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讓他永遠閉上嘴巴!

  …………

  「老爺,這是今日的報紙。」

  呂府,一老僕或者說是管家的人,將一份報紙放在了呂不韋的桌前。

  「嗯。」呂不韋點了點頭。

  可是忽然又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報紙?」

  「什麼時候的報紙?」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呂不韋突然反應過來。

  「老爺,是今日的報紙,還是免費的特刊。」

  那老僕解釋說道。

  「什麼?」

  呂不韋一怔,趕忙拿起桌子上的報紙。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嚇了一大跳。整篇報紙全部介紹的是嫪毐之事,甚至這些事情大部分他都不知道。

  直到將報紙全部看完,就連他都不禁面若寒霜。

  「殺人誅心。」

  趙奇的這些標題不就是殺人誅心嗎,還生怕嫪毐不會死,還加印了不少的內容。

  「杜銳呢?讓杜銳滾過來。」

  呂不韋怒氣沖沖大吼道。

  那老僕也是一愣,他可好久沒有見過自己的老爺發這麼大的脾氣。

  呂不韋養氣的功夫一般都不錯,近些年已經很少生氣了,即使遇到再大的事情也都能冷靜處理。

  這次卻不一樣。

  那老僕也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連忙就把杜銳找了過來。

  沒過多久,杜銳也就來了。

  「義父,你找我?」

  杜銳還是那吊兒郎當的模樣,一進門就想著喝點呂不韋茶壺中的茶水。

  呂不韋這些茶水自然要比他的好上不少,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反正義父也不會怪罪。

  可是杜銳剛想要伸手去拿茶壺,呂不韋卻率先拿了起來。

  「義父,這種事情怎麼能麻煩你。」

  杜銳有些不好意思,以為呂不韋這是要給他倒茶。

  誰知,呂不韋拿起茶壺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給我跪下。」

  呂不韋怒喝一聲。

  杜銳嚇了一大跳,有些不知所措。

  「跪下。」

  呂不韋再次喝道。

  杜銳一驚,這才反應過來,不敢反抗,立馬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義父,怎麼了?」

  杜銳不解問道,和那老僕一樣,他也多少年沒見呂不韋發這麼大的火氣。

  「你自己看。」

  呂不韋說完將報紙扔在了杜銳的臉上,杜銳不敢有絲毫異樣,撿起報紙就看了起來。只是越看他的臉色也就越差。

  「這」

  「這怎麼可能?」

  杜銳滿臉詫異,見他看完呂不韋也緩緩開口。

  「這份報紙的樣稿呢?為何我沒見到樣稿卻先看到了報紙?」

  「你不是信誓旦旦說過,會第一時間將樣稿交到我的手中嗎?」

  呂不韋的火氣還沒下去。

  這下子杜銳總算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趙奇給陰了。

  「義父,義父!」

  「這不管我的事,是趙奇他,他陰我。」

  杜銳極力想要在呂不韋的面前將事情給解釋清楚,他明白這是自己辦錯了差事,按照呂不韋的習慣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你不是說那趙奇識趣嗎?怎麼現在被耍了?」

  呂不韋壓根沒有聽杜銳的解釋,被耍了那也不是辦錯了事?

  「他」

  「他騙我的。」

  杜銳要是還不明白那就是真傻了。

  「之前那些無關緊要的樣稿他都客客氣氣讓人交我的手裡,我也就以為他還算識趣,也沒有盯緊。」

  「誰知道現在」

  杜銳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只知道自己被耍了。

  「哼,沒用的廢物。」

  呂不韋算是聽明白了,杜銳自作聰明,被耍得團團轉不說,還釀成了這般禍事。

  嫪毐為什麼被抓?肯定是因為這份報紙的原因。報紙的樣稿沒有送到他這裡來,那就是肯定送到了昌平君,甚至是嬴政的面前。

  可笑的是,他現在才知道,一直被蒙在鼓裡。

  「該死。」

  火氣也發了,呂不韋現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已至此應該去想解決的辦法。

  「那嫪毐是個賤骨頭,肯定管不住自己的嘴。」

  呂不韋似乎自言自語,心裡想著若是嫪毐將他給供出來,那對他來說將是一種沉痛的打擊,而且報紙上已經暗示了嫪毐是他送進宮裡。

  只是他跟嫪毐之間的交易並沒有道明。

  「那趙奇倒也聰明,知道這搬不倒我,所以也沒寫上去。」

  呂不韋看著眼前杜銳,怎麼看怎麼來氣。跟趙奇比,完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雖然從沒有跟趙奇見過,但從報紙上的文章來看,那趙奇絕對不簡單。呂不韋也恨上一次為什麼沒有除掉趙奇,不然現在也不會有這樣的事。

  難以脫身。

  這是呂不韋現在心中的想法,雖然光是這一點沒辦法將他一棍子打死,但他桌上的籌碼已經越來越少。

  在這幾次的風波之中,他都處於下風。

  這朝堂爭鬥不就是看誰手中的籌碼更多嗎?反觀嬴政手中的籌碼越來越多,之前呂不韋還能與之抗衡,恐怕這件事情之後連抗衡的資本都沒有。

  「該死!」

  想到這裡呂不韋忍不住壓抑著憤怒嘶吼了一聲。

  事情不知不覺就變成了這樣,災糧一事嫪毐之事,無疑都在減少他的籌碼,而四坊,安頓災民也都在增加嬴政的籌碼。

  現在僵局估計要被打破了。

  「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以審查丞的要求見一見嫪毐,然後讓他永遠閉上自己的嘴巴。」

  呂不韋惡狠狠說道。

  「可是」

  「義父,現在這種情況我怎麼可能見得到嫪毐?」

  審查丞哪有權利見到被關押的犯人,而且還是這麼重要的犯人。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會幫你安排的。」呂不韋冷冷道。

  杜銳在這一刻清楚,自己這是被當成了替罪羊。

  「你不是與那嫪毐素來有仇嗎?現在給你這個除掉他的機會。」呂不韋再道。

  杜銳心灰意冷,他跟嫪毐能有什麼仇?

  兩人幾乎都沒怎麼見過,更加不可能去殺了他。

  呂不韋這是擔心這事最後查到他的身上,不管怎麼做都容易留下痕跡……

  不過要是他擅自做主用了呂府的死侍去做,那跟呂不韋就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才讓他這個替罪羊去做,恐怕不久之後,他跟嫪毐有仇的消息會鬧得盡人皆知。

  只是他不甘心啊,可現在又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