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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墓室可真夠他娘的大啊,這麼厲害的進口探照手電愣是照不到頭."劉金牙躲在花郎身後小聲的感概道,"這他娘的得是多大的工程量啊".
"你他娘的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好好照咱們腳下,可別忘了這地下可是有暗湖的."我不禁想起了當時我們被血麟巨龍所追趕的時候不小心跌進了一個湖泊,一想起我差點被水鬼撕裂的粉碎,我的後脊梁骨就直竄涼氣.
金牙被我這麼一提醒,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仔仔細細的照著路面,生怕出一點差錯.
"停",花郎冷不丁的低聲道.回頭做了一個手勢讓我們停了下來.
"咋了?撿到錢了不成?"我疑惑的問道,林瘋子笑嘻嘻的拍了拍我的肩旁,"嘿嘿,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沒有一點眼力價,再往前走咱們可就死在這裡了."
我背著白爺和劉金牙還有黃子濤四個人被林瘋子的話搞得雲裡霧裡的,不知道到底前面有什麼.
"拿來吧!你要這玩意兒也沒啥用."林瘋子一探手,將劉金牙手裡的探照手電奪了過來,"後生仔子,瞧好了,可別嚇破了膽!".
林瘋子舉起手電,往我們隊伍的前面一照,燈光下的那場景把我嚇得腿肚子直抽筋.
就在我們的正前方,也正是在花郎的前腳墊的地方,有一道深不可測不可見底的深淵.而且像是從平地上直接硬生的割開了一道深深的豁口,沒有一點阻擋,我想如果此時從我們背後吹來一陣風,我肯定會呲溜一聲掉下去摔個稀巴爛.
劉金牙顯然被這場面也是嚇得不輕,喉嚨里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奶奶的,差點擱這裡交代了這條命".
林瘋子舉著手電使勁的朝前照了個遍,卻依舊是照不到頭,"怪了,這條深淵到底他娘的有多寬啊".
"不會,不會沒有盡頭吧."劉金牙哆嗦的說道,身子往後挪了挪,擔心自己一不小心滑了下去.
花郎並沒有感到吃驚,當然對於他來說,他肯定是早就看到了這裡有一道溝壑深淵,要不然也不會在這裡停下來.花郎拎著長劍,朝那深淵更走進了.
"這小子不會想不開自殺吧?"我覺得花郎有些異樣,因為現在我們所處的地方就已經異常的兇險了,若果再往前接近這深淵,那麼很有可能一不小心會掉下去的.
"錚,錚."花郎拎著長劍砸了砸一個東西,這時候借著燈光我才發現,原來在花郎所站的地方,有一道鐵鏈所勾連起的吊橋,吊橋很明顯都是用鐵鏈一環一環扣起來的,而且吊橋的表面上面並沒有木板一類的支撐物,僅僅也是幾道手腕般粗的鐵鏈所勾連成的.
吊橋的這頭像是用鐵釘子釘在了硬實的地面上,另一頭則通向著黑漆漆的黑暗裡,望不到頭,應該是通往著另一側地面.
"錚,錚"花郎並沒有停下手上的敲打,依舊攥著那把長劍叮叮噹噹的敲擊著這鐵索吊橋,錚錚地金屬敲擊聲迴響在這空曠的墓室內,聽得十分的空靈.
"我說花大爺,您能別敲了麼?聽得我心裡滲得慌."劉金牙攥著手電向前探著腦袋問道.
花郎顯然並不搭理劉金牙,反而將手裡的長劍舉了起來,手腕猛地發力,錚地一聲劈在了鐵鏈上,金屬撞擊的瞬間濺起了火星.
"呼"地一聲響了起來,只見那火星竟然像是一顆火柴一樣,將整條鐵鏈給引燃了,這鐵鏈就像是一根乾枯的藤草一樣,一眨眼的功夫就燃燒了起來,而且散發出來的光,不是正常的火黃色的,而是碧油油地綠光,火焰苗頭一跳一跳的.更讓我感到異常的是,雖說這整個鐵索吊橋都是用鐵鏈連接起來的,但是燃燒著的鐵鏈僅僅只有左右兩側的護欄鐵鏈,而吊橋底部地鐵鏈卻絲毫不受影響.
"這."林瘋子雖然知道這裡有一道深淵,但是也未曾料到這裡還有一條會冒火的鐵鏈索橋,林瘋子顫抖著手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從他的樣子來看,此時他的內心裡是非常的恐慌的.
"怎麼?林瘋子,你又瞧出什麼門道來了?"我心裡也是非常納悶,這無緣無故的一道深淵上架設著一條會燃燒的鐵鏈索橋,這裡面難道又會隱藏著什麼玄機不成?
林瘋子嘴角抽搐了幾下,木訥的說道"這他娘地,這他娘的是奈何橋啊.",林瘋子話音一落,我差點笑出來,"林瘋子,你是嚇傻了麼?怎麼民間的鬼怪故事你都相信啊?".
我突然覺得林瘋子非常的無知甚至可以說是愚昧,雖說在我看來這燃燒著綠色火焰的鐵鎖鏈橋的的確確顯得十分的詭異,但是再怎麼著也不能夠和那些封建迷信聯繫起來啊,還奈何橋?孟婆在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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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嘖嘖嘴並不在意"哎呦,咱們到了奈何橋嘍,是不是還要找孟婆喝碗湯再上路啊",說著我將背上一直昏迷的白爺給放到了地上,起身就朝花郎站的那地方走去,因為背著個人不方便我在這種地形惡劣的地方行走,一旦失去平衡,腳底一滑掉進這眼前的深淵,估計我連個骨頭都找不到了.
"你他娘的回來!不要命了!"林瘋子氣急敗壞地吵我罵了一句,上前就把我一把拽住,忙把我往後拉去,"小凡爺,這可真不是鬧著玩的,丟了性命我可對不起你爺爺!".
林瘋子的口氣不容置疑,我只好訕訕作罷,我坐在白爺地一旁,看著花郎到底要幹什麼,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右肩膀上好像搭上了一隻人手,正拍著我的肩膀好像示意讓我回頭一樣.
我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這隻手肯定不是個活人的啊,我們總共就五個人,花郎林瘋子黃子濤劉金牙正在我的前面背對著我呢.而白爺並沒有醒過來,只是躺在我身旁的地上,那麼這隻手到底是誰的呢.
我強忍著內心的恐懼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甚至把呼吸都屏住了,擔心自己會驚動身後的這個傢伙,我覺得八成那東西應該是個殭屍,之前劉金牙所遇見的趕屍匠乾千機雖然將殭屍封在了墓中,不過並不是沒有破除封印出來的可能性,而對付殭屍,屏住呼吸殭屍就看不到你,也就感覺不到你的存在.
林瘋子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我現在的窘境,而是一直注視著花郎的一舉一動,而我右肩膀上的那隻手也沒有停下來,而是以一種奇怪的規律敲打著我的肩旁.不能回頭,我強壓著內心的好奇感,心想自己一旦回頭,估計就會命喪於此了.
就這樣僵持了將近兩三分鐘,那隻手依然是在我肩膀上怕打著,我心想自己已經沒有呼吸了,怎麼這隻手還一直停在我的肩膀上,難道這東西不是殭屍?
我實在是沉不住氣了,心想大不了在這裡做一個生死了斷,況且我身前不遠處就是花郎和林瘋子這樣的倒斗的高手,就算是自己吃了虧,他們也能及時的趕過來救我.這麼想著我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我的左手悄悄的探向我的口袋裡,在我口袋裡放著的正是剛才從白爺手裡拿過來的黑色外國手槍,我心想管他是神是鬼,回頭給他一槍子,送他上西天.
"他娘的!"我大叫一聲,猛地轉身左手順勢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槍,對著拿東西嘭的一聲就扣動了扳機.
"哎呀!"那東西大叫一聲,倒在地上疼的打滾,看樣子是被我給打中了.
這一聲槍響也把花郎林瘋子他們給引了過來,"小凡爺!你閒的沒事開雞毛槍啊!"林瘋子怒氣沖沖的罵道我.
"哎?這不是大手麼?"劉金牙拎著探照手電上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打滾的人,我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剛才一直拍肩膀的是大手,那剛才那一槍豈不是要了大手的命?
"大手!你,你沒事吧!"我急得一把推開劉金牙,連忙去查看地上大手的傷勢,"凡爺,你這可是差點要了我的小命啊"大手捂著耳朵哭喪著臉從地上坐了起來.
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剛才我那一槍並沒有打在大手的致命要害處,而是擦著他的耳朵射了出去,子彈把他的耳朵豁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大手的耳朵根就流了下來.
"我以為你是粽子呢?你說你拍我肩膀幹啥?也不吱一聲."我從隨身攜帶的包裹里找出了一捆繃帶,給大手簡單地包紮了下傷口.
"凡爺,我把水秀姑娘給送回去後,就火急火燎的往這裡趕,沒想到在洞口愣是沒瞧見你們,於是我就忐忑的進來看看能不能發現你們,剛好聽到這裡有聲音,所以順著聲音就過來了,i沒想到正巧這聲音就是你們發出來的,我以為你們故意不出聲是因為有什麼原因,所以也就沒敢弄出動靜,可誰想到你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大手疼的嘴裡直吸冷氣,捂著耳朵含糊不清的說道.
"哎?凡爺?那橋?怎麼越看越像人們所說的奈何橋啊?"大手緩了半天才緩過來,看著那條橫跨在深淵上的鐵鏈索橋說道.
"怎麼?你怎麼也說這是奈何橋啊?"我納悶的問道,林瘋子這麼說也就罷了,為什麼和我從小玩到大的大手也會這麼說.
"這,以前我聽我娘說過,這奈何橋就是一條冒著綠火焰的連結陰陽兩界地鐵索橋.這不和咱們現在看到的一樣麼?"大手也很詫異,自己竟然會親眼見到母親給自己講的奈何橋.
我看了看一旁的花郎,他並沒有注意到我們的談話,而是用手指輕輕的擦拭著手裡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