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高此時是坐如針氈,他覺得自從自己來到這裡,沒有一次是向現在,惶恐不安,卻又無能為力。他不敢想像,要是林墨出了什麼事情,他該怎麼辦,越想嬴高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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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腦袋裡閃過一個名字,墨白蓮!
昨天晚上林墨已經都跟他說了為什麼自己會回去那麼晚,是因為白天墨白蓮拉著林墨出去逛街,最後在茶樓休息,吃了墨白蓮端來的糕點,她就暈了。
那會不會,今天的事情,是因為墨白蓮對林墨懷恨在心而做的,一想到這個可能,嬴高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整個人如同地獄的惡魔一般。
害怕林墨出什麼事情,嬴高很快就趕到了墨家。
進了墨府之後,嬴高進了前廳,墨丞相正坐在主位上飲茶,看到嬴高來了,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想到昨天晚上,自家女兒哭著跑回來說嬴高欺負她,墨丞相就恨得牙痒痒。
「你來幹什麼!」墨丞相冷聲說,「趕快給我滾出去。」
嬴高沒有理會墨丞相,而是沉聲說,「把墨白蓮給我叫出來。」
墨丞相一聽他還要找自己的女兒,臉色就更難看了,「嬴高,你別太放肆,我唐唐丞相之女,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還有,我警告你,你離我女兒遠點,不要勾引!」
墨丞相以為他這麼說了之後嬴高就會離開,可嬴高哪是什麼善茬,尤其是在林墨失蹤之後,整個人都變得陰沉了。
嬴高抬起頭,一雙猩紅的眼冷冷盯著墨丞相。這一刻,墨丞相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一頭餓狼給盯上了一樣,覺得渾身發寒。
「把墨白蓮給我叫出來,我不想說第二遍。」嬴高一個閃身,走到墨丞相面前,掐住了墨丞相的脖子。
墨丞相沒想到嬴高說動手就動手,以往他們不是沒對上過,而且每次都是鬧得雞飛狗跳,但是卻沒有這一次來的嚇人。
要說以往,嬴高是存了戲弄墨丞相的心思,但是沒想要他的命,可這次,就不一樣了,墨丞相也感受到了來自嬴高的殺氣。
墨丞相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頂他一句,嬴高一定會掐斷他「細嫩」的脖子。
「好好好,我叫她出來,你,你別激動。」墨丞相臉盲說人,生怕嬴高掐死自己,然後墨丞相連忙吩咐下人,去把墨白蓮叫了過來。
那個下人也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到了,腳下一溜煙就跑到了後院去叫墨白蓮。
墨白蓮此時正待在房間裡生氣,她氣嬴高,也氣林墨。昨晚,明明她差一點就成功了,就可以變成嬴高的女人了,可是沒想到林墨突然回來了。
這時,突然有下人來找她,說前廳有客人要見她,當下人說出這句話之後,墨白蓮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嬴高。她心中一喜,「一定是贏哥哥,他回心轉意來找我了。」
墨白蓮連忙照了照鏡子,整理好自己容貌和衣服,這才跟著下人往前廳走去。
那個下人看著墨白蓮一臉興奮的樣子,有些奇怪為什麼墨白蓮這麼高興,明明,那個人說她名字時是咬牙切齒。
而且他還想掐死丞相,暗嘆一口氣,下人很聰明的沒說話,直接將墨白蓮帶去了前廳。
墨白蓮滿臉笑容跨進前廳,卻發現氣氛很詭異,但是她很快就看到嬴高,也就忽略了別的,以及被他掐著脖子的墨丞相。
「贏哥哥,你來找我啦!」墨白蓮一臉嬌羞的說。
墨丞相現在只想吐血,尼瑪,他這都快被掐死了,可是墨白蓮都沒看到。
嬴高聽到墨白蓮的聲音,這才鬆開了捏著墨丞相脖子的手,轉過身。
這時墨白蓮才注意到剛才嬴高一直捏著墨丞相的脖子,臉上的笑容一僵,「贏哥哥,你這是幹什麼呢?」
嬴高沒時間和她廢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頓時墨白蓮遍體生寒,也不敢開口說話,這樣的嬴高,墨白蓮是陌生的。可是,卻如此的迷人,墨白蓮不禁有些看呆了。
「是不是你,綁架了林墨?」嬴高看著墨白蓮那麼痴痴的望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什,什麼?」墨白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些愣愣的看著嬴高,「你這是什麼意思?」頓時墨白蓮心中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別裝了,我問你,是不是你對昨天的事懷恨在心,所以綁架了林墨,是不是你!」嬴高雙眼充血,兩手捏著墨白蓮的肩膀,仿佛要捏死墨白蓮一樣。
看著嬴高猙獰的樣子,墨白蓮頓時心都涼了。
「我沒有!我沒綁架她!」墨白蓮也瞪著嬴高,眼中滿是受傷和不可置信。
「你怎麼能這麼懷疑我呢?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不要什麼事情都賴在我頭上!」墨白蓮紅著眼眶大聲吼道。
嬴高看著墨白蓮這個樣子,也確實不像是在說謊,鬆開捏著她的肩膀。
然後突然又想到昨天的事,冷笑道:「你錯就錯在喜歡我,昨天晚上的事,呵……」嬴高不屑的看了墨白蓮一眼,沒有再多說,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嬴高一走,墨白蓮就跌坐在地上,號啕大哭,墨丞相也只能嘆了口氣。
離開墨家之後,嬴高回了府,在心中思索著,到底是誰會對林墨下手。
就在這時陳勝吳廣也回來了,看到沒有找回林墨,嬴高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主子,我們查到了一些線索。」吳廣說。
嬴高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那些搶劫犯和帶走夫人的人不是陽城的人。」
嬴高聽此皺著眉,不是陽城的人,那會是誰?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過別人,那林墨就更不可能了。事情似乎走進了死胡同。
看著嬴高皺起的眉頭,陳勝悄悄捏了吳廣一把,話只說一半,沒看到主子都要急死了嗎。
吳廣被捏了一把,眨眨眼,表示很無辜。
陳勝翻了個白眼,說,「主子,我們抓到了之前溜走的那些搶劫犯。」
「趕快把人帶上來。」嬴高急切的說,現在晚一分,林墨就有可能遇到危險,必須要儘快找到!
很快的,那些人就被帶了上來,那些人看著嬴高,大聲咒罵。
嬴高聽了也不生氣,直接從陳勝手裡拿過一把劍,對著其中一個人,直接一刀就砍了過去,頓時,其中一人腦袋就掉了,血濺了一地。
那些人頓時就嚇懵了,這咋還來真的呢!
「現在,該說了吧?」嬴高挑挑眉。
那幾人對視一眼,「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們說。」
「我們幾人也是迫於生計,所以才會去搶劫的,大爺饒命。」那幾人哭喊。
「我問得是被你們抓走的那個姑娘。」嬴高把劍伸過去,又削了一個人的腦袋。
現在,只剩下兩個人了。
嬴高眯了眯眼,「我知道是你們,再不說實話,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們,讓你們生不如死。」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陳勝吳廣都忍不住打了個寒蟬。
「我這人向來有些怪癖,喜歡看人受折磨,正好呢,我剛尋到一個法子,你們要聽聽嗎?」嬴高笑著說,那笑容怎麼看怎麼瘮人。
那跪在地上的兩人抖如塞康,卻沒說話。
嬴高也不惱,慢悠悠的說:「首先呢,在你們的頭上,劃開一個十字型口,然後,把白銀從頭頂灌進去,嘶,你們是不知道啊,這樣可以把一張人皮完整的剝離下來,保准完完整整,不帶走一片血肉,真是想想就爽啊。」
說完,嬴高還把那把劍,輕輕的在其中一人的頭上拍了拍。
頓時兩人嚇得面如土色,而且地上還出現了一攤可疑的水漬。
就連陳勝吳廣,都有些變了臉色,天,這也太嚇人了吧。
「我們錯了,我說,我說,你不要用那種方法對我們。」其中一人面色驚恐的看著嬴高,仿佛他是個魔鬼一樣。
「林墨被抓去了陽城的酒莊裡。」那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