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我們一直笑到全身沒勁,就坐在了地上。羅璇說:「珉哥,我跟定你了!咱們至少兩年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我笑笑說:「錯了!我們只能堅持一個月,因為要買裝備,要過日子!」
小先和羅璇都很驚訝地看著我,「啊,20萬隻能堅持一個月?珉哥,你看我們是不是先過段好日子?我們先去吃喝玩樂一下,再繼續找地方去挖墳啊?」
我說:「你個窮小子,突然多了那麼多錢,不會讓人眼紅?不會讓人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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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他們都默不作聲了。我說:「玩還是要玩的,慶祝還是要慶祝的,不過只有一個條件,必須三個人在一起,出個什麼事也好照應!」
這句話,讓他們兩個又活絡起來,「早說嘛!珉哥,要說出去玩兒,我們仨誰願意分開啊。哈哈,就等你安排了。」
我說:「好啊,今天我們就出去玩兒。不過現在先把錢收起來,少一張自己賠啊!」
撿錢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為了一分鐘的開心和滿足,我們又花了十幾分鐘去撿,二十分鐘去數。
那一晚,我們去了大酒店,辦了人生的第一張黃金會員卡,吃了鮑魚,吃了燕窩,盡情享受消費的快樂。飯後,我們去了酒吧,在最靠前的座位上點了一瓶很貴的洋酒,看著周圍每個人不同的心情。
最後,我安靜地躺在桑拿館的大木桶里,搖晃著陣陣發暈的腦袋,等待著悶熱慢慢地征服我的全身。
到了十二點,宿舍已經關門了。小先見我一點都不著急,就跟著放寬了心。我們躺在桑拿館的小床上做著足療,還相互調侃著。
小先說:「明天,班主任怕是要找我們了。」
羅璇說:「要不明早我就把李昭的腿弄折了?」
我喝了一口茶,「放心吧,沒事兒,一切看我的。就這一次,我會把以後所有的事情全部搞定!」
正說著,手機響了,我猜大概是李昭那小子又要折騰了,乾脆不看手機,繼續和他們瞎侃著。一直到午夜兩點,當我躺回到自己出租屋床上的時候,我才想起看看李昭到底給我打了多少個電話。結果我看到手機就直接跳了起來,是……是花姐打的,打了六次。
我趕忙撥過去,電話很快接通了,花姐說:「你在哪兒?」
我的心開始怦怦跳,難道……我說:「我……我在學校呢!」
花姐似乎很怒,「你胡說,直到你們宿舍關門,我都沒看見你。你到底在哪兒?」
我真的激動了,我說:「我……我在外面租了個房子,正在……」
花姐說:「那行了,我睡了,明天再說吧!」
我趕緊說:「姐,你別掛,別掛!你……你現在在哪兒啊?南充不安全,我……我這就去找你。」
花姐說:「我就在你們學校的招待所,明天再說吧。」
那邊掛了電話,我大吼了一聲,跌跌撞撞地出了門,「小先!羅璇!你們兩個快給老子出來!」
等待他們出來的過程中,我點了一支煙,在屋子裡來回走著。看到他們兩個睡眼矇矓地出現在門口,我喊道:「我……我有個事要說,你們都配合一下。必須配合!我……那個……我姐,不是,我對象來了!」
他們聽得暈暈乎乎的。羅璇說:「珉哥,到底是嫂子來了,還是你姐來了,還是你姐和嫂子一起來了?」
我說:「這個……這個解釋不清楚,那什麼……你們兩個另外找地方住,這兒有2000,你們先到外面住。那什麼……我不叫你們,你們不許回來。要是不夠了,小先你上課時問我要!」
接著,我轉念一想,又趕緊說:「不行,不行,你們一個都不許走!要是我對象來了,問起來,你們必須全部幫我擋著!」
小先更加疑惑了,「那……我們是走還是不走呢?還有,幫你擋什麼啊?」
羅璇似乎明白了,「先哥,我是看明白了,嫂子怕是不喜歡珉哥挖墳。所以嘛,呵呵,他現在要我們當擋箭牌。但是呢,珉哥又怕我們打擾他和嫂子……所以嘛,要我們有點眼色嘛!」
我丟了菸頭,照著羅璇的屁股就是一腳,接著很頹廢地坐在躺椅上,「哥幾個幫著出出點子啊。當時她是不要我去挖墳,結果那晚正好需要我表演肚子痛,電話沒接上。之後給她打,她就生氣了,不接我電話。
後來,我估計是我們在山上那會兒,她打給我,我手機沒信號,所以……唉,現在人來了,你們說,咋辦?」
小先說:「嫂子現在到南充沒?沒到你就得去接嫂子,拿個誠意出來就好辦了。」
我說:「廢話!沒來我也知道該怎麼辦,可是她偏偏今晚來了,而且咱們桑拿那會兒,她打給我,我以為是李昭那個渾蛋,一直沒接嘛。我剛跟她通過電話,她又生氣了!唉,我咋這麼倒霉!」
羅璇說:「珉哥,我給你個建議,你買個花,現在去看嫂子,大不了咱兄弟陪著你去,要是挨罵,我們也好……」
我心煩意亂,罵道:「狗屁!這都幾點了,買花,那個花店還開啊?倒是賣米線的還開著!」
這下大家全部安靜了。我站起來又坐下,「你們倆,也算個狗頭軍師,咋到了關鍵時刻就啞巴了,啊?倒是說啊,我下半生幸福可是都毀在你們手裡了!」
小先看著我說:「珉哥,我吧,建議你現在就去嫂子那兒。不管帶沒帶東西,人畢竟是來了嘛!」
這倒是提醒了我。我轉身就要下樓,羅璇一把攔住我,「珉哥,你穿個拖鞋去不合適吧,而且就穿個大褲衩,你想進學校?別把你當混混了!而且我們也只穿著褲衩,至少給我們穿衣服的時間啊。」
我想想有理,「那……你們速度,快,快!」
說罷,我回到自己屋裡,又在屋裡沖他們喊:「我……我他媽的穿什麼去啊?」
羅璇喊:「穿最帥的去!」
我接著喊:「哪件帥?」
小先喊著:「都很帥。」
直到他們換好了,我還在床上翻著衣服。最後,羅璇幫著我搭配了一下,我們才急急忙忙出門,一路上還鬧騰著要說些啥。
學校大門鎖了,小門也鎖了,我們翻了進去。一路上,跟小偷似的,躲著保衛科的人走。好容易到了學校的賓館下,站在接待處問到了房號,我就開始猶豫。我說:「萬一,人家睡了,我不是更造孽?」
小先說:「來都來了,至少要問候一下啊。」
羅璇說:「珉哥,這麼著,你把手機調到我的號上,和那次出貨一樣,需要我們上去幫忙,你就打下騷擾,我們馬上支援你。如果不需要,哥幾個就在樓下等你。」
我說:「也好,也好,那你們等我電話啊!對了,我上去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