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啾!尖銳的發射聲響起,陳舊身後一大片固定桌炸響:嘭!
「想清楚再說。」西裝男人面無表情。
陳舊笑了笑,站起身:「真是遺憾,既然老闆連假地點也不想要,那今天的談話就到這吧。」
脈衝聲再次響起,但這次子彈還沒能接近,就如同撞入了大團棉球,瞬間消失。
西裝男人差點以為這人能打開次元空間。
下一刻,視頻信號中斷,男人喝來侍從:「調動所有武裝人員去頂樓!」
陳舊這邊,他操控丙丁離火將會議廳中武器設備全部清除後,卻在試圖故伎重施,吞噬熔毀整個會議廳時受到了阻礙。
這是什麼防火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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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丁離火效用微乎其微,陳舊只能嘗試用本源帶不斷衝擊著門牆,嘭!嘭!嘭!
門牆在巨大的衝擊下不斷變形,卻一時片刻沒能破開。
還有韌性?!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
一個小時前,中部城區一處獨棟別墅。
年輕男人冷漠地擦拭著身上的血跡。
若是陳舊在這裡,就能認得出此人就是那個他在老舊居民樓擦肩偶遇、被買走的無足者。
此刻,買走他的那名中年富商大張著嘴試圖呼吸,卻得不到任何氧氣,只能無助地在地上翻滾。
年輕男人等中年富商徹底失去掙扎之力,才上前捋走富商身上所有首飾,毫不遮掩地飛走。
駕駛著超智輪椅,男人第一時間飛回了當初收留自己的居民樓。
等他趕到時,曾經暗哨遍布的居民樓變得靜悄悄的,他徑直飛向頂樓。
已經有十幾人趕了回來。
房間中擠滿了人,大家都等待著床榻之上的恩人醒來。
老人緩緩睜開眼,最先回來的人已經給她講解了發生了什麼。
「我也攔不住你們,想做什麼就做吧,」老人看向最後進來的年輕男人:「小崗,能不能答應我,不要殺人。」
年輕男人還是不說話,但他點了點頭,接受了老人的要求。
世界上有遠比死亡更令人恐懼的事......年輕男人心想。
等到老人再次沉睡過去,眾人走出房間。
「從今天起,我們來自『自由會』。」眾人第一次聽到年輕男人石崗的聲音,或許是太久沒有說話,他的聲音里還有些發黏。
.........
源源不斷的武裝小隊湧來,陳舊藉助狹窄的大門將他們全部攔截在了門外,但他自己也失去了逃脫的機會。
神識捕捉到又一發特殊子彈射來,陳舊微微側頭,驚險避過,順著子彈射來的方向,甩出一道風罡將人絞殺。
陳舊神魂一凝,兩手陡地前伸,用力一握!
大門區域迅速捲起一道狂烈的龍捲風牆!
門外又是一陣槍擊聲響起,這次只有少量子彈穿透丙丁離火和風牆的雙重阻隔,但即使這些子彈僥倖穿過,也發生了巨大偏移,完全無法命中,裡面的男子。
陳舊趁著喘息之機再次動用本源帶轟擊特殊「防火」材質的牆壁。
但還沒等他多撞幾次,陳舊福至心靈,原本察覺不到的某種能量出現卡頓,陳舊抓住機會,御使本源帶再次蓄力一撞!
嘭!
一道巨大的爆破聲炸響,「壁壘」信息大樓的頂樓被破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整個核心區域都注意到了這次事件。
.........
接下來的幾天,全城都在報導這次事件。
但到了第三天,這件事的熱度被壓了下去,因為人們越來越多地關注幾天前發行的「超智輪椅」。
「鈿姐,你放心,我不需要這輪椅,我是不會拋棄你的!」有無足者安撫著要給自己買超智輪椅的配對人。
「可是你沒聽到那個『自由會』的宣講嗎,他們說其實你們在我們背上受到了很多委屈,像是......」鈿姐還是很遲疑,但隨後她背上的男人打斷了她:
「我並不覺得,更何況......我走了,你怎麼辦?我們這麼些年養成的默契沒了,你一個人能適應嗎?」
「嗯......你感覺到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
兩人近處的景觀樹下,第四分隊眾人同時鬆了口氣。
「怎麼,不信任我?」陳舊揶揄道。
王結這幾天也跟陳舊混熟了,他勇敢直言:「陳哥你只是能聽聲,又不是能預言,這種突發情況當然怕了。」
陳舊笑了笑,也沒解釋。
他扭頭看向王遣圭:「怎麼樣,王隊長考慮好了嗎?」
王大隊長苦笑兩聲,默不作聲。
幾天前陳舊逃出生天之後再次共享了他打探出來的情報,王遣圭當機立斷,讓張雪靈提前出去將情報上交。
但隨後陳舊提出了一條新的建議:放棄闖入「壁壘」公司去強搶「秘境核心」,轉向去阻止「壁壘」瓦解他們口中的「禁地核心」。
王遣圭還記得當時陳舊非常嚴肅地勸他:
「他們說的『禁地核心』絕對不是我們要找的『秘境核心』,但是!
你們不是要尋求其它的破解之法嗎?這是最好的一次機會。」
事實上,王遣圭在聽完陳舊的講述後也意識到了:如果說這兩個核心存在著嵌套關係,那巡查局所尋找的「秘境核心」一定是套在最外面的那層。
理由很簡單:秘境是會重啟的,也就是說每次秘境重啟,那位老闆都會重新走一遍瓦解「禁地核心」的計劃。
這說明大概率是他瓦解耕耘城的這個過程被截取為了一個剪影片段,形成的秘境。
按照以往的經驗,「秘境核心」就是「貫穿整個剪影、讓剪影如此發展」的那樣關鍵物品——剪影的開頭由「它」而起,剪影的結尾也由「它」而成。
陳舊的想法說得很明白:既然「秘境核心」是導致「耕耘城瓦解事件」的那件東西,那如果他們阻止了「耕耘城瓦解事件」呢?
結尾不復存在,那秘境還能重啟嗎?
王遣圭一直糾結的不是這件事能不能成,在他看來,阻止「壁壘」這件事是必須要嘗試的。
但是否應該以放棄「秘境核心」為代價去促成這件事?他們失敗了固然可以等秘境重啟再來一次,但三個月的時間太長了——秘境在現實存在的時間越久,暗中盯上的勢力越多,駐紮小隊越危險。
這件事不是他一個分隊長能決定的。
老粟看出了隊長的糾結,於是罕見地表達了自己的意見:「我也贊成陳先生的計劃。」
「不應該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