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快黑了,傑克來到集市上找了一個客棧住下,看著一身的塵土真是想想都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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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傢伙!我要讓你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我搶過來!」傑克生氣地將衣服脫掉扔在地上。
店小二端了一盆水進來:「客官,您要的水。」
看著他那精瘦有力的身材,店小二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在心裡腹誹: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妖孽的男人。
「看什麼?你可以走了。」傑克那雙藍眼睛銳利地掃了他一眼。
「是是是。」店小二連忙低下頭,出了客房順帶關上了門。
簡單地將灰頭土臉的自己洗乾淨了一番,便躺在床上睡下,傑克腦子裡卻還在謀劃著名之後要怎麼對付嬴高。
早上一睜開眼睛,傑克立刻起床去到成衣鋪,發現嬴高和林墨都在那裡。
「你來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嬴高冷眼看著他。
「怎麼,你們這店不讓買衣服啊?」傑克不可一世地說道。
見兩人之間火藥味太重了,林墨趕緊出來打圓場:「行了,你們兩人是有仇嗎?」
「是!」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頓時林墨覺得自己出來勸阻是錯誤的,又退回到一邊去,傑克邁步向她靠近,嬴高立刻將林墨拉至身後。
「想幹嘛?」
傑克笑了笑:「怎麼?說個話都不行?」
見他也沒有什麼惡意,林墨便拉了拉嬴高的手臂:「你在這他不敢怎樣的。」
嬴高這才沒那麼充滿敵意了,站在一旁,一直盯著傑克的一舉一動,他走到林墨的身旁讓她介紹服飾。
突然將衣袖在林墨面前不經意揮過,林墨頓時聞到一股從未聞到過的香味:「這是什麼味道?」
「這個啊,是讓你愛上我的味道。」傑克勾唇一笑。
「行了,衣服也看的差不多了,愛買不買。」林墨懶得跟他嘴貧。
走到嬴高的身前,主動牽起他的手,林墨露出甜甜的笑:「夫君,我們走吧。」
看著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傑克想擁有林墨的感覺越發強烈,自言自語道:「等著吧,你一定會乖乖來找我的。」
回到客棧以後,傑克點燃了攝魂香,搖了搖手上的鈴鐺,那鈴鐺的聲音便悠啊悠傳進了林墨的耳朵里。
剛進贏府,林墨突然停了腳步站著不動了,嬴高很是不解,仔細看了看她,怎麼兩眼無神像是被/操控了一般。
「夫人?」嬴高試著叫她。
沒有回應他,嬴高神色一凜,林墨開始僵硬地轉過身子,往贏府外面走去,嚇得嬴高趕緊抱住她。
可是林墨雖然被他圈住了,雙腳還是在不停地動啊動,嬴高幹脆一狠心將她給打暈過去。
「呵,以為那樣就可以阻止了嗎?」傑克看著攝魂香勾唇一笑。
林墨暈過去以後,嬴高便將她抱回臥房,寸步不離地在那裡看著她,下午時分,她緩緩睜開了眼。
「我現在怎麼在床上?」印象中明明是剛進贏府。
「你說太困了,我便抱你回房休息了。」嬴高不忍告訴她那件事情,擔心她會害怕。
「我們去花園裡走走吧。」林墨起身,一把抱住嬴高。
兩人來到花園裡,坐在了石桌前,嬴高密切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發現完全正常,那為什麼剛剛突然變得如此奇怪呢?
「夫人,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嬴高試探性地問道。
放下茶杯,一臉疑惑地看著他:「沒有啊,怎麼了?」
「沒事,看你好像有些憔悴。」嬴高摸摸她的臉。
晚上躺在床上以後,嬴高心裡還是很擔心,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可是腦子裡毫無頭緒。
雙手環住林墨的腰,將她往裡面擠了擠,生怕她跑了,將頭埋在她的頸側,瓮聲瓮氣地說道:「夫人,我好怕一醒來你就不見了。」
「說什麼胡話呢,睡吧。」林墨也回抱住他,閉上了眼。
推開窗戶一看,月亮很圓,傑克看了一會兒便又坐到了桌前:「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拿起正在燃燒的蠟燭,將早就準備好的攝魂香點燃,等了一刻鐘的樣子,傑克便又拿起鈴鐺開始搖起來。
「叮鈴,叮鈴。」有種蠱惑人心的感覺,贏府里,林墨又咻的睜開了眼睛,她坐起身想要跟著鈴鐺的聲音往外走。
本來睡的好好的嬴高,就看見林墨坐起來了,雙眼又和之前一樣無神,這不免讓嬴高慌了神。
將她禁錮在懷裡不讓她下床,可是林墨聽見了越發狂躁的鈴鐺聲音,開始用力掙脫開他的束縛,不過嬴高怎麼會輕易讓她跑掉,乾脆找來繩子將她捆了起來。
兩次召喚無果的傑克很是生氣,猜到了一定是嬴高將她困住了,不過只要蠱術不解,她也就跑不了!
嬴高就把林墨捆綁著放在床上睡了一夜,本想一直盯著她,可耐不住困意睡著了,早上醒來第一時間就是看她還在不在身旁,見她還睡著,頓時鬆了一口氣。
「來人,快去叫李大夫過來。」嬴高對外面的下人吩咐道。
李大夫來了以後,嬴高將林墨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她會突然變得眼神空洞,會往一個方向走,醒來之後又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讓老夫先給夫人仔細瞧瞧。」李大夫走到了林墨的床前。
把了脈,看了看眼睛,都沒有任何的問題,肯定不是下了藥,李大夫根據自己多年經驗判斷,這不是生病。
「十殿下莫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夫人這種跡象很明顯是中了蠱術,不過這蠱老夫實在無能為力啊。」
「蠱術?我最近沒有得罪什麼人啊。」嬴高仔細回憶了一下,「我記得最近有一個西域男子一直纏著夫人,我和他有些過節。」
「那應該就是了,西域人善用蠱,既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李大夫認真地說道。
「來人,替我照顧好夫人,我去去就回。」嬴高有些生氣了。
立刻派人調查出了傑克所住的地方,嬴高便立刻趕了過去,氣勢洶洶地推開房間的門,聞到了奇異的香味,看見桌上的東西應該就是罪魁禍首了。
贏高走過去將桌布一扯,所有東西都被掀翻在地,傑克很淡定地在窗邊轉過身來:「怎麼是你來了?」
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回答他說的話,嬴高走過去就給他一拳,傑克被揍得往後退了一步,緩了一下神便也上前和嬴高打了起來。
兩人互相抓著對方不放手,在地上躺著不免引人遐想,嬴高雙腳用力一踢,翻身將他壓制在地上:「就知道玩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是吧?」
說著拳頭就往他的臉上揍,傑克也不甘示弱:「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是不會解這個蠱的。」
接著又是一頓亂揍,房間裡都有一股血腥的氣息了,嬴高這才從他身上站起來,回了贏府。
李大夫連忙上前對嬴高說:「贏夫人身上的蠱術已經深入了幾分,現在她睜開眼也已經沒有人的意識了。」
「我知道了,李大夫你先去忙吧。」嬴高手上還沾著剛剛打鬥的血跡,連忙去將身上清理乾淨。
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走到床前去看了看林墨,果真如李大夫所說,就算睜著眼睛也和行屍走肉一般了。
仔細想了一下,求人不如求己,嬴高就不信自己還找不到一個會治這個病的大夫了,為了防止林墨再次跑走,嬴高時刻將她帶在身邊。
派人準備好馬車,然後牽著林墨上去,開始一路尋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