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魏申陌正在和滇西獵狗過招。
二人比拼的是拳腳功夫,你來我往打的很是熱鬧。
一旁的秦悅雅幾人,一邊觀戰一邊烤著凶獸肉,不時的鼓掌叫聲好。
陳厲來到,幾人只是扭過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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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啞巴目光平淡。
秦悅雅神色無比冷漠。
豐盈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楊二爺無奈的苦笑,隨後眨眼打眼色,還往秦悅雅那邊努了努嘴。
陳厲恍然大悟。
自家老婆心情不好。
看了眼背對自己的老婆,陳厲輕咳幾聲,對白啞巴幾人說道:「月宮那邊有個外人,不方便給你們接風洗塵,你們先各自回家,改天再到月宮相聚。」
「好,我先回去見我爸和我哥。」
楊二爺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捏碎身份牌就走了。
白啞巴點了點頭,也收拾行李走人。
豐盈收拾好行李後看向陳厲。
「我能回月宮嗎?」
不等陳厲說話,秦悅雅先開口了。
「盈盈,你也好久沒見爺爺他們了,和我一起回去。」
豐盈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上前幫秦悅雅收拾東西,挑釁的看了眼陳厲後笑著說道:「悅雅,咱倆晚上一起睡,我和你說說近戰時雙刀怎麼用。」
秦悅雅笑著點頭道:「好呀,不然我一個人睡還真挺沒意思。」
「……」陳厲。
收拾好行李,兩姐妹手拉手穿過門戶離去。
那邊的魏申陌見二女走了,這才停了手,滇西獵狗立刻連滾帶爬的來到陳厲面前,撲通一聲就跪下連連磕頭,「少宮主,我知道錯了,您別再這麼折磨我了,只要您不讓我給他們做陪練,怎麼處理我都行,哪怕是殺了我,我也念您的好。」
陳厲眉頭微微一挑,笑道:「既然你活膩了,那我就送你一程。」
「啊?」滇西獵狗有些懵逼,隨後連忙道:「我沒活膩,只是打個比喻,要不您把我關在這裡吧,只要不讓我給他們做陪練,您關我一輩子都行。」
「不把你關起來,你覺得我會放了你?」陳厲呵呵一笑,而後喚出鎮靈塔,將滇西獵狗收進一層秘境,暫時和觀心和尚一起做飼養員。
「先生,您可算是來了,要是再晚幾天,我就捏碎身份牌回去了。」
魏申陌見只剩下自己了,這才湊到陳厲身邊,討了根煙點上,抽了幾口才心有餘悸的說道:「您是不知道啊,夫人這幾天看什麼都不爽,嚇得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陳厲不解的問道:「你們怎麼招惹她了?」
「我們哪敢招惹夫人啊,是瘋婆娘背後說您壞話。」魏申陌毫不猶豫的打起小報告,「瘋婆娘說您將我們扔到這裡,是為了方便逛茶樓,是為了方便勾搭別的女人,要找小三小四小五,還說您和沈掌柜有問題,關係不清不楚的……」
賣起豐盈,他一點也不嘴軟。
「這個瘋婆娘是見不得我好呀。」
陳厲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豐盈拉回來吊打一頓。
「也不是見不得您好,是那個……那個……」
魏申陌欲言又止,看了眼後面的門戶,壓低聲音後說道:「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瘋婆娘對您有那個意思,夫人也看出來了,不過夫人的態度有點讓人摸不透。」
他撓了撓頭,聲音又壓低一些。
「夫人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同意您納妾,可我們覺得話是說給瘋婆娘聽的。」
「我們避著夫人和瘋婆娘聊了一下這個事情,都認為夫人不同意您納妾,但同意瘋婆娘給您做二房。至於是不是這麼個事,我們也不敢說准。」
陳厲聽的心驚肉跳,感覺這就是老婆在給自己挖坑。
看了看面前打小報告的魏申陌,覺得這個瘋子沒可能是老婆派過來試探自己的,但保險起見他沒有接魏申陌的話,而是問道:「夫人原話是怎麼說的。」
「我想想啊,夫人的原話,好像是這樣說的。」
魏申陌努力的回想了一下。
「當時瘋婆娘說您是去逛茶樓了,我們說您不是那樣的人,夫人就說『他是不是那樣的人並不重要,哪怕他想三妻四妾也行,我不會攔著他。』沒錯,夫人就是這麼說的。」
「夫人說完這句,就看了眼瘋婆娘,又說『他這樣的男人,我管不住的,心裡有我就行。』您看,夫人這話是不是說給瘋婆娘聽的?」
不是說給瘋婆娘聽的,還能是說給誰聽的?
這是在給瘋婆娘挖坑呢,套瘋婆娘的話。
陳厲內心很是不平靜,但神色卻是無比平靜,抽了口煙後淡淡的問道:「然後呢,瘋婆娘說了什麼?夫人又是什麼反應?」
「瘋婆娘應該也聽出夫人話里的意思了,目光很是複雜的看了眼夫人,想說什麼,可話還沒說出口,您就打開了門戶,將滇西獵狗給扔了進來,然後話題就到這裡終止了。」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您多加小心,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
魏申陌收拾好行李,滅了火,扛起烤好的凶獸肉,這才捏碎身份牌離去。
陳厲抽了口煙,將菸頭扔掉,而後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硬生生的擠出個笑臉,這才笑著穿過門戶回到書房,見所有人都不在,這才不由得鬆口氣。
晚飯很豐盛,眾人有說有笑。
酒足飯飽,時間也不早了,眾人各自回房休息。
秦悅雅面無表情的和陳厲回了房間,在衣櫃裡找出睡衣就要走人。
陳厲連忙擋在門前,苦笑道:「老婆,你還真去和瘋婆娘一起睡啊。」
「不然呢?」秦悅雅看了眼陳厲,冷聲道:「好狗不擋路,讓開。」
陳厲立刻吐著舌頭叫了一聲。
「汪汪。」
一副討好的模樣。
秦悅雅卻是不為所動,再次冷聲道:「讓開。」
見秦悅雅態度堅決,陳厲臉色就是一沉。
「秦悅雅,你別逼我和你動粗。」
雙眼一眯,面露兇狠之色。
「和我動粗?」秦悅雅的目光瞬間變的無比凌厲,冷冷的逼視著陳厲,「想家暴我?來呀,就算我不是你的對手,也不可能讓你討到好,不信你就試試。」
「試試就試試。」
陳厲冷哼一聲。
聲音未落下,他就瞬移一般來到秦悅雅的身旁。
秦悅雅大吃一驚,沒想到陳厲的移動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陳厲不等秦悅雅做出任何反應,就給抱了起來,轉身扔到床上,緊接著來了一招餓虎撲食,將剛坐起身的秦悅雅 ,嘿笑道:「逼我動粗,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你個土鱉,放開……唔唔唔……」
欲拒還迎,漸入佳境。
小別勝新婚。
被浪翻滾,酣暢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