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們這群小人!

  吳家,吳幼薇的院中。

  小翠自然拿到了今日的報紙,也是第一時間拿到。

  這事她一直都在注意著,特別是昨天親眼看見趙奇之後,也怕錯過了報紙。

  「小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快看,今日的報紙。」

  咸陽時報,本期特刊。

  「今日跟上次一樣,好像也是免費的。」

  小翠將報紙遞給了吳幼萱,自言自語道。

  「又是免費的報紙?」

  吳幼萱接過報紙問道。

  「嗯」

  「驚天秘聞,宮廷太監為何屢次收認義女,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如眼便是這幾個大大的標題,吳幼萱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微笑,繼續往下看得興趣也被勾了起來。

  當然,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各個地方。

  咸陽城一家酒樓之內,這酒樓的裝飾算不得多豪華,倒是尋常人家時不時來消費的地方。

  這酒樓內有說書先生,時常會說些故事。

  「今個咱們不說故事。」

  「咸陽時報今日又有了新報紙,不知各位知不知道。」

  「今天,誒!」

  「咱們就來說說那」

  「太平街三十七號宅邸的秘聞,關於嫪毐的秘聞。」

  「啪!!!」

  ……

  現如今咸陽時報的發刊,絕對能夠吸引整個咸陽城大部分的目光。

  甚至是不少達官顯貴。

  因為現在咸陽時報上的內容甚至很有可能決定剩下一段時間的風向。

  就比如說現如今,若有人沒看報紙,還想著這個時候跟嫪毐攀上關係,那估計到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短短半天的時間關於嫪毐的事情就在咸陽城鬧得沸沸揚揚。

  倒是沒有之前侵吞災糧那樣氣氛,更多的是成為了他們口中的談資。

  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嘛,當然不少人也不恥送女兒求富貴的這種做法。

  報紙全篇都在暗示嫪毐是假太監,自然也有不少人把嫪毐當成了假太監……

  …………

  監牢之中,嫪毐的吼叫聲充斥在這片不大的空間之內。

  「你們這群小人,你們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要見太后,要見相邦大人。」

  當然,壓根沒有人理會他,唯一的其他聲音,也就只是在這片空間內迴蕩的他的回音。

  就算是體力不支,嫪毐也仍然沒有放棄。

  整個人癱軟地躺在牢房潮濕的地板上,嘴裡仍然還念念有詞。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們敢抓我?」

  只不過此時他的聲音卻異常的小,估計也只有他自己能夠聽見。

  從昨天到現在他一直都沒東西吃,一滴水也沒有,喝的自然早就沒了力氣。

  忽然,牢房的大門被打開,嫪毐猛然一怔,用盡全身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

  終於有人了,從他被關進來其他連一個活人都沒見到。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來的這個人他認識,

  他覺得誰都會救他出去,唯獨這可能絕對不會把他救出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趙高。

  「嫪毐,你的事發了。」

  「看看吧。」

  趙高板著一張臉,看不出任何表情,一張報紙也被他扔了出來。

  嫪毐不解有些疑惑,但也將報紙撿了起來。

  這

  僅僅是這個標題都讓他看得一愣,臉色沉了下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甚至到最後,他變成了一臉的恐懼。

  「這這是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本來已經沒有什麼力氣的他,甚至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極大的力量,將手中的報紙給撕碎,也同時在極力證明這報紙上的東西是假的,或者跟他沒有一點關係。

  「你相不相信不重要,結果不會受到影響。」

  趙高冷著臉,淡淡道。

  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來人,把他扒光,讓我好好看看。」

  兩個護衛得到命令,緩慢走到嫪毐的跟前。

  嫪毐想要反抗,可現在已經沒有一點力氣的他怎麼可能是兩個訓練有素士兵的對手?

  「不要!!!」

  「不要」

  嫪毐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他的反抗也變得毫無意義。

  沒過多久之後,嫪毐全身上下便被扒得乾乾淨淨。

  「哼!」

  趙高冷哼一聲,看著全身赤裸的嫪毐。

  「果然是個假的。」

  「不過既然你已經進了宮,那就起碼不能是個假的。」

  「有損王家的臉面。」

  「審問之前得先做一件事情。」

  趙高慢慢退出監牢,沒過多久之後牢房子那就傳來一陣恐懼的驚呼聲。

  「現在可以開始審問了。」

  所謂審問,只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嬴政正在氣頭上,想要這嫪毐吃些苦頭,趙高自然是招辦。

  只是這嫪毐實在沒什麼骨氣,還沒有動刑,能交代的他全部都交代了。

  甚至還交代出了呂不韋。

  可想要扳倒呂不韋光是靠這一點肯定不夠,再說了這一點大家都知道。

  趙高覺得有些頭痛,這嫪毐都交代了,那自己還怎麼用刑?

  「你說不說?」

  忽然,趙高冷冷問道。

  「公公,你還要小的說什麼啊?」

  嫪毐苦著一張臉,眼神之中明顯帶著一絲的哭腔。

  「不說是吧。」

  「有骨氣。」

  趙高惡狠狠道,同時示意旁邊的士兵。

  「拔了他的指甲。」

  嫪毐哪見過這樣的場面,只是現在他全身上下全部都不鎖住,想要反抗根本就不可能。

  「你你你你!」

  「啊」

  一聲劇烈的嘶吼。

  可趙高卻壓根沒給他任何一點喘息的機會,繼續問道。

  「你說還是不說?」

  嫪毐這時哪裡還能開口?就算能開口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要說什麼。

  「繼續拔。」

  趙高冷冷道。

  監牢之中的慘叫聲一直持續,沒有停止。趙高似乎在審訊方面很有天賦,其間也根本就沒讓嫪毐昏死過去,一直保持在一個平衡上。

  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可是根本就死不了。

  「算了,今天就先問到這裡。」

  趙高知道,再繼續下去嫪毐就要死了,自己估計也要受到懲罰,畢竟沒有秦王的命令,這嫪毐還不能死。

  「哼,這就是嘴硬的下場。」

  趙高冷哼一聲準備離開,一旁的士兵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只覺得趙公公好像入戲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