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人還有白內障,因為白內障這種疾病的患者通常眼珠都會覆蓋一層白色的薄膜,這也是為什麼要稱這種疾病叫做白內障,這一點在黃子濤身上是可以排除掉的,因為這種疾病不可能說是突然會患上的,如果得了這種疾病,那也是一個長期的過程,所以說對於黃子濤而言是可以排除這一點的.那麼上下的這一種可能性,就是林瘋子所說的中了蠱術了.
「冷靜…一定要冷靜…」我在內心裡不斷地提醒自己,這是我爺爺一直教導自己的臨危之道,身陷危境的時候一定要保持頭腦的冷靜,切記不可魯莽,否則一定會惹出亂子來。🐍♠ ❻➈Ⓢ𝐇υא.ⓒOм 🍓👺
「他怎麼會中蠱術啊!我這一路上也沒覺著有什麼不對勁啊!」劉金牙嚇得聲音都發抖道,因為按照我對蠱毒之術的理解,要想使用蠱術,則必須具備施法的各種條件,首先這中蠱的人必須要接觸到施蠱者的東西,只有這樣,才能建立起兩者之間的聯繫.但此刻面對著神經錯亂口吐白沫的黃子濤,讓我們這一行人也摸不著頭緒,如果黃子濤真的是被人下了蠱,想找到破解這蠱術的方法,就必須弄明白所中蠱術的類型,並且還要找到施蠱者。
聽到劉金牙這麼說,林瘋子立即從包里掏出來自己的旱菸槍,一陣急忙活後,把菸袋鍋里的菸灰給倒了出來,一小堆菸灰在他手心裡,還沒等我搞明白林瘋子到底想幹什麼.
此時他照著黃子濤就是一揚手,將手裡的菸灰撒向了黃子濤,花郎顯然沒料到林瘋子的這般舉動,一個閃身閃到一旁.
這一堆菸灰一撒出,正好完完全全的撒在了黃子濤的臉上.
"林瘋子,你他娘的還真是瘋了,你招惹他幹啥?!"我搞不明白林瘋子的這詭異的舉動.
還沒等林瘋子回答我,就見那黃子濤像是屁股著火了一樣,蹭的在原地跳起來一米多高,兩條腿就像是彈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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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林瘋子的菸灰可不是平常的菸草灰燼,那是他經過自己多年研究的,摻雜了各種草藥的一種東西.
"但願這對付殭屍的東西對他能起點作用."林瘋子憂心忡忡的看著跳來跳去的黃子濤說道.沒想到這林瘋子竟然將對付殭屍的一套用在了活人身上.
但很顯然並沒有起到作用,反而是激怒了黃子濤,只見黃子濤在原地蹦噠了三四下後,便直直的朝我們沖了過來,在刺眼的手電光線下,簡直像是一個惡鬼一樣,白色的眼珠,嘴裡夾雜著嘶吼沖向了我們.
大手眼疾手快,雖然之前被我給打了一槍,但是絲毫沒有影響打他的動作,甩起工兵鏟對準黃子濤的腦袋就削了過去.
但是我們卻忽略了一個人的存在,那就是花郎,結果還沒等大手手裡的工兵鏟甩出去,花郎就一個疾跑,衝上去用手裡的長劍將黃子濤給彈飛了.
之所以說是將黃子濤給彈飛了,是因為花郎並沒有下死手,憑花郎的身手和力氣,一劍殺了黃子濤可以說簡直易如反掌,但是花郎並沒有這麼去做,而是將手裡的長劍一橫,用劍身把黃子濤彈開了.
"花大爺,他.他還有得救麼?"劉金牙哆哆嗦嗦的擠在我們身後,看樣子他的意思是想讓花郎一劍砍死黃子濤.
"不能殺了他,我們要查清他中蠱的原因,要不然我們也隨時可能中蠱."花郎冷冷的說道,看樣子對於這蠱術他也不是很了解.
"那咋辦?咱們現在可危險著呢,這古墓里指不定還有啥邪性東西呢"林瘋子小心的瞅了幾眼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黑暗中好像是隱藏著各種兇惡的東西,我們則像是汪洋中一個孤立的小島,似乎一個不小心我們就要被海浪吞噬掉.
"過橋."花郎說道,拎著長劍轉身就往那鐵索橋走了過去.林瘋子一聽這話,臉都綠了.
"奈何橋.我看你是瘋了!"林瘋子雙眼無神嘴角抽搐個不停,好像此時自己已經處於死亡的邊緣一樣.
"凡爺那咱們.該咋辦?"劉金牙湊到我耳邊小聲的說道,我瞅了一眼在地上抽搐的黃子濤,心裡也拿不準主意,這才剛剛進墓室,結果就有人翻了船,這再往裡走可指不定會出什麼事故.
但是我本來就是打算來尋找龍穴的,一方面為了解開老爺子的離奇死亡,同時也是想去保護好龍穴,誇張一點說是保護華夏民族吧.
"劉金牙,你可想想,咱們這才剛到個頭,結果就找到了傳國玉璽的埋藏圖,你想想這要是再往裡走,指不定會遇到啥寶貝呢",我故意用寶貝來引誘劉金牙,因為我對劉金牙再也熟悉不過了,這小子一聽到有寶貝,肯定顧不上到底有什麼兇險的.
有人說,珍寶能讓人忘記死亡,放下恐懼,劉金牙就是典型的例子。此時的劉金牙,注意力已經就從中蠱的黃子濤身上轉移了,聽到我這般如此多的呦惑描繪,兩字眼裡已經冒起了金光,而後臉上又浮現出了猥瑣的笑.
"橋那邊應該全是寶貝啊,這要是真入了我劉金牙的口袋,估計夠我劉家後世十八輩子子孫孫享用的了,嘿嘿"劉金牙猥瑣的笑著,已經將自己的危險處境忘得一乾二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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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林瘋子,看著花郎的身影也犯起了猶豫,他當然也希望能夠到鐵索橋的另一面一探究竟。畢竟自己已經六七十歲了,可以說一隻腳已經踏進了棺材裡了,而且自己也沒有後代,更沒有那麼多的顧慮.只不過之所以林瘋子會猶豫,一是因為這眼前的鐵索橋真真確確是人們所說的奈何橋,過橋後估計命也就沒了.二是自己著大半輩子都是在墓裡面過得,盜了一輩子的斗,不想自己晚年落得個死在別人墓里的結局.
林瘋子正想著,地上的黃子濤忽然從地上歪歪晃晃的站了起來,兩隻眼睛無神的看著我們。
「凡爺!咱們走吧!」大手背起來地上昏迷的白爺,拉著我的胳膊就往鐵索橋那裡跑。
大手這麼一說話,劉金牙倒也顧不上什麼了,撒開腿就往花郎那裡跑了過去。說也奇怪,林瘋子之前還是猶豫不決,可是當看見我們幾個人影竟不知不覺的跑了起來,他也耐不住氣了,也很快跟了上來.
"凡爺,黃子濤不會跟過來吧?"劉金牙邊跑著邊小聲的問我,時不時的拿著手裡的手電照著我們的身後,林瘋子年紀雖然大,但是身手依然非常了得,沒幾步邊追上了我們.
"黃子濤追過來了,快跑!"林瘋子一臉窘迫的說道,我們一聽這話也趕緊加快了速度,但畢竟我們不敢跑太快,因為我們正處在深淵的一側崖壁上,要是一旦跌倒掉下去,恐怕不知道會摔成什麼樣.
我們的距離到鐵索橋那裡有一段路程,差不多跑了將近一分鐘左右,很快的,我們幾個人急喘吁吁的在鐵索橋那裡休息著,花郎已經站在這裡很長時間了.
可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劉金牙手裡唯一可以照明的探照手電,突然熄滅了.
也許是剛才一直藉助著探照手電,眼睛對於光線適應程度發生了變化,我們頓時感覺像是被黑暗給吞噬包圍了。
"劉金牙!你他娘的這是什麼破玩意兒,怎麼不亮了啊!"此時我已經心裡怕的要死,氣急敗壞的罵道劉金牙.
雖然我們身後的鐵索橋此時依舊在散發著幽幽地綠色火焰,但是綠光在黑暗中基本上可以說起不到照明的作用,因為和白光相比,綠光顯然波短,在黑暗中傳播的距離自然也比不上白光.
「我這裡有電池!」劉金牙一陣翻騰,從自己的隨身背包里翻騰出來一節節電池,擰開手電低頭換電池,新電池換上,一按開關果然效果好很多,可是一抬起頭,心裡立即咯噔一下。
劉金牙用手電照著我,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不過我心裡大概有了個底,他應該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凡…凡…凡爺…」劉金牙拽了拽大手的衣服,大手順著手電光照看了過來,大手冷不丁的叫一聲後退了三四步,手裡的工兵鏟差點朝我砸了過來。
「大手!劉金牙!!」我的手下意識摸到了腰上掛的手槍把上,「你們…這是幹什麼!?」
「凡爺…你的後面…」劉金牙作了個眼色。此時,我只覺得一股喘呼氣息吹到我的脖子梗上。
嗖的一聲響,林瘋子握著菸袋槍就沖了上來,隨後煙槍一甩,啪的一聲像是打在了什麼東西上
劉金牙一直在用手電照著,只見林瘋子出手的一瞬間,大手上前一把把我拉了過去。
此刻的我驚魂未定,扭頭看自己剛才站的地方,「剛才是什麼…?」我顫著聲音問,手裡哆嗦的拿著手槍。
「黃子濤……」劉金牙小聲的嘟囔著,「他娘的!」林瘋子一個折身跳了回來,用手裡的菸袋槍指著剛才我站的地方。
順著林瘋子的指向,我看了一眼,嚇得手指一哆嗦,一枚子彈就打了過去.
「你!」林瘋子大喊,把我手裡的手槍給多了下來。
「林瘋子!他不是活人了!!」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黃子濤,所有頭髮根都滲得立起來了。只見黃子濤倒在地上,一臉枯黃的干皮緊緊地包在骨頭上,腦門上一個圓圓的印子往外滲著血,我知道那是剛才林瘋子一菸袋槍留下來的.
「啊!」我嚇得差點把坐在地上.。
「又他娘的怎麼了?」林瘋子正擦拭著自己那菸袋槍,聽到我的喊聲猛的一抬頭,發現我正慌亂地說不出話來.
「咋啦?唉?黃子濤呢?」林瘋子也顧不得擦菸袋槍了了。
「沒…沒影了…」我咽了口唾沫,原來在我抬頭看的一剎那,黃子濤在我眼皮子底下忽然嗖的一聲沒影了。
「怎麼這麼邪性啊?」劉金牙忽然害怕了起來,這大活人怎麼突然就像是煙霧一樣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