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高現在特別後悔,自己怎麼當時手賤把這個人給招了進來,現在,不能再留他在嬴府里了,要不然,以他這種性子,留在這裡遲早是個危害。
要是聽話的聰明人,留在府里還行,但像阿文這樣的,自己府里可要不得。
現在擺在嬴高面前的就是,怎麼樣處理阿文,看他這樣清瘦的樣子,把他趕出去,可能不到一天又會回到之前的那個樣子。
不如給他重金,讓他另尋良主伺候,自己反正是不敢用了。
嬴高想好了解決阿文的方法,也就沒有太在意阿文之後的行動了,反正是遲早要走的人,管不管都無所謂了。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林墨感覺到嬴高有一瞬間的停頓,但很快又恢復了過來,以為嬴高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事,然後又沒事了,也就沒有再問出什麼問題。
此時時候已經不早了,嬴高看著牽著小手的小嬌妻,瞬間心裡就有些意動,喉嚨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林墨絲毫沒有察覺到嬴高的這些動作,還不停的給他講述著自己發生的一些趣事。
嬴高此時根本就沒有心情聽林墨講述,一心拉著林墨快走,來到自己的寢殿,終於,掀開了自己的真面目,拉過林墨,對嘴就親著,一邊親還一邊移動著步伐。
讓林墨躺在了床上,正當要行鴛鴦之好的時候,一個貼身婢女敲了敲門,意思大概是,晚膳時間到了。
嬴高在房裡說了一聲,讓婢女推遲晚膳時間,到時候再吃。
林墨害羞的捶了捶嬴高,現在府里的下人都知道了,王爺和王妃正在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了。
嬴高才不管林墨此時害羞的表情了,這時候關係到自己的福利,不管怎麼樣,自己都得把這事幹完。
林墨嚶嚀一聲,隨後,香帳落下,床上春光無限。
一個小時之後,嬴高神清氣爽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也幫林墨穿好了,喚來婢女,讓她把晚膳端到房裡。
婢女應了一聲,隨後便下去準備了,林墨媚眼如絲的瞪了嬴高一眼,小臉上滿是不高興。
嬴高本來剛剛泄完火,現在又被林墨這樣瞪了一眼,欲望頓時又有些上來了。
林墨不小心瞧見嬴高的那裡,看著又,心裡有點害怕,暫時就再也不敢惹火了。
婢女把晚膳端到房裡後,嬴高讓婢女們都下去,讓林墨坐在自己的腿上,本來林墨就不想,更何況又看到了,更不願意去坐了,連忙拉開距離。
可是嬴高是誰啊,拉著林墨就坐了下去,發出一聲喟嘆,林墨坐在嬴高身上不敢動,生怕自己又惹火,等下又得自己澆火。
嬴高也顧及了林墨的身體,只是緊緊的抱著林墨,沒有動,良久之後,才開始餵菜給林墨吃。
林墨感覺身後的,連忙起身就要做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嬴高一個不察,竟讓林墨溜走了。
輕聲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氣氛很是溫馨的吃完了這頓晚膳。
兩個人洗漱了一番,便累倒在床上,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破曉時分,嬴高就立馬把阿文喚來,遞給了阿文幾張一百兩的銀票,「阿文,嬴府並不適合你,拿著這些銀票,另尋他路吧。」
嬴高把這話說的很委婉,可阿文知道這是要趕自己出府。
「十皇子,阿文對你忠心耿耿,為何要這樣,阿文並不想另尋出路,望十皇子給阿文一個機會。」
阿文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
嬴高不為所動,今天是鐵了心的要趕阿文出府,不趕他出府,讓他留在府里覬覦自己的林墨嘛,自己腦袋怕不是抽了。
林墨這時候也已經穿搭好來到了嬴高身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阿文看見林墨來了,像是看見救星一般。
瞬間就轉移了哀求的對象,連忙哀求著林墨,林墨有些不解這是為何。
「王妃,求求你了,不要趕我出府好不好,小的不會再幹嘛了,求王妃網開一面。」
阿文斷斷續續的說著,林墨此時越聽越迷糊,自己又沒有要趕他出府,這是為何?
林墨把頭轉向嬴高,難不成是自己夫君要趕他走?
林墨真心覺得阿文這小子機靈又能幹,自己用起來倒也得心應手,是一個好把式,不明白嬴高為何要趕走他?
「夫君,阿文是犯了什麼事嗎,為何要趕他出府,阿文挺好的一個小子,留在府中也挺不錯的,若是沒犯事的話,就留著他吧。」
林墨開口求情道,嬴高看著墨兒也開口求了,也就覺得心裡有些膈應,但也沒有辦法,留就留下來吧,自己反正有辦法把他弄出府。
倒是這個少年啊,古靈精怪的,自己都給了他一大筆錢了,讓他另謀出路,按理來說,一般人都會乖乖的拿著錢就走,很少有人像他一般,有錢誘惑他都不走。
嬴高此時就覺得,自己這個隨手救過來的人很不簡單,像是有什麼秘密一般,賴在自己的王府里不肯走。
嬴高冷笑一聲,看來這個人是其他人派來監視自己的,現在勾心鬥角越來越嚴重了嗎?
嬴高等到林墨和阿文都離開後,喚來林志,「你現在去跟著阿文,監視他的一舉一動,若有異常,隨時匯報。」
林志只出現了一瞬,應了聲是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嬴高因著阿文這個潛在威脅,並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舉動,倒是一直監視著阿文的林志傳來了消息。
「事情是這樣的,之前阿文的舉動並沒有什麼異常,從之前的某一天開始,阿文經常半夜出去,去的還是平民百姓住的地方,這就讓我很是不解。」
林志匯報著阿文的舉動,嬴高聽完這番話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是為什麼,半夜偷偷溜出去,去和別的人會面,倒是在自己的猜測之中。
但經常半夜出去,去一個平民百姓住的地方,這又有何目的,嬴高百思不得其解。
「你說,這個阿文,他的舉動真的沒有問題嗎,我一直覺得,這個阿文是別的勢力派來的奸細,但他這個舉動讓我很是疑惑。」
嬴高闡述著自己的疑問,看向林志,尋求意見。
「十皇子,以微臣之見,不管如何,阿文的這個舉動,都很異常,不管怎樣,為了安全保險起見,還是把阿文趕出府吧。」
林志開口建議道,嬴高如何不想直接把阿文趕出府,奈何自己的夫人站在阿文那邊,若沒有什麼錯誤的話,林墨一定不會同意自己這麼做的。
「好了,林志。這話題就此為止,以後不許再提,阿文的舉動麻煩你繼續跟著,若有什麼異常,隨時匯報,對了,如果可以的話,順便潛進去看看吧。」
嬴高揮了揮手,讓林志退下。
此時的嬴高,完全沒有一點頭緒,這件事是越來越撲朔迷離,留在表面的東西一點都不可信,這完全有可能是阿文發現了有人跟蹤他,故意做出的一種表面現象。
嬴高不知道該怎樣把這件事和林墨說,現在自己的處境,好像也愈來愈艱辛,現在隨手救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各方勢力派來的棋子。
嬴高在自己的書房裡踱步,阿文成了嬴高的一顆心頭刺,警告的自己,下次可不能再這麼莽撞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在眼裡。
而林墨那邊倒還挺輕鬆的,簡簡單單的處理完成衣鋪的事務,便沒有什麼可在忙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