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林瘋子恍然大悟,心中不覺一陣興奮,原來之所以這裡會有山鬼,那麼就說明我們此時的腳底下的深淵正是一塊集陰地,最初我們遇到鬼拆橋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現在又遇到了山鬼,這更加堅信了我們之前的看法.兩次詭異現象的出現都足以證明了我們腳下是一塊實實在在地集陰地.看樣子這深淵地下肯定是死了不少人,要不然不可能有如此重的陰氣,竟然還會形成山鬼這種東西.
看樣子這裡肯定之前是有過別人來過這裡的,不過這裡的陰氣這麼重,肯定不可能是一兩個人地死能造成的,少說也得成百上千地人死在這裡.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除非是古代大型地盜墓集團軍全部喪命於此,要不然就是當時修築這個深淵的人全部都被弄死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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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我會想到這個深淵是修築地,其實很簡單,這裡不會憑空的架起這麼一架鐵索橋,很明顯是人為修築的,而且按照我們所知道的,當時乾千機可是進入到這座古墓里的,那就說明在乾千機進入這座古墓之前肯定還會有人在這裡地.而且加上我們之前在鐵索橋上找到的那個青銅牌,上面記載著埋藏傳國玉璽的位置,雖然我們暫時看不明白拿張地圖到底畫的是什麼地方,但是很明顯是有人故意將傳國玉璽放在那裡的!
「你走吧,我還不想把你打散.」林瘋子站了起來,握著手裡的旱菸槍對著身前的山鬼說道,山鬼雖然對人造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它的智商和靈性還是很高的,畢竟山鬼的形成正是人死後的怨魂所化做的,所以對於人類的一些語言動作行為之類的東西還是能夠察覺出來的.就像是很多動物一樣,比如我們常見的貓狗之類的靈性動物,它們對於人類的行為把握的極為準確.能夠順著人類的意思去改變自己的行為.
渾身瀰漫著厭惡的山鬼顯然聽到了林瘋子對他說的話.兩隻冒著綠光的眼盯著林瘋子看了一會.然後竟然在我們地眼皮子底下變得越來越淡,很快就和周圍的空氣融為了一體,消失了.
"沒了"劉金牙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剛剛還出來作怪的山鬼竟然在片刻之間變成透明的東西,可以說這個場景足以令人感到震撼.
林瘋子收起來手裡的菸袋槍,轉身慢悠悠的朝我們走了過來,"嘿嘿,我這兩下子怎麼樣?",林瘋子略帶著驕傲和自豪的說道,顯然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很自豪.
花郎輕輕的哼了一聲,"走吧這座橋長著呢."。✊🍟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還要多久咱們才能到對面啊」我問道花郎,這時我也意識到其實我們已經走了很長的一段路程了,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看不到我們來的時候那一邊了,鐵索橋的兩頭在我們看來已經都一樣了,因為我們地前後方都是無盡的黑暗,只有鐵索欄杆上那一點點地綠色火焰在發著光.
我們一行人慢慢的往前走著,每個人像是遵守著某一個約定一樣,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好像是死一般的沉寂似的。
也不知又走了大約十幾分鐘,突然我們發現在鐵索橋地前面竟然躺著一個人.而且那個人靜靜的躺在那裡,沒有一點動靜,這不禁讓我們的心懸了起來,難不成這個人已經是個死人了麼?不過從他的穿著上來看應該是個剛死不久的人,因為那衣服看起來並不破舊.
「這他娘…」我們走了過去.林瘋子走到近前一摸脈,臉色突然一變,這個人的脈搏顯示的非常的正常,可以說和正常人沒有一點差別,但是這個人一不眨眼,二不說話,好像是丟了魂一樣,眼睛裡瞳孔已經消失了,在劉金牙的手電的強光照射下,整個黑眼珠已經變成了一個黑球。不過從這個人地樣貌上來看,應該是個兇狠的人,畢竟這個人長了一副兇殘地樣子.我試探性的湊過去拿著手指一試探,這個人已然沒有呼吸.這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
"怪了這人到底死沒死?"我蹲著身子,問到林瘋子,林瘋子顯然也是一臉的茫然.
我抬起頭環視了一下周圍,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他娘的這東西在看我!」林瘋子一個機靈嗖的跳了起來,飛起一腳將地上躺著的那個人,這一腳將那個人踹飛起來,雖然是說是踹飛起來,但實則不然,因為我清楚的看見,那個人與其說是被林瘋子給踹飛,更多的是自己站起來的.因為我瞥見那人的雙腿是像人一樣的站了起來.
「我這是…咋啦?」劉金牙此刻已經嚇尿褲子了,已經嚇得哆嗦著腿站都站不穩了.
「弄死他,這玩意兒肯定來者不善…」林瘋子大喊一聲,以極快的速度重新將菸袋槍拿了出來.
果不其然,那個人竟然站在我們身前的鐵索橋上,兇殘著看著我們,身上的骨頭咯咯作響,讓我們聽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隨著林瘋子一聲大吼,花郎刷的一下沖了上去。
「啊呀…」林瘋子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拿東西一腳給踹了出去,幸虧林瘋子機靈的很,反手一把抓住了鐵鎖鏈,才使得自己沒有從鐵索橋上掉下去.「這東西厲害著呢.小花你可別吃虧啊.」,林瘋子揉著腰說道,顯然剛才那一腳把他給傷的不輕.
「這東西這麼厲害啊…」我此時也從腰上拿出了白爺那把手槍,對準那人隨時準備開槍。
「嗖…!"花郎拿著劍就沖了上去,「小心點啊!」林瘋子不放心地在一旁囑咐道.
我本來以為花郎會像以前一樣輕鬆地將眼前這個人給擊敗,畢竟之前碰到過再厲害的東西也都敵不過花郎的長劍.仙人屍和屍仙人已經是級別最高的邪祟了,可是在花郎面前還不是一樣給弄死.所以我並不是很擔心花郎.可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花郎的失利,也是我的失算.
那人影地速度竟然要遠遠地超過花郎,還沒等到花郎的長劍刺到他身上,那人影竟然搜的一閃,竟然憑空的閃到了花郎的身後.
"啪!"的一聲,那人影對著花郎的後背就砸了下去,這一連串的動作可以說是在一秒的時間內發生的,速度快到我們根本沒法用肉眼去捕捉.
花郎受到這重重的一擊,身子直接超前倒了下去,我想花郎此時肯定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輕易的被打倒.
花郎的身子還沒著地,那人影突然又嗖的一聲閃到了花郎的身前,飛起一腳提到了花郎的下巴上,花郎受到衝擊,整個人又被掀了起來.
"砰!"的一聲,花郎倒在了鐵索橋面上,嘴角出留下了一串殷紅的血液,從花郎此時地表情來看,充滿著詫異和疑惑,而且又夾雜著受到傷後的痛苦.
"啪!啪!"我對著人影就開了兩槍,子彈嗖地朝著那個人的胸口就打了過去.沒想到那個人的速度竟然比子彈還快,那人不但沒有刻意的去躲閃子彈,而是迎著子彈上前沖了過去.
"啪!啪!"兩顆子彈竟然偏離了原本地軌跡,打在了提索橋上,看樣子在剛才的一瞬間,子彈被他給改變了方向.
"完了"我心想我們看樣子這一次都要死在這裡了,花郎都對付不了的玩意兒,我們更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凡爺咱們要在這裡丟了命了."劉金牙此時已經嚇得涕泗橫流,哭喪著臉對我說道.
那個一臉凶神惡煞地人並沒有衝上來弄死我們,相反他卻對花郎很感興趣,他走到花郎的身邊,此時花郎正痛苦的躺在鐵索橋上一臉地猙獰.
那人蹲在花郎的身邊看著花郎,花郎瞅準時機虎口一轉,手裡拎著長劍就朝那人的腦袋的削了過去.只見手中的長劍在空中花了一帶白弧.擦著風嗖嗖的對著那人的脖子就砍了過去,我心想就憑這速度,肯定是躲不過去了,估計這人是要交代在這裡了.除非他的脖子像鋼鐵一樣砍不動.
可沒想到花郎這麼快的速度揮著劍,都被這人輕而易舉的閃了過去,那人超後一仰頭,劍刃順著他的鼻尖擦了過去,竟然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我們在一旁直接看呆了.
"好傢夥,這都閃得開哦?"林瘋子看的兩眼直發愣,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能夠躲開速度這麼快的劍.
「你完了完了!」劉金牙哭著喊著"咱們就不應該來啊,這可倒好全死這裡了"。
「你是?…」花郎躺在鐵索橋上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人,我泛起低估來,「難不成花郎又要耍什麼機靈?不過看這樣子根本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啊.」我不禁為花郎的性命擔憂了起來,畢竟這個人的目標一直在花郎身上.
那人好像認識花郎一樣,蹲在花郎的旁邊,聽到花郎問到他時,竟然對著花郎點了點頭.我心想那不成這個人認識花郎,或者說花郎認識這個人?
那人伸出一隻手,將花郎從鐵索橋上拉了起來,花郎竟然沒有反抗這個人.
"小花兒?"林瘋子在一旁小聲的問道花郎,"怎麼?你們認識?"
花郎看了我們一眼,說道"他是乾千機".
"啥?"我下巴差點跌倒地上,這個人是乾千機?這個人竟然是花郎的父親?乾千機不是死了麼?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這個人和我們遇到的乾千機地石像並不一樣啊?既然是乾千機,那麼他又為什麼會要攻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