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輸了就是輸了

  七天養成一個好習慣。

  第一個習慣是每天對鏡子裡的自己微笑。

  你都不喜歡自己,怎麼可能指望別人喜歡你。

  魏申陌聽了楊二爺的建議,早上起床的時候對著鏡子微笑。

  然而……

  他目光忍不住的下移。

  三十多歲還沒有碰過女人。

  要這鐵棒有何用?

  心情不美麗了。

  他立刻拿過手機飛快的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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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雯妹妹,早安,起床先吃早飯,照顧好自己。」

  給薛曉雯發去一條舔狗信息,他就穿上練功服拿著手機下了樓。

  豐盈沒有回月宮,沒有人一起晨練,他就自己練。

  在假山噴泉旁拉開架勢,他緩緩的打起陳厲傳的太極拳。

  陳厲要求他每天必須打這個拳,哪怕他不喜歡,也不敢違抗陳厲的命令。

  即將打完的時候,賀泳迪伸展著雙臂從主樓里走出來,站在一旁看了幾眼,撇了撇嘴就在一旁拉開架勢打拳晨練,可魏申陌卻是不爽道:「喂,你撇什麼嘴?」

  「八階的武者,晨練打太極拳有些浪費時間。」

  賀泳迪從曹熙艋手裡拿到的資料,不僅是陳厲的,還有魏申陌的,知道魏申陌在月宮有著很高的地位,既然和少宮主稱兄道弟,就不能不給魏申陌面子。

  所以,他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

  可是他的話落在魏申陌的耳朵里,就變成嘲諷了。

  主要是第一印象不好。

  他已經知道賀泳迪為何來月宮了。

  想取先生的人頭,那就得先過自己這一關。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擼袖子。

  「姓賀的,別特娘的和老子耍嘴皮子。」

  「來,練練,看老子打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他上前幾步來到賀泳迪面前,身上泛著八階巔峰的勁氣波動。

  以他的天賦來說,最快也得三年才能達到八階巔峰。

  可跟隨陳厲後,境界卻是突飛猛進。

  原本的三年縮減成了半年。

  他的天賦沒有變化,是陳厲在這幾個月里,不僅傳授他功法戰技,還不惜成本的給他配製各種靈草,提供了足夠的資源,再加上他練功刻苦,境界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提升。

  「想一較高下,沒必要武鬥,我們可以文斗。」

  賀泳迪打量一下魏申陌,從後腰上摸出兩把短刀。

  「武鬥比的是境界和實力。」

  「我境界比你高,實力也是在你之上。」

  「武鬥我勝之不武,所以我們文斗,比誰更狠。」

  「我不欺負你,三刀定勝負。」

  「我捅哪裡,你捅哪裡,你要是能堅持三刀算我輸。」

  他抖手將一柄短刀拋給魏申陌。

  魏申陌伸手接住,冷笑道:「來,讓我看看你這個文斗太歲有多少本事。」

  「睜大眼睛,好好看著。」

  賀泳迪冷笑一聲,而後就抬手將短刀頂在心口上。

  魏申陌頓時面露不屑之色。

  這一刀要是紮下去,只有兩個結果。

  扎的淺,就是丟人現眼。

  要是扎的深,扎到心臟就必死無疑。

  所以,他堅定的認為賀泳迪是虛張聲勢,不可能往深里扎。

  「這是第一刀。」

  賀泳迪握著短刀的手緩緩用力。

  短刀一點點的紮下去,鮮血隨之流淌而出染紅衣服。

  「江湖上沒多少人聽過我的名號,可不代表我文斗太歲是浪得虛名。」

  賀泳迪一臉冷笑看著魏申陌,手上的動作沒停,將短刀的刀身全都扎進心口,別說皺下眉頭,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好似感受不到疼痛,根本不把性命當回事。

  魏申陌臉色變了。

  湖邊釣魚的查爾斯皺眉起身。

  搖搖椅上的梅姨也皺著眉頭站了起來。

  二人都是神色凝重的看著賀泳迪。

  之前沒有制止魏申陌和賀泳迪文斗,是因為二人看賀泳迪都不順眼,想讓魏申陌出面教育一下賀泳迪,可沒想到賀泳迪如此的狠,讓二人都不由得動容。

  「到你了。」

  賀泳迪鬆開短刀的刀柄。

  整個短刀刺入心口。

  只剩下刀柄在外。

  他還原地轉了個圈,給魏申陌看了看他的後背。

  短刀的刀尖從後心處刺了出來。

  鮮血一直流淌,不僅染紅衣服,還染紅了褲子。

  可是,他還活著。

  心臟洞穿,人還活著?

  梅姨和查爾斯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二人都猜到了原因。

  賀泳迪的心臟必定是天生右側。

  不然,解釋不通。

  魏申陌驚訝過後就反應了過來,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憤憤的將短刀扔在地上,怒罵道:「你的心臟必定是天生在右側,這特麼是耍賴。」

  賀泳迪冷笑道:「你別管我心臟是生在左側還是右側,老子已經一刀兩洞了,你要是不敢和老子一樣捅這個位置就認輸,不然就別嗶嗶。」

  魏申陌一時之間被噎住了。

  他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賀先生,大家都是朋友,沒必要鬧得這麼不愉快。」

  查爾斯怕魏申陌衝動,撿起短刀在自己心口上來一下,急忙笑著上前將地上的短刀踢開,順勢將魏申陌擋在身後,看了眼扎在賀泳迪心口的短刀,關切的說道:「您已經流了不少血,還是先叫郎中過來看看吧。」

  「不用那麼費事,我自己上點藥就行。」

  賀泳迪沒想將事情鬧大,見好就收,抬手拔出心口上的短刀,無視鮮血迸濺,脫下衣服捂住傷口,轉身進主樓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媽的,老子沒輸。」魏申陌很是憤怒,「那傢伙不地道,偷奸耍滑。」

  「是你沒腦子。」梅姨冷哼一聲,「輸了就是輸了,男子漢大丈夫得輸得起,去給賀先生賠禮道歉,要是化解不了這個誤會,就去找金堂主領罰。」

  金堂主,自然是刑堂的堂主金鏢。

  「娘……」魏申陌不服,還想要說什麼,可是對上梅姨冰冷的目光,到了嘴邊的話就強行咽了回去,連忙道:「好,輸了就輸了,我去給賀先生賠禮道歉。」

  說罷,他就大步進了主樓去找賀泳迪。

  「不會打起來吧。」

  查爾斯有些擔憂。

  以魏申陌的脾氣來說,真有打起來的可能性。

  「不會。」梅姨搖了搖頭,而後就回到搖搖椅上閉目養神。

  當娘的都不擔心,查爾斯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招手叫來女僕清理地上的血跡,他就回到湖邊繼續空鉤釣魚。

  半個多小時後……

  二樓的客房裡,傳來兩道大笑聲。

  聽那笑聲就知道,魏申陌和賀泳迪相談甚歡。

  查爾斯很詫異,卻是扭頭看向梅姨。

  搖搖椅前後搖動,梅姨笑著開口。

  「賀泳迪要是沒有偽裝,他倆就一定志趣相投。」

  志趣相投?

  查爾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二人的確都是傻貝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