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新娘來嘍!」在胡府門口的下屬喊道。
今日實在是開心的不得了,胡亥直接將林婉兒橫抱起,邁步進府,還不忘看看懷裡的小嬌妻。
「娘子,怎麼還臉紅啊,等一下就要拜堂啦。」胡亥低頭對懷裡的人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因為你。「林婉兒氣鼓鼓地看著他,「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直接把她後半句話給忽略掉,胡亥將她身子往上提了提:「今天你可是新娘子,你相公我捨不得你累著。」
聽他這麼一說,林婉兒羞地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周圍都是人,她感覺那些人的視線都能在自己身上灼燒出一個洞,乾脆將頭埋進胡亥的胸膛里,當作什麼都看不見。
賓客們倒是像看稀奇,畢竟從沒見過新郎將新娘抱著去拜堂的。
「這小夫妻還真是恩愛啊,哈哈。」一個賓客笑道。
「此話倒真不假,佳人成雙,好事好事。」身旁賓客接起了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真不知是什麼眼光,趙高站在一旁,鄙夷地看了看那說話的兩人,心裡不免腹誹,還佳人,呵,配個屁!
轉身離開人群,趙高打算找個安靜地方坐下來,才走個幾步,就看見了自己的眼中釘嬴高。
「實在是沒想到趙大人竟然會來參加婚宴。」嬴高見到他率先開口。
「怎麼?不歡迎我來?」趙高嗤笑一聲。
聽出了話里的不快,嬴高只是淡淡一笑:「怎麼會,當然歡迎,就怕趙大人自己找氣受。」
「你,哼!」趙高被他的話給噎了一下,拂袖而去。
抱著林婉兒來到廳堂,輕輕將她放下,開始行拜堂禮,只聽見司儀說:「一拜天地。」
始皇看著眼前的兩人,覺得著實很般配,就對身旁的嬴高說:「這兩人是不是早就心悅對方了?」
「父皇英明。」嬴高回答。
點點頭沒再說話,始皇想到自己先前亂點鴛鴦,差點就將李墨染許配給老十八,不免捏了一把汗。
兩人默契地行完拜堂禮,胡亥便抱著林婉兒回到臥房:「等我晚上回來洞房啊,娘子,餓了就吃桌上的飯菜,我已經讓丫鬟準備好了。」
「嗯,知道了,你去忙吧。」林婉兒主動伸手抱了抱他,「別喝太多酒。」
「娘子放心,洞房花燭夜我可不會耽擱的。」胡亥一臉壞笑,捏捏她的臉,便出了臥房。
總是沒個正形,林婉兒忍不住搖搖頭,他走後,便從床上起身來到桌前瞧了瞧,糯米糍等等都是自己愛吃的菜,忍不住勾唇笑了。
剛回到大廳,下人立馬迎了上來,對胡亥說:「殿下,都準備好了,酒瓶裡面已經裝好了白水。」
「行,那走吧。」胡亥端起酒杯,往賓客席走去。
嬴高和始皇還在廳堂里,也正打算往賓客席走去,誰知道一個下人裝扮的男子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朝著始皇刺去。
情況危急,嬴高想也沒想,立馬擋到始皇的面前眼疾手快地用手抓住了匕首,頓時血就從指縫裡溢了出來。
負責保護始皇的侍衛看見了,趕緊前來將始皇帶離,始皇也嚇得不輕,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手上的刺痛越發尖銳了,嬴高趕緊趁著鬆手的瞬間,提起就給刺客一腳,頓時刺客一個重心不穩倒在地上。
接著想再給他一腳,沒曾想刺客反應倒挺迅速,一躍而起,又給嬴高的腹部來了一刀,幸虧一把抓住刺客的手,不至於刺得很深。
這也激怒了嬴高,不顧身上的傷口,暴怒般地將刺客推至牆上,一拳揍得刺客意識不清了。
再抽出刀,嬴高直接刺在他的心臟上面,氣喘吁吁地坐到了地上。
胡府里的下人們看見了,連忙跑過來詢問情況:「十殿下,剛剛發生了什麼?你沒事吧?」
「別管我,先把屍體處理乾淨。」嬴高費力地說著。
於是下人們便忙著處理地上的屍體,嬴高扶著牆慢慢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胡府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了叮囑。
「不要告訴十八殿下,婚宴照常進行,如果十八殿下找我,就說我有事先離開了。」
見下人點頭了,嬴高捂著自己的傷口踏出胡府,可是由於出血過多的緣故,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你們不用管我,快去看看十殿下怎麼樣了。」始皇著急道。
「遵命,皇上。」兩個侍衛便離開了房間。
來到大廳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嬴高和刺客的身影,兩個侍衛趕緊詢問下人:「可否看見十殿下去哪了?」
「剛剛他好像出去了。」一個下人回憶道。
兩個侍衛趕緊追出去,然後就看見嬴高躺在地上,還在不停地流血,連忙跑過去將他扶起來,又趕緊帶入胡府。
「皇上,十殿下似乎傷的有些重。」一個侍衛說道。
聽到這,始皇不禁神色一凜:「得換個地方才行,備好馬車,將十殿下送回嬴府,注意掩人耳目。」
於是兩個侍衛將馬車停在了胡府後門,帶著十殿下和始皇上了馬車,背後人語喧囂,就好像剛剛那場搏鬥不復存在一般。
將嬴高送回嬴府,林墨見他渾身是血嚇得不輕:「皇上,夫君他發生了什麼?怎麼弄成這副樣子了?」
「快,快叫大夫。」林墨一臉焦急地吩咐下人。
大夫很快就來了,先看了看手上的傷勢,不是特別的深,稍微有些血肉模糊了,再解開衣服看了看腹部。
「傷口不是特別深,我將他好好包紮,寫個方子煎了吃幾副便好。」大夫拿出藥開始給他消毒。
「那就好。」林墨總算是放心了。
「其實老十他是為了救朕才會,莫不是胡府突然冒出刺客,根本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朕實在是有些慚愧啊。」始皇站在床前對一旁林墨說。
了解清楚狀況後,林墨很冷靜:「皇上不必這樣,您是一國之君,不論是誰都會保護您的安危,更何況十殿下是您的孩子。」
想著等會兒兩人肯定有話要說,林墨見大夫已經將傷口包紮好,便默默地退出了房間,關上房門。
感覺身上疼痛難忍,嬴高緩緩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周圍,是自己的床,不過父皇怎麼會在這裡?
「醒了?」始皇見他睜開眼睛了。
本想起身,奈何身體上實在是太痛了,微微一動,嬴高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嘶」。
始皇連忙制止:「都這個時候了,不必多禮」。
「多謝父皇」。嬴高慢慢躺下。
沉思了片刻,始皇開口道:「你對皇位真的就沒有半點想法嗎?我覺得你是皇位的最佳人選。」
實在沒想到一醒來就收到這麼驚悚的消息,嬴高咳嗽幾聲:「咳咳,父皇你就別開我玩笑了,我真的不適合。」
始皇想了很久,扶蘇雖然是太子,但是卻一直沒什麼作為,論能力實在比不上嬴高,所以才問出那句話。
「你若是不想要皇位,實在是可惜。」始皇嘆口氣。
「父皇你說笑了,其實十八弟才是皇位的最佳人選,他足夠有野心,也有能力,不鋒芒畢露。」嬴高侃侃而談。
接著便是陷入長久的沉默,始皇沒有再回答,然後轉身出了房門。
老十八?始皇想了想,看來皇位還不能輕易交予給太子,這扶蘇
看著父皇離去的背影,嬴高實在是摸不清父皇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之前已經表明自己的想法,對皇位沒有興趣。
想不到今天他還會問起,難道是因為今日刺客行兇自己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