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
嬴政壓制住內心的憤怒,眼中鋒芒畢露。
這可真是禍不單行!
原本祭天大典因暴雨受到影響,已導致了一系列的 ** 。此刻,蓋聶恰好在這個關鍵節點背叛了大秦帝國和他對自己的信任。
局勢愈加混亂,
如同落井下石。
一時間,
朝堂上鴉雀無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僅有幾名大臣忍不住低聲議論。
「誰能想到,天下第一劍聖,竟會選擇背叛始皇帝陛下,這實在太過不可思議。」
「現在陛下必然憤怒至極,畢竟他曾最信任之人,便是劍聖蓋聶。」
「沒想到蓋聶會選擇叛離大秦,他到底是為什麼呢?」
「大家都安靜些,免得招致陛下的怒火。」
「……」
聽了章邯的報告,張夜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蓋聶叛逃了?
這意味著……
劇情正式拉開了序幕!
接下來的一切,早已在張夜的預料之中。
片刻之後。
嬴政強壓怒火,眼神冰冷地對章邯嚴命道:「無論付出任何代價,一定要把蓋聶抓回來!還有那個隨他逃跑的小孩!全部送進天牢!」
「凡背叛寡人的……」
「寡人絕不能放過他!」
「即便是蓋聶,也在所難免。」
「出發吧。無論蓋聶逃到天涯海角,都決不允許他逃離寡人的掌握。」
面對嬴政下達的命令,章邯急忙回應:「是。」
隨即,
嬴政轉頭面向滿朝文武,語帶寒霜。
「諸位聽好了。」
「午時三刻……」
「無論文武,務必全體集中在咸陽城中心的祭天樓台!」
「安靜等待祭天典禮開始。」
「無論如何不得缺席,否則絕無寬恕!」
「退朝!」
隨著這句話落下,
百官紛紛退出宮殿。
張夜也緩步轉身,與人群一同離開咸陽宮。
然而,
剛一出門,張夜竟意外碰上了宿敵趙高!
在咸陽宮門外,
烏雲蔽日,大雨如注,強風吹拂,使大雨斜灑。雨點敲打屋檐,聲聲入耳。
嘩嘩——
暴雨傾盆,絲毫不見減弱的跡象。
往常這個時候,已是艷陽高照。此刻雖是清晨,按理應陽光燦爛,但因烏雲籠罩,天色陰沉如黃昏。午時三刻尚有三個時辰之遙,時間還很充裕。通常這樣的大雨,在三個時辰內就會逐漸減弱,最終停歇。不過,這場雨已連綿兩天,與往常的暴雨不可同日而語。
甚至欽天監的主管都說,此番降雨將延續至大後天才會停止。
無人懷疑欽天監的預言,畢竟欽天監是觀測天象的權威。即便始皇帝嬴政,也對欽天監的信任無疑。
此時,
隨著嬴政一聲令下,眾臣正要冒著大雨返回各自的府邸。但他們的腳步卻被一件事阻攔,一個個站在咸陽宮門口,面露疑惑,目光聚焦在不遠處的兩道身影上。
儘管距離較遠,聽不清交談,但那兩人的敵對氣息卻讓人感受分明。誰都能看出,他們彼此如冰火難容,猶如天生冤家。
「大人趙高和國師大人居然碰上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一位官員面露興奮,心中暗道。
方才殿上兩人的針鋒相對仍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如今二人再次相遇,場面必然更加激烈。
因此,
百官停下步伐,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對立的兩人,不敢貿然插手,靜候事態發展。
「不知道國師為何如此冒失,竟一個人攬下了祭天的責任。欽天監已明確判斷這場雨將下到大後天,國師竟還獨攬此事,確實膽大妄為。」
眾人暗自猜測,心中充滿期待。
「國師大人始終太過自負。我實在是難以想像,他如今面臨的嚴峻局勢,到底該如何破局?」
「這就是一條死路,絕無出路!」
「國師大人大概會把祭天儀式徹底搞砸。屆時牆倒眾人推,恐怕不少官員都會趁機討好趙高,對他落井下石。」
……
顯而易見,所有的官員都不看好張夜,能夠順利讓祭天儀式按期進行。因此,對於張夜即將面臨的悽慘結局,他們都早已有所預料。
另一邊,剛剛走出咸陽宮大門的張夜突然與趙高碰面。他的表情依然淡定,毫無慌亂或不安,反而一如既往地從容自若。
「趙大人有何事嗎?」
張夜平靜地問道。
「國師大人,在下必須鄭重地提醒您。在朝堂上誇下海口,一旦無法實現,您的名譽必然盡毀。」
「誰不會說大話?但選擇在始皇帝面前如此信誓旦旦,簡直是不可救藥的行為。」
「依我看,某些人憑著幾手還算高明的戲法,或許連自己都認為,自己是個無所不能的仙人了。」
「然而事實上,他不過是個可笑的小丑而已。」
趙高冷笑一聲,語氣尖銳如朝堂上的言辭,「我認為,人最重要的是認清自己。有多少能耐,就做多少事情。而不是空談豪言壯語,最後無法兌現,淪為人人口誅筆伐的小丑。」
張夜聽了不由得莞爾,他說:
「你說的小丑,指的是你自己吧?形容得非常恰當。朝堂上你連大話都不敢說,倒像是個怯懦的小丑。」
趙高聞言,立刻暴怒。
他目光愈顯寒冷,惡狠狠地盯著張夜,如同一隻伺機待發的冰冷毒蛇,令人感到極度不適。
「你憑什麼認為你能做到文武百官都辦不到的事?」
趙高質問。
「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張夜回答,「畢竟,我不指望一個像你這樣殘缺的人能理解我。」
正如俗語所說,損人別損臉,揭短不揭底。然而,張夜直接擊中了趙高最敏感的痛點。這使趙高更加怒不可遏,簡直快要失去理智。如果不是身處咸陽宮,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對張夜 ** 手。
「你!」
趙高緊緊握拳,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好好好,」半晌,趙高深深吸了口氣,稍微平復了一下怒火,「看來國師大人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既然如此,那就讓我拭目以待,看你如何破局。」
「這個死局……」
「倒要看看你如何應付。」
說罷,趙高冷哼一聲,果斷轉身離去。他擔心繼續與張夜對話,自己會被氣出個好歹來。
望著趙高離去的背影,張夜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玩味。
不遠處,朝堂中的官員們目睹了一向言辭尖銳的趙高憤然離開。他們頓時對張夜有了更為直觀的認識——看來以後不能再隨便與國師大人打交道了。
沒有看到就連趙高這種鐵石心腸的人都快要被氣炸了嗎?
他們絕不會自找麻煩。
不久之後,
文武百官陸續散去。
熱鬧已經散場,大家各自返回家中。
正當張夜準備離開咸陽宮時,他又遇到了兩位朝廷中的重量級人物——扶蘇和李斯。
二人似乎一直在等待張夜的到來。
見到張夜走近,扶蘇不禁嘆了口氣,臉上帶著幾分歉意:「國師大人,實在對不住,即使是我也無法為你當前的困境提供幫助。」
旁邊的李斯也忍不住說道:「國師大人剛才實在太衝動了。獨自承擔祭天大典的責任,這很有可能毀掉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面對二人的友好態度,張夜並不打算咄咄逼人。
他想了想,說道:「相國大人言重了。換個角度看,如果我能獨自完成祭天大典,並使其順利圓滿結束,這豐功偉績豈不是歸我一人所有?有得必有失,世間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呢?」
聽了這話,李斯一時無言以對。
確實如此,
但問題在於,
現在誰都知道祭天這事猶如燙手山芋。
一個人攬下這樣的責任,如果成功了自然可以獲得極大的功勞,但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李斯不知該稱讚張夜的勇敢,還是惋惜他的膽大妄為。
無論怎樣,
在他看來,張夜很可能會失敗。
「算了,忠言逆耳,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李斯深深地看了張夜一眼,心中如此想道。
顯然,
他在內心已經給張夜打上了危險的標籤。
「國師大人真的有信心?能夠確保祭天如期舉行嗎?」
「但是……」
扶蘇欲言又止,滿臉憂慮。
他很想說,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然而,在張夜面前,這種話卻難以啟齒。
「扶蘇公子不必擔心。既然我敢獨自扛下這個燙手山芋,自然有所準備。」
「至於具體怎麼做?」
「兩位不妨拭目以待!」
「我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的。畢竟,我很想看到趙高那時候狼狽的模樣。」
張夜笑著說。
見張夜信心滿滿,不論是扶蘇還是李斯,都不忍心打消他的積極性和自信心。
於是兩人也就不再多言,
只是輕聲安慰了幾句,便告辭離去。
目送二人遠去的身影,站在原地的張夜面色平靜。
對於兩人內心的擔憂,他又何嘗不知?
不過,在他看來,這些擔憂純屬多餘。
現在,沒必要與他們解釋太多,再多的解釋也是徒勞,無法說服他們。
等時機到了,
一切自有分曉。
到那時,
他們自然會見證張夜如何成功完成祭天大典。
懷著滿腔的期待,張夜緩緩走出咸陽宮,
沿著原路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趙府。
趙高帶著滿腔怒火回到家中,臉上的表情陰沉,經過他身邊的下人都低著頭,不敢招惹他以免受到責備。
趙高身上散發著森冷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