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吳幼薇的院中。
小翠自然拿到了今日的報紙,也是第一時間拿到。
這事她一直都在注意著,特別是昨天親眼看見趙奇之後,也怕錯過了報紙。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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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今日的報紙。」
咸陽時報,本期特刊。
「今日跟上次一樣,好像也是免費的。」
小翠將報紙遞給了吳幼萱,自言自語道。
「又是免費的報紙?」
吳幼萱接過報紙問道。
「嗯」
「驚天秘聞,宮廷太監為何屢次收認義女,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如眼便是這幾個大大的標題,吳幼萱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微笑,繼續往下看得興趣也被勾了起來。
當然,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各個地方。
咸陽城一家酒樓之內,這酒樓的裝飾算不得多豪華,倒是尋常人家時不時來消費的地方。
這酒樓內有說書先生,時常會說些故事。
「今個咱們不說故事。」
「咸陽時報今日又有了新報紙,不知各位知不知道。」
「今天,誒!」
「咱們就來說說那」
「太平街三十七號宅邸的秘聞,關於嫪毐的秘聞。」
「啪!!!」
……
現如今咸陽時報的發刊,絕對能夠吸引整個咸陽城大部分的目光。
甚至是不少達官顯貴。
因為現在咸陽時報上的內容甚至很有可能決定剩下一段時間的風向。
就比如說現如今,若有人沒看報紙,還想著這個時候跟嫪毐攀上關係,那估計到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短短半天的時間關於嫪毐的事情就在咸陽城鬧得沸沸揚揚。
倒是沒有之前侵吞災糧那樣氣氛,更多的是成為了他們口中的談資。
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嘛,當然不少人也不恥送女兒求富貴的這種做法。
報紙全篇都在暗示嫪毐是假太監,自然也有不少人把嫪毐當成了假太監……
…………
監牢之中,嫪毐的吼叫聲充斥在這片不大的空間之內。
「你們這群小人,你們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要見太后,要見相邦大人。」
當然,壓根沒有人理會他,唯一的其他聲音,也就只是在這片空間內迴蕩的他的回音。
就算是體力不支,嫪毐也仍然沒有放棄。
整個人癱軟地躺在牢房潮濕的地板上,嘴裡仍然還念念有詞。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們敢抓我?」
只不過此時他的聲音卻異常的小,估計也只有他自己能夠聽見。
從昨天到現在他一直都沒東西吃,一滴水也沒有,喝的自然早就沒了力氣。
忽然,牢房的大門被打開,嫪毐猛然一怔,用盡全身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
終於有人了,從他被關進來其他連一個活人都沒見到。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來的這個人他認識,
他覺得誰都會救他出去,唯獨這可能絕對不會把他救出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趙高。
「嫪毐,你的事發了。」
「看看吧。」
趙高板著一張臉,看不出任何表情,一張報紙也被他扔了出來。
嫪毐不解有些疑惑,但也將報紙撿了起來。
這
僅僅是這個標題都讓他看得一愣,臉色沉了下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甚至到最後,他變成了一臉的恐懼。
「這這是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本來已經沒有什麼力氣的他,甚至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極大的力量,將手中的報紙給撕碎,也同時在極力證明這報紙上的東西是假的,或者跟他沒有一點關係。
「你相不相信不重要,結果不會受到影響。」
趙高冷著臉,淡淡道。
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來人,把他扒光,讓我好好看看。」
兩個護衛得到命令,緩慢走到嫪毐的跟前。
嫪毐想要反抗,可現在已經沒有一點力氣的他怎麼可能是兩個訓練有素士兵的對手?
「不要!!!」
「不要」
嫪毐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他的反抗也變得毫無意義。
沒過多久之後,嫪毐全身上下便被扒得乾乾淨淨。
「哼!」
趙高冷哼一聲,看著全身赤裸的嫪毐。
「果然是個假的。」
「不過既然你已經進了宮,那就起碼不能是個假的。」
「有損王家的臉面。」
「審問之前得先做一件事情。」
趙高慢慢退出監牢,沒過多久之後牢房子那就傳來一陣恐懼的驚呼聲。
「現在可以開始審問了。」
所謂審問,只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嬴政正在氣頭上,想要這嫪毐吃些苦頭,趙高自然是招辦。
只是這嫪毐實在沒什麼骨氣,還沒有動刑,能交代的他全部都交代了。
甚至還交代出了呂不韋。
可想要扳倒呂不韋光是靠這一點肯定不夠,再說了這一點大家都知道。
趙高覺得有些頭痛,這嫪毐都交代了,那自己還怎麼用刑?
「你說不說?」
忽然,趙高冷冷問道。
「公公,你還要小的說什麼啊?」
嫪毐苦著一張臉,眼神之中明顯帶著一絲的哭腔。
「不說是吧。」
「有骨氣。」
趙高惡狠狠道,同時示意旁邊的士兵。
「拔了他的指甲。」
嫪毐哪見過這樣的場面,只是現在他全身上下全部都不鎖住,想要反抗根本就不可能。
「你你你你!」
「啊」
一聲劇烈的嘶吼。
可趙高卻壓根沒給他任何一點喘息的機會,繼續問道。
「你說還是不說?」
嫪毐這時哪裡還能開口?就算能開口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要說什麼。
「繼續拔。」
趙高冷冷道。
監牢之中的慘叫聲一直持續,沒有停止。趙高似乎在審訊方面很有天賦,其間也根本就沒讓嫪毐昏死過去,一直保持在一個平衡上。
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可是根本就死不了。
「算了,今天就先問到這裡。」
趙高知道,再繼續下去嫪毐就要死了,自己估計也要受到懲罰,畢竟沒有秦王的命令,這嫪毐還不能死。
「哼,這就是嘴硬的下場。」
趙高冷哼一聲準備離開,一旁的士兵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只覺得趙公公好像入戲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