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爺,依我看八成…黃子濤中的是金蠶蠱…」林瘋子撮著牙花子說道,之前我家老爺子曾經告訴過我,這苗疆的蠱術,相傳是一種人工培養而成的毒蟲。放蠱是我國古代遺傳下來的神秘巫術,養蠱人將自己飼養的毒蟲用自己的鮮血凝練餵食,當然傳說中製造毒蠱的方法,一般是將多種帶有劇毒的毒蟲如蛇蠍、晰蠍等放進同一器物內,使其互相齧食、殘殺,最後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蟲便是蠱。蠱的種類極多,其中較為厲害的有蛇蠱、犬蠱、貓鬼蠱、蠍蠱、蛤蟆蠱、蟲蠱、飛蠱等,有毒的蠱多在中國大陸南方各省養成,種類很多,有蜣蜋蠱、馬蝗蠱、金蠶蠱、草蠱和挑生蠱等。放蠱的人趁他人不注意的時候,把蠱放入食物,吃了以後,就會染上蠱毒,染了蠱毒的人會染患一種慢性的病痛。以現代觀點說,這是一種人為的,由許多原蟲的毒引發出來的怪病。雖然蠱表面上看是有形之物,但自古以來,蠱就被認為是能飛游、變幻、發光,像鬼怪一樣來去無蹤的神秘之物。養蠱者可用法術遙控蠱蟲給施術對象帶來各種疾病甚至將其害死。過去,在中國的苗疆少數民族生活的地方中,曾經鬧得非常厲害,談虎色變,誰也不敢當它是假的。但實際上真正存在的蠱術大致的分為金蠶蠱,蛇蠱,情蠱,木偶蠱等幾類,其中這裡面的金蠶蠱最難對付,中了這種蠱的人用火槍都打不死,而至於蛇蠱便是飼養蟲蛇一類的動物來進行害人,而對於這裡面的情蠱而言,則是苗族特有的一種蠱術,又名情花蠱,是苗族女孩子特有的,用「心血」加「蠱」練成,每日以心血餵養,需要煉製十年才能夠得到一個蠱,而且這種情蠱可下在食用的飯菜中,也可下在穿著的服飾上,通常大多數出嫁的苗族女孩子都會把自己煉製的情蠱下在自己的情郎身上。這種蠱毒每個月都會發作一次,被下蠱的情郎都會痛的死去活來。但凡是中了情蠱的人如果不吃解藥的話,在情蠱發作的時候,大多數人忍受不住痛苦,而選擇自殺。
顯然黃子濤是不可能中情蠱的,因為從黃子濤的狀況來看,並不像是中了情蠱的樣子,他並沒有疼的撕心裂肺在地上打滾,而是精神混亂甚至襲擊我們.
"林瘋子,你為什麼說黃子濤是中的金蠶蠱啊?"我實在看不出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套路,大概也是因為我本身對於蠱術這種東西並不了解的緣故.
"我能說錯?你可別小瞧了我剛才那一菸袋槍,要是橋在你腦袋上,估計你腦袋早就開花了,但是沒想到黃子濤的腦袋竟然變得比石頭還硬,差點把我菸袋桿敲折了."林瘋子憂心忡忡的說道.
"小花兒,咱們還是快過橋吧,那黃子濤我看真不好對付."林瘋子瞥了一眼花郎,說的並不是很利索.
我心想沒想到剛才一直不想過橋的林瘋子此時竟然會催促著我們過橋,看樣子林瘋子心裡也沒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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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橋…肯定是要過的,不過…?」花郎惡狠狠地說道,「你們…,讓開…」
「什麼…讓開?」我被花郎說的蒙了,不知道他要搞什麼名堂.
「你們先上橋,注意千萬別掉下去…」花郎帶著命令的口吻吩咐著我們,只能先過橋在想其他的辦法了,一直呆在這指不定什麼時候黃子濤又會冒出來,但是我站在橋的這一頭卻遲遲不敢落腳,對於這架橋我真的是長了見識,這架橋的橋面就是幾根粗一點的鐵鏈交錯而成的,而且鐵鏈的連接處上面布滿了青綠色的鐵鏽,更令我感到發冷的是這鐵索橋的兩側的鐵鏈護欄上都冒著綠色的火焰,再加上我內心裡已經將這架鐵索橋當作奈何橋來看待了,這更使我腳底發虛,過了奈何橋,可就是真的要在閻王爺的本本上按手印了.我顫顫巍巍的在大手的扶持下踏了上去,大手雖然後背上還背著個昏迷的白爺,但是大手的體型非常的碩大,所以腳底非常的實落,可以說地盤穩當,每一步都走的踏踏實實.
"林前輩,您可盯著我點,萬一我一腳踩空,我這小命可就交代了."劉金牙走在林瘋子的前面,因為劉金牙的體型非常的瘦弱,所以每一步走的都非常的輕挑,似乎很難踩到鐵索上,所以哀求著身後的林瘋子注意著他點,防止他一不小心掉下去.林瘋子顯然是一個身手老練的傢伙,走在這上面如履平地一樣,"你他娘的快點,磨磨唧唧的,掉下去大不了就摔死唄,反正到了這奈何橋的那頭也是死."林瘋子罵道身前猶猶豫豫的劉金牙.
我們都已經上了鐵索橋,但是花郎已然守在鐵索橋的那一頭沒有上來,不過看花郎的樣子像是在等待什麼.
"我說小凡爺,咱們人都上來了,這花大爺卻遲遲不上來,這裡面不會有詐吧"劉金牙謹慎的湊到我身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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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驚,此時我們已經上了這鐵索橋,假如現在花郎將鐵索橋的那一端給弄斷,那我們可就要摔下深淵死翹翹了,不過反過來一想倒也不至於如此,我們總是懷疑著花郎,之前我們就懷疑花郎想把我們往火坑裡推,現在又懷疑花郎要把我們扔下深淵.
"劉金牙,你就放心吧,花大爺要是打算弄死你,那豈不是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我輕輕的推搡了一下劉金牙,劉金牙嚇得趕緊後退了幾步,生怕自己從鐵索橋上摔下來.
「小花啊…」林瘋子不知為何冒了一頭汗,「這架橋邪乎得很…,腳底的…腳底的鐵鏈在晃…」.
我心裡泛起了疑問,我們這麼多人在這鐵索橋上站著呢,腳下就是不見底的深淵,我們懸空在這橋上,這鐵索橋要是不晃才是見了鬼呢.
「這鐵索橋…」我忽然想起了我們此時所在的橋是奈何橋,林瘋子既然這麼說,那就可以說明的確是不對勁的,"這不是正常的晃動,好像是有東西在搖晃這所橋」我自言自語的說道,因為我也感覺到了這鐵索橋的不對勁兒。
「林瘋子!怎麼辦!」我朝林瘋子喊了一聲,林瘋子鐵青著臉沒有回應我.
「林瘋子…你…你要…幹啥!?」我知道林瘋子的毛病,頭腦易衝動,上次在北京城的李蓮英的墓室里就看得出來,他總會貿然去做一些事情,我擔心他這次不會又是要去同歸於盡吧?
「這搖晃鐵索橋的力量顯然不是人的力量,我看八成是鬼拆橋,咋們已經陷入了危險了!」林瘋子依然鐵青著臉看著我.
「花郎…!」我瞅了一眼花郎,卻發現他拎著手裡的長劍離開了橋頭,朝更深處的黑暗走了進去.雖然我不知道花郎想幹啥,但我們此時已經處在險境中了,而花郎竟然像無視我們一樣逕自的朝更深處的黑暗走了過去。
「林瘋子,啥是鬼拆橋啊…」我低下頭看著搖晃的鐵索橋,「凡爺,我也沒見過啊…也是聽道上的夥計說的…」林瘋子無奈的笑了笑,這鬼拆橋並不是墓里的東西,而是一些離奇的鬼怪現象,因為根據陰陽五行來講,如果一個地方死人太多,那麼這裡的陰氣就會非常的重,而且如果在這裡死的人大多都是橫死的,那麼這些死掉的冤鬼便會難以進入輪迴,只能留在陽間危害一方,而這種地方也被人們稱為"聚陰地".通常大多數聚陰地都在一些地勢兇險容易發生死人的地方,大多數都是河流上的橋,尤其是河流拐彎處的橋,整條河淹死的人的亡魂陰氣都會聚集到這座橋的地方,所以這座橋就會變得非常的危險,因為陰氣聚集,所以有許多怨鬼夜魂會在這裡作祟,而且這種橫死的惡鬼時非常棘手的,沒有一定的道行是解決不了的.
"林瘋子,你知道咋破解這玩意兒不?"我聽林瘋子這麼一說,兩條腿嚇得直發軟,一想到這座鐵索橋下有那麼多的亡魂,而且這些亡魂搖晃著我們所在的這家鐵索橋,我就直冒冷汗.
"我他娘的要是懂這些老道玩意兒,我還能去盜墓麼?"林瘋子撇著嘴笑了笑,的確要是懂點道術,估計也不會去幹這種倒斗的營生,畢竟道士是一個入流的職業,而且在社會上的地位是不低的,而倒斗的土夫子淘沙夫大多都是些亡命之徒,走投無路才會幹這些,並且是不為上流社會所齒的.就像是乾千機一樣,他就憑著一身驚為天人的道術縱橫華夏,所以就算是不倒斗但憑著一身的道行,也能夠榮華富貴身價百萬.
「啥?!」劉金牙突然嚎了一嗓門,把我們嚇了一跳.
我打眼一瞧,劉金牙拿著手電照著橋的那一頭瑟瑟發抖.
"你.你他娘的不會也中邪了吧?"我被劉金牙的舉動嚇了一跳,心想這小子不會也像黃子濤一樣突然中蠱了吧?
我順著劉金牙看的地方一瞧,著實也嚇了一跳,只見黃子濤正白著眼搖搖晃晃耷拉著雙臂站在鐵索橋的那一頭看著我們.
"這.這小子啥時候過來的?"林瘋子也是吃了一驚,因為剛才和黃子濤交手的時候林瘋子顯然心有恐懼的.
"花郎呢?他不會."我說到一半咽了下去,心想花郎可能已經被黃子濤給弄死了,但其實這種想法很快就在我心裡打消了,因為我相信憑藉著花郎的身手,應該能夠應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