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張千瘴:好傢夥,真是好傢夥!

  張家這百年來,最強者,當為彩色麒麟張海琪。

  張麒麟身上紋身,其實與其他張氏一族擁有的麒麟紋身一模一樣。

  與副官張日山身上的麒麟紋身是一個模子復刻出來的。

  按理說。

  相似的出身,相似的血脈加持,就算張起靈再如何天資卓絕,理應勝不了張日山等人太多才對。

  可小哥張起靈的實力,卻是呈現碾壓勢的獲得了末代族長的位置。

  別的張家人雙指探洞絕活,大部分只能憑藉手指的柔軟與敏銳探查機關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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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位的雙指,直接能鑿穿石壁,力達千斤。

  經過蘇木片刻的推測與回憶後,最終得到了一個關於小哥為何如此強橫的推論。

  史上最強混血!

  張家最純粹的先祖血脈後裔。

  墨脫閻王騎屍一脈聖女之子,閻王騎屍一脈血脈最強後裔。

  這,應該就是小哥張起靈不同於其他張氏一族成員的原因。

  如果只是張家那種至親血脈融合產物,應該表現出來的特性,只會與張日山這類相差無幾。

  可偏偏對方那麼強橫無雙。

  這其中,定有閻王騎屍部族遭受古屍血脈污染的原因。

  不,到了這個時候。

  蘇木心中已經不再是『污染』一詞用以描述,張氏一族的血脈變異。

  而更像是『進化』。

  經過了南部檔案館一系列劇情故事後。

  蘇木發現,張海琪其實並沒有遭受其他血脈的污染,或者邪神寄生,而只是單純的出現了血脈的進化。

  於是,才有了彩色麒麟紋身的出現。

  如果再進一步,應該會是以原始的麒麟圖案顯現其紋身。

  小哥張起靈未能顯現麒麟紋身之威,應該就是其體內融合有另外一神秘長生族群的血脈其中。

  所以哪怕麒麟血脈不加以進化,他也擁有足以匹敵張海琪這百年老怪物的實力。

  走在人群中的蘇木胡思亂想著。

  目光落在張海琪身上的時候,看到了其頭頂短髮上的一根白髮。

  蘇木微微皺眉。

  按理說,張海琪所患黃昏草毒素已經清理乾淨才是。

  蘇木走到張海琪身旁,壓低聲音道:「你其他地方,有沒有呈現老態化?」

  張海琪沒頭沒腦的聽了蘇木這麼一句突兀的話,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胸口位置,然後伸手擰住了蘇木耳朵:「來來來,我給你看看有沒有。」

  蘇木雙腳用力踩在地面上:「不是不是,我,不是,我……」

  表面上看上去,張海琪臉部,鎖骨位置皮膚依舊緊緻如正常少女,可其頭髮上卻多出了一根白髮。

  這白髮若是落在普通年輕人身上,大概也就是個陽虛特徵顯露。

  但張家人絕不應該存在類似狀況。

  他們這一族純正血脈者,至死那一刻都還是永駐青春。

  黑夜中。

  無人處。

  張海琪一邊脫著外衣,一邊語重心長道:「你,是不是又看出了什麼?」

  張海琪一臉嚴肅,她知道蘇木不是那種輕浮登徒浪子之徒,不會只是就真想看她的身子。

  應該是有了其他疑惑。

  蘇木看著那潔白的背部,與其柔軟光澤下目光,皺眉道:「麒麟竭貌似並沒完全解掉你身上毒素,或者說,黃昏草破壞你體內機能太深,已經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你看。」

  蘇木走上前,摘下對方頭上白髮。

  半抱著身軀的張海琪轉過身來,看著蘇木手中白髮陷入沉思。

  不知是何原因。

  原本沉入皮膚的彩色麒麟紋身,也緊跟著在張海琪身上再次浮現出來。

  解掉了身上衣物的張海琪回過神來:「這件事,別告訴海樓海蝦他們。」

  蘇木目光從下收回:「還有一種辦法,麒麟血脈與蠱蟲蜮都無法修復壽命極限,但應該有種辦法能行,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某種猜測。」

  張海琪再次披上衣物,抬頭看向蘇木:「什麼辦法?」

  蘇木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臉下意識紅了起來。

  因為這種推測,與男女關係有關。

  無論是他的先天道體,還是祖巫之身,如果能以他之精氣入得對方體內,必定會延伸出某種變化出來。

  甚至,如果對方好運的懷了他的孩子,其祖巫子嗣的血液供給,必定會讓原本肉體凡胎的她們,頃刻間獲得純正的上古巫之血脈。

  片刻後。

  紅著臉的兩人從暗處再度走出。

  在場眾人看著那透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曖昧氣息的兩人,下意識轉移視線,繼續看向張千軍萬馬帶領的目標方向。

  張海琪一副非常老成大度的樣子:「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如果我真的還不想死,或許,我們可以試試。」

  張海琪撫開鬢間亂發,眉眼低垂。

  張海琪低聲道:「所以,為了能救我,小孩,接下來遇到危險的時候,儘量別衝上前去,躲在我身後,你在,我才有希望。」

  蘇木撓了撓頭,笑道:「還是有點不太習慣吃姐姐軟飯哈。」

  兩人經過片刻的商議後。

  張海琪強勢的嚴令蘇木繼續直呼其名,非要加上個『姐姐』的稱謂。

  蘇木對此毫無感覺。

  畢竟對方還真比他要年長許多,只是外表看不出來。

  「唉……」

  人群中,已經走到了道觀的張千軍萬馬已經快要哭出聲來。

  師傅遺像與埋骨就在前方,可身後兩人還在繼續談情說愛。

  他實在有愧於師傅張千瘴啊……

  師父唉……

  您老當初就不能喜歡的是個普通女子嗎……

  看上的人是張海琪……

  這世上除了他們老張家的人外,誰又能對此女沒有一絲愛慕眷戀之心呢……

  海樓海蝦再次上前,夾著張千軍萬馬繼續向前走去。

  「乖,別哭了,不就是師娘嗎?沒事,到時候咱哥倆給你找一個。」

  「我師傅墳頭草都這麼高了,我,我,我上哪找去啊……」

  「好像也是哈,沒事,你師傅會原諒你的,因為就算是你那老甚麼師傅在世,那也打不了他,啊哈哈哈哈哈。」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

  一旁。

  看著前方道觀。

  張海琪雙眸深邃。

  張千瘴,又或者什麼張家其他什麼人,於她,只是漫長人生中的過客。

  這輩子要讓她再嫁以平生最不喜的張氏族群,不如讓她從未出現於此天地之間。

  愛慕,也只是無盡枯燥歲月之中,太陽底下的舊事罷了。

  「小孩,道觀中死去的張千瘴與我有恩,待會去上炷香吧。」

  「確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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