨境。
白阜簡簡單單就能夠踩在腳下。
甚至,憑藉他十七八歲的年齡,鍛骨境實力,直接去府城宗門拜師,十有八九能被錄入內門當中。
費穎無比渴求的東西,白阜天生就擁有,真讓人羨慕。
···
與此同時。
賀知章難掩心中的興奮之情,帶著渾身浴血的劉猛一起趕過來,人還未至,率先稱讚道:
「好,武魁首強行斬殺潰兵首領,論功當屬第一。」
石堅嘴唇微動,拱手道:「僥倖而已。
大人還是多關心一下戰死的人吧!」
賀知章眨了一下眼皮,意識到自己有些太激動了。
沒辦法,之前費穎大展凶威,一度甚至要攻入城內,眨眼間,便倉皇逃竄,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
這種過山車一般的體驗,賀知章已經算是盡力忍住了。
好在一切都結束了。
府城的人馬正在潰兵們身後,想必很快就會趕來,為了給他們留下最真實的第一印象。
除了已方的傷員和死者之外,賀知章命令所有人,不許去碰潰兵們屍體,違者軍法處置。
這個命令引得某些人不滿。
畢竟,打掃戰場,搜刮戰利品,也是擊潰敵人後不得不品的一環。
不過,賀知章自詡很快就要調離黑水城,對此根本不管不顧,用府城來人的名義強行接管。
劉猛就沒想那麼多了。
作為一個純粹的武者,親眼目睹石堅的所作所為,就算之前心中有怨念,也很難不感到一絲欽佩。
遲疑片刻後。
他還是主動開口道:「你很強,成為武魁首當之無愧。
不過,我以後會超過你。」
說罷,乾脆利落的轉身離去,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一個枷鎖。
就這樣。
賀知章在城下等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一直等到大雪紛飛,潔白的雪花落下將大地上的屍體掩埋。
有小吏終於傳來消息:
「府城的大人物們,好像有事早就回去了。」
換而言之,他們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