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救人也不能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吧?」林墨幽怨地瞪著他。
「當時事出緊急,我哪裡會想那麼多。」嬴高無奈地笑了。
端了一碗雞湯過去,餵到他嘴邊,林墨聲音放輕了很多:「趕緊喝了,補補身子,流了那麼多血,臉色都蒼白了。」
張嘴將雞湯一口一口地喝下,眼睛卻是時不時地盯著林墨眨呀眨的,弄的林墨有些不耐煩了:「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呢?」
「夫人好看。」嬴高衝著林墨笑。
頓時心裡像爆開五彩的煙花一樣,林墨忍不住笑了:「嗯,眼光不錯,不愧是我的夫君。」
雞湯很快就喝地見底了,林墨便將碗放下,扶著他緩緩躺下,誰知嬴高卻伸手也將她拉了下去。
幸虧林墨反應及時,雙手撐在嬴高的身體兩側,才不至於碰到他的傷口,脹紅了臉:「你瘋了嗎,你身上還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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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抱著你我才覺得踏實。」嬴高撫著她的背,「倒下那一刻,我就在想,還沒有見到你,我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用力撐起身子,躺在了嬴高的身旁,林墨湊過去看著他:「別說胡話。」
主動吻上他的唇,很輕很輕,生怕弄疼他一般,嬴高乖乖地閉上眼睛,沒有再動,感受著這個吻。
紅燈籠里點上了蠟燭,賓客們也已經開始陸續離席了,送完最後一批客人以後,胡亥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累死了。」胡亥忍不住嘀咕。
回到臥房,林婉兒正在吃東西,見房門被推開了,鼓著腮幫子呆呆地看著門口,然後胡亥就關上門直愣愣地盯著她。
「婉兒,你在吃什麼?」胡亥被剛剛她的樣子給萌化了,湊上前,盯著她的嘴唇。
將嘴裡的東西嚼了嚼,然後一口吞下去,林婉兒才開口說:「是糖醋排骨,你要嗎?」
看著遞到嘴邊的糖醋排骨,胡亥沒有理會,將它推開了,然後問道:「那婉兒吃飽了嗎?」
「是吃的差不多了。」林婉兒低頭看著自己有點鼓的肚子。
於是胡亥毫不客氣地湊上前,啄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後又啄一下:「真甜。」
林婉兒捂住自己的嘴巴,臉瞬間紅透:「你每次能不能說一聲。」
「那娘子可以和我洞房了嗎?」胡亥正色道。
天啊,能不能不要問的這麼直白,林婉兒乾脆雙手捂臉,不再看他。
沒有聽到回應,胡亥就當作是默認的意思了,便一把抱起林婉兒輕輕放到床上,然後慢慢靠近她,溫柔地吻了上去。
許是胡亥吻得溫柔,林婉兒倒也不那麼緊張了,一把抱住他,主動回應起來,這讓胡亥特別驚喜,於是手開始放肆了。
三下五除二,胡亥就將兩人的衣服脫了個乾淨,緊緊擁著她開始抵死纏綿,房間裡越發曖昧起來.
第二日一早,趙高按插在嬴府的眼線就前來報信:「十皇子現在受了傷,還在家裡靜養著。」
「看來老天都站在我這邊啊,哈哈。」趙高笑得好生猖狂,「不去拜訪一下,實在是不合理。」
「去,吩咐廚房準備上好的糕點,把這個加進去。」趙高遞給他一個藥瓶,臉上是深不可測地陰狠。
「是。」那人接過藥瓶。
待廚房做好糕點以後,趙高便提著糕點坐上馬車直奔嬴府。
「趙大人,您前來有何貴幹?主子吩咐了,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進入。」看守的人說道。
趙高笑了笑:「我聽說十殿下病了特地來看一看,還麻煩你去通報一聲。」
看守的人便進去將此事告訴嬴高,嬴高不免冷笑:「這消息知道的還真快!讓他進來吧。」
看來這人是早有準備,嬴高想著,若是不讓他進,還不知道他要將事情抹黑成什麼樣子,不過進來了,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呀,十殿下,這是怎麼了?昨日不還是見你好好的嗎?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了?」趙高提著食盒走進來。
「不礙事,小傷而已,多謝趙大人關心。」嬴高淡淡說道。
將食盒放在了桌上,然後取出裡面的糕點,趙高端起一盤糕點走到嬴高的床前:「我看十殿下閒的無聊,特意為你準備了小點心,嘗嘗?」
深知趙高是什麼人,就像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嬴高看著他臉上愈發深的笑容,看來這糕點裡面暗藏玄機啊。
畢竟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嬴高決定來個將計就計,將他一軍,看他還敢不敢這麼肆無忌憚。
既然他敢明目張胆地來嬴府,就不可能在糕點裡放毒藥,畢竟若是自己死了,那他也就脫不了干係,只能死路一條。
這趙高是什麼人啊,他從來不會幹把自己搭進去的買賣,無非就是想給自己一點顏色瞧瞧。
於是嬴高毫不猶豫地拿起糕點,一口咬了下去,咀嚼幾下吞入腹中:「糕點不錯」。
「那再來點,我這有好多呢。」趙高笑著說道。
「不用了,沒什麼胃口。」嬴高將手裡的糕點吃進嘴裡,「這糕點也吃了,人也看了,趙大人是不是該回了?」
「哎呀!十殿下說的是,那就不打擾殿下休息了,臣告退。」趙高將手裡的那盤糕點放到桌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墨正要去房間看嬴高,沒想到趙大人竟然從房裡出來,向林墨行禮道:「嬴夫人。」
沖他點點頭,沒有多說,畢竟印象中趙大人似乎和自己的夫君關係不大好,他怎麼還跑來看他?
見趙高已經走了,嬴高趕緊將嘴裡還沒吞下的糕點吐了出來,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由於身上有傷,每咳嗽一下都會牽動傷口,疼得他冷汗直冒。
還沒進屋就聽見一陣咳嗽聲,林墨連忙推開門,就看見嬴高虛弱地趴在床前,心一瞬間緊了:「怎麼回事啊?你可別嚇我。」
勉強扯出一個笑,嬴高慢慢說:「沒事,死不了。」
「是不是趙高搞的鬼?我剛剛看見他從房裡出去的。」林墨有些生氣。
「猜得沒錯,不過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贏高臉色蒼白,捂著傷口有些痛苦的樣子。
扶著他慢慢躺下,林墨見他衣服已經被血浸濕,不禁擰眉:「你好好躺著別動,我現在就去叫大夫。」
「嗯。」贏高的聲音也虛弱了很多。
大夫前來給他把了脈,摸了摸鬍鬚說道:「脈象平穩,沒有大礙。」
「可是,剛剛他咳嗽地特別厲害,您看看這個糕點有沒有問題。」林墨將桌上的糕點遞給大夫。
拿到鼻子邊一聞,大夫就知道了:「這裡面加了寒涼的藥物,特別是像受刀傷的人吃了都受不了會引發劇烈咳嗽,嚴重者會窒息而死,不過十殿下吃的少,沒有問題。」
「那就好。」林墨鬆了一口氣。
看著床上一臉菜色的嬴高,林墨不免教訓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吃東西。」
「不敢了。」嬴高笑著回答。
「既然十殿下沒事,老夫就先退下了。」大夫起身說道。
「多謝大夫,我送送你吧。」林墨彎身行禮。
回到房間,嬴高就嚴肅地對林墨說:「夫人,若是有人問起我的病情,你就說我加重了,知道嗎?」
「好。」林墨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但是她相信自有他的道理。
果真,下午的時候,公公便來嬴府詢問嬴高的身體情況,林墨便按照嬴高的吩咐,告訴公公:「夫君他病情加重了,上午還咳嗽地厲害,臉色也比先去更差了。」
「好像是因為有人要害他,給他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回到皇宮,公公將林墨說的情況告訴始皇:「十殿下的情況似乎不容樂觀,贏夫人說有人想害他,給他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什麼?!誰這麼無法無天,敢動皇子!」始皇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