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的表情被蒙恬看在眼裡,他開口問道:「怎麼,二公子,你不願意跟我學習劍術嗎?」
作為大秦帝國皇帝陛下的二公子,胡亥對蒙恬也是不敢有一點點的不敬。畢竟在自己父皇眼中,自己的地位根本比不上堪稱大秦棟樑的蒙恬。
「老師,胡亥的劍術自然有人教,你教不教他都無所謂的。」扶蘇在一旁說道,昨日比試輸給了胡亥,讓他在自己父皇面前丟了人,所以扶蘇也不想讓蒙恬去教授胡亥劍術。
胡亥對蒙恬說道:「大將軍要傳授胡亥劍術,那自然是好事,誰都知道大將軍的劍術在帝國內那是數一數二的。不過本公子並不是將軍的學生,所以我想大將軍還是不要傳授給我劍術了,還是先教我大哥吧。」
「也好。」蒙恬也不在堅持,「聽說二公子劍術比大公子的劍術高許多,能否告訴我二公子的劍術是哪位老師教的?」
胡亥明白了,感情是今天蒙恬要替自己的弟子找場子來了,昨天的比武蒙天賜一定告訴了蒙恬。
「這個嘛,恕我無法相告。」
胡亥不願意告訴自己教授他劍術武藝的人是誰,蒙恬也不好強逼著他說。
「那好吧,既然胡亥公子不願意說,那我也就不問了。」蒙恬說罷,轉身向外走去,扶蘇和蒙天賜自然趕緊跟上。
王宮內有專門的練武場,嬴政也會偶爾到這裡來活動一下筋骨,不過現在來這裡次數最多的也就是蒙天賜和扶蘇了。扶蘇作為公子,不能隨時離開王宮,蒙恬又在外領兵,所以很多時間都是蒙天賜在教扶蘇練劍,這也是扶蘇為什麼劍術稀疏平常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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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武場在王宮北門靠近禁軍軍營的不遠處,這裡也是平常禁軍演武的場地。等蒙恬帶著扶蘇和蒙天賜到了這裡的時候,演武場上已經有不少禁軍在這裡比試。
場上的禁軍見到許久未曾在宮內露面的大將軍來到,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比試,對蒙恬恭敬地說道:「大將軍。」
蒙恬走上演武場,對在這裡的所有禁軍將士點頭執意,對他們說道:「我今天來這裡主要是為了教扶蘇公子和我兒天賜武藝,如果你們有誰願意學的話盡可站在一旁,至於學會多少那就要看你們自己的悟性了。」
大將軍教授劍術,自己可以在一旁觀摹,這讓一眾禁軍將士感到十分意外和驚喜。蒙恬的劍術冠絕帝國,誰都知道蒙家軍的戰力高,身為蒙家軍的大統領,蒙恬又豈會是平凡之輩。這輩子能夠學上大將軍的三兩招劍術,這輩子不說戰場無敵,最起碼也多了幾招防身保命的手段不是。
一部分禁軍將士都圍到了蒙恬的周圍,還有一部分在外面徘徊不定。大將軍親自教授武藝,誰要是說不想學那肯定是假的,只不過現在的禁軍大統領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不喜歡別人插手自己的事情,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手下背著他跟別人學習功夫,那他豈可善罷甘休。
蒙恬看到外面還有一些禁軍沒有過來,只當他們不願意跟著自己學而已,也不在管他們。他讓扶蘇和蒙天賜站在自己身後,然後禁軍將士站成一列在兩個人身後,他在最前面還是做動作,後面的人跟著他的動作一起比劃招式。
胡亥站在遠處大殿的台階上,看著人群中央的大哥,眼中流露著莫名的光彩。
「我師傅呢?他還在父皇的身邊嗎?」胡亥問道,在他身後跟著幾個禁軍。
其中的一個禁軍回答道:「回公子殿下的話,現在陛下正在批閱奏章,大統領在殿外執勤,是否需要小人前去通知大統領一聲?」
胡亥轉過身,他對那個說話的禁軍說道:「父王批閱奏章要到午膳的時候,這段時間師傅也沒有什麼事情,去告訴他一聲也好,不然禁軍還以為蒙恬是大統領呢。」
「是,小人這就去報告大統領。」禁軍轉身離開。
「先回來。」胡亥喊住前去報告的那個禁軍,等他回來之後繼續說道:「你先不要把禁軍跟著蒙恬學劍的事情告訴師傅,就說本公子想要練劍了,請他前來教我劍法。」
「是,小人明白。」
「行,你去吧。」
演武場上的禁軍越來越多,許多在軍營里聽到蒙恬在這裡傳授劍術之後,紛紛從軍營趕過來,加入演武場上的人群,開始學習蒙恬傳授給所有人的劍術。
沒過多久,演武場外有人大聲說道:「大統領駕到,快快閃開。」
聽到大統領來了,正在學習中的禁軍將士都停下手中的動作,站在原地然後為大統領開闢出一條道路。
蒙恬也聽到了,他停了下來,然後將劍收起來立在身後,走到扶蘇和蒙天賜身前站定,看著一道從遠處緩緩走過來的身影。
來人披戴一身金色的鎧甲,頭上戴著同樣象徵身份的禁軍統領特質頭盔,腰間挎著寶劍,穿過禁軍自動為其讓開的通道,朝著演武場上的蒙恬走來。
走到演武場的方台前站定,這位新任禁軍統領看著台上的蒙恬,蒙恬也同樣看著台下的此人。
演武場上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前任和現任禁軍大統領身上。
「你就是新上任的禁軍統領?」蒙恬率先開口問道。
新任禁軍大統領點點頭,他對蒙恬說道:「不錯,就是我。閣下就是蒙恬蒙大將軍吧?」
「是我。還未請教兄台尊姓大名?」
禁軍大統領走上演武場 ,和蒙恬站在一起,兩個強壯的身形站在一起,氣勢不分上下。
禁軍大統領開口了:「其實我本是一個無名之輩,名字就算說了估計大將軍也不知道。」
「那可不一定,能夠當上禁軍大統領,沒有一點本事怎麼會當的上。說來聽聽,或許我恰好聽過你的名字也不一定。」蒙恬對這個人的身份十分好奇,而且在這個人身上他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危險氣息。
「楚緋。」那位禁軍大統領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名字蒙恬不久前剛聽到過,而且這個名字和那個要刺殺自己的高手一模一樣。難怪蒙恬感覺面前這個人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莫非這個人就是刺殺自己的那個頂級殺手,不過話又說回來,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當上了秦國的王宮禁軍統領這麼舉足輕重的位子?
蒙恬盯著這個楚緋,他相信這個人即便不是刺殺自己的那個人,那麼也絕對和他脫不了關係。
「這個名字我很熟悉,前不久好像我還和這個人相遇了,不過當時我喝多了酒,不然的話我很想今天把他帶來見你,畢竟你們兩個人的名字一模一樣。」蒙恬開口說道。
楚緋眉頭一挑,「那我可真的是太幸運了,能夠在咸陽城遇見一個和我重名的人。」
蒙恬嘴角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上次是他逃得快,不過我擔保,下一次在遇見他,肯定會將他帶過來。」
「那我就恭候大將軍的好消息了。」
胡亥走了過來,他先向蒙恬施禮,然後轉向楚緋,彎腰拜道:「見過老師。」
楚緋點點頭,他說道:「二公子,你且站到我身邊來。」
蒙恬看了看胡亥,然後繼續看著楚緋:「想不到楚統領就是胡亥公子的師父,難怪胡亥公子的劍術這麼厲害,將扶蘇都擊敗了。」
扶蘇臉上露出一絲難為情,這麼出糗的事情被師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這讓他以後怎麼見人呢。
蒙天賜在一邊拍了一下扶蘇的肩膀,給自己的這個好友一個眼神,告訴他不要擔心,他丟的面子,他父親一定會幫他找回來的。
「那日不過是在公子面前露了兩手,二公子就非要拜我為師,沒辦法,我只好收了他作為弟子。怎麼,今日莫非大將軍是專門來為扶蘇公子挽回面子的?」楚緋戲謔的問道,他看到了蒙恬身後有些不安的扶蘇,反正他既然被胡亥拉來了,那就不怕蒙恬。
蒙恬嘴邊依然掛著笑容,不管眼前這個人是不是那個殺手楚緋,只要自己和他動手,逼他顯露自己的武功招式,那麼自己就可以確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那個殺手。
「你如果這麼認為的話,那也可以。本來我今天是來教我這個不成器的學生的,若是楚統領願意賜教兩招的話,我蒙恬倒還接的下。」面對楚緋的挑釁,蒙恬自然要作出自己的回應,為了扶蘇,也是為了這個人的身份。
楚緋一揮手,原本圍著兩人的所有禁軍將士嘩啦啦的向後退去,將偌大的一個演武場留給兩個人。
「父親,您身上的傷還沒好呢,大夫可是說了,一個月之內不讓您動手與人比武。」蒙天賜想起了自己的父親身上還有傷,怕他在於楚緋的比試中扯動了傷口,可就不容易痊癒了。
「老師,不比急於一時,老師的身體重要。」扶蘇也在一邊勸道。
蒙恬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弟子,對他們說道:「你們兩個放心,我有分寸的。」然後他朝著楚緋大聲說道:「況且這次只是我和楚統領的友情較量,無論誰輸誰贏,都不重要,你說是不是,楚統領?」
楚緋明白蒙恬話中的意思,他回應道:「大將軍說的不錯,切磋點到為止。」
說完之後兩個人共同走向演武場的中央,待雙方站定之後,一同抱拳向對方行禮,緊接著兩個人就擺好了架勢,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