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這小子總是搞特殊哈!你看看上次咱們在李蓮英大太監墓里,他也是自己把整個考古現場給圍了起來,現在又自己有自己的專門手槍。♖👤 ❻9𝔰нǗx.𝐂Ⓞм ♔😾這小子背後到底是誰給他撐著後台,我感覺卡利這個外國人並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啊!」林瘋子小聲的嘀咕著,的的確確白爺確實是非常的享有很多的特權。他的職位並不是很高,只是我們四方山小縣城的一個警署的頭頭而已,可就他的所作所為來看,已經完全可以和國家刑事重案組的組長相比了。而且能夠連接到這麼高層的權利,也不可能是一個區區的外國人所能夠達到的地步,看樣子這裡面除了卡利還有別的厲害人物。
「鬼知道誰扶持著他,就算咱們知道了,估計也是咱們惹不起的人物。」劉金牙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整個樣子活像一個喪家之犬一樣。
「我說你能有點志氣不?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看不慣劉金牙自己看不起自己,於是在一旁嘲諷他。
「嗯嗯!凡爺說得對!劉叔你在我父親的口裡可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倒斗高手呢!」身後的黃子濤連連說道,不知道到底是在夸劉金牙還是在笑話劉金牙。
「哎好好好,全當我沒說,爺幾個接著走吧,別跟丟了花大爺!」劉金牙擺了擺手,漲紅了臉跟了上去。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昨天晚上我們所跑出來的那個古墓的洞口,這個洞口之前我們提起過是在一個半山坡上,地勢非常險峻的地方,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花郎是怎麼知道這個地點的,昨天晚上他一直是昏迷著,全憑藉大手背著他,這才得以從山上下來,可明顯他對這裡非常的熟悉,就像自己曾經來過這裡一樣。
「小花兒,有件事我憋了一路了,現在真的實在忍不住想問問你了,你是怎麼知道這條路怎麼走得?又是怎知道這個古墓的洞口在這裡的?」林瘋子看樣子也是非常的納悶,因為花郎之前是一隻被封在山裡的,這麼多年也從來沒有從古墓里出來過,對於這外面的環境是非常陌生的,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到熟悉此地的。
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你知道龜息術吧?如果知道的話,那也就沒什麼可以解釋的了。」花郎並沒有對我們問的問題感到有興趣,只是淡淡的回答了我們。
「龜息術我當然知道啊!不就是能夠讓人停止生命活動一段時間後在生長過來麼?」林瘋子回答道,顯然他是知道龜息術的。
「龜息術?」我嘴裡小聲念道著,總感覺非常的熟悉,但又忘記之前在那裡聽到過。
「哦!我說呢!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劉金牙叫了一嗓子,看樣子非常的興奮,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劉金牙?你倒是說說啊!」我不屑的問道他,想看看他能講出個什麼道道。
「凡爺,你這記性可真是不行了,之前咱們哥幾個搬開花大爺棺材的時候,我不是說起過龜息術麼?就是把自己像動物一樣給冬眠,然後沉睡一段時間後,在醒過來。以達到延年益壽的目的。嘿嘿,這種道術有一個特點,就是你再龜息術後醒過來後,自己能夠清晰的記得自己臨冬眠前的記憶,而在冬眠沉睡的過程中,是沒有一點記憶的。醒來後對之前發生的事情會記得清清楚楚。」劉金牙一口氣說完了這一大句話,顯然非常的興奮,畢竟這個問題林瘋子都沒有注意到過。
「這樣啊,你瞧瞧我竟然給忘了,歲月不饒人啊,我真的是老了。」林瘋子笑嘻嘻的搖了搖頭,繼而又嘆了一口氣。
花郎是一個被人煉成的鎮墓獸,從花郎的口中說出這些著實令我們感到吃驚,我們沒想到眼前站在我們面前的花郎竟然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陰陽怪氣的鎮墓獸,按照花郎所說的,他是被他父親煉製而成的鎮墓獸,是用來守護這一處龍穴的,而這也成了花郎的使命。
「小花兒,你父親的心可真夠歹毒的,竟然會拿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煉製鎮墓獸,嘖嘖。」林瘋子嘖嘖嘴巴說道,顯然是感到很詫異。
「那這麼說,花郎,你不是一個活人啊。你是殭屍和仙人屍的結合體麼?」我也充滿好奇,同時眼中帶著懼色望了一眼花郎,或許是因為心因緣故,花郎讓我感覺到冷冰冰的陰氣森森的。
「不可能!我給他檢查傷口的時候,我絕對能斷定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會是你們口中說的那種怪物。」水秀姑娘漲紅了臉,顯然不想讓我們談及花郎是怪物這一事情。
「不、不會吧,這花大爺是個怪物麼?」一旁的黃子濤早已嚇得後退了幾步,嘴裡結結巴巴的語無倫次,整張臉都嚇得煞白,昨天晚上農夫變成屍仙人的時候就已經足夠讓我們膽寒的了,沒想到現在突然又生了這麼一個變故。
如果花郎真的是一個鎮墓獸,那麼我們隨時可能都有危險,也可能是花郎一直隱藏著自己,企圖一舉將我們全部殺死。
我心裡也開始泛起了不安,的確花郎的確是個令我們感到吃驚的人,從他所有的行為就讓我們感到詫異,之前從他獨身一個人血戰血鱗巨龍,並且竟然能夠將力量如此強大的血鱗巨龍成功的擊殺,而且隨後又緊接著自己一個人鏖戰虎首怪屍,雖然搞得自己遍體鱗傷,傷痕累累滿身是血,但是最後還是憑藉著氣勢硬生生的將那虎首怪屍給逼走了,並且按照常人來看,受到那麼重的傷並且失血過多早就應該死掉了,可是花郎硬是死死撐了一晚上卻還沒有咽氣。這無疑是一件非人類的事情,如果之前的這些只是讓我們感到懷疑,那麼在小醫館裡花郎力戰農夫幻化的屍仙人則是讓我們徹底堅定了這一看法,仙人屍之前我們說過,這種東西神仙都是對付不了的,只有天仙才能夠相持一二,然而作為一個平凡的再不能平凡的普通人類,花郎卻能夠將變成仙人屍的農夫給斬於劍下,這無疑是一件能夠曠古絕今的事情,至少在之前的歷史文獻中是搜索不到一點兒有關於這事情的記載。
「花郎,我們這樣懷疑你,你也不要反感,畢竟能夠殺死仙人屍的人好像也沒幾個。」我沉了沉語氣,然後問道花郎。
花郎並沒有因為我們的懷疑而引起情緒的太大的波動,相反臉龐依舊像一潭清水一樣非常的平靜,就象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他望了我一眼,「我不是說了麼,我就是鎮墓獸。」花郎說完後又陷入了沉默,提了提背後背著的長劍,朝山頭上走了去。
我們愣在原處呆呆的看著花郎越走越遠,我們已經拿不定主意我們應該跟上去還是留在原處。
花郎走了沒多遠,回頭望了我們一眼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尋找龍穴。」
「龍穴?花郎,你不是不想別人去插手龍穴的事情麼?怎麼現在又想拉著我們一起去找龍穴啊?」金牙顯然是對花郎抱有很大的戒備,膽怯的看著花郎。
這時我也才注意到,自從花郎殺了那個屍仙人後,劉金牙他們看花郎的眼神都變得怪怪的,好像是看怪物一樣,這讓我的心裡挺不是滋味,因為畢竟花郎怎麼著也算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之前無論是在古墓里還是在小醫館,都曾經捨命救過我們,如今我們卻帶著戒備之心處處防範著他,這的的確確是說不過去的。
「對啊,小花兒,你不是說了麼?龍穴的事情誰都不能去干涉,為此你剛剛都要和我翻臉呢?怎麼您這半晌的功夫就全給忘乾淨咯?」林瘋子也覺得納悶,因為花郎之前對於龍穴的反響很大,甚至差點要了林瘋子的命,而現在卻直接張口說要帶我們去找龍穴,這的的確確令人感到可疑。
花郎看得出我們對他的戒備,於是又對著我們重複了一遍「對,我說得沒錯啊,就是要帶你們去找龍穴?怎麼?信不過我?」
我心裡咯噔一下,花郎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我心裡暗想難不成畫廊真的要帶領著我們去尋找龍穴,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我們是否應該跟著花郎前往.「怎麼著?林瘋子,咱們跟不跟?」我扭頭看了一眼林瘋子,林瘋子皺著眉頭,顯然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花郎瞧我們沒有搭理他,停了一會兒轉身便離開了。
「走吧,花郎應該不是個壞人,要真的想弄死我們,早就下手了。」我對林瘋子說道,然後起身跟了上去。
林瘋子猶豫了幾秒,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死生有命,富貴在天。走一趟!」然後起身也跟了上來。
"得了,我說幾位爺?咱們還進不進去了?"一旁的黃子濤顯然沉不住氣了,好奇心驅使著他一個勁兒的催著我們進去一探究竟.
"過會進去後,你們跟好喔,別跟丟了."花郎依舊是冷冰冰的口吻對我們說道,臉上還是平靜的像一潭死水一樣.
我和林瘋子互相看了看對方後點了點頭.
花郎手裡拎著明晃晃的長劍,劉金牙緊跟在他的身後拿著探照手電小心翼翼的照著黑漆漆的洞內,我和林瘋子還有黃子濤也緊隨其後進去了.
最初洞外的光線依稀的還是能夠照射進來的,但是隨著我們的深入,加上墓室內本身就是非常空曠的一個巨型空間,所以很快我們便被望不到邊際的黑暗所吞噬,完全依賴著劉金牙的手電才得以勉強看清晰腳下的路.
雖然說之前我們曾經在這間墓室里幹過很多的事情,包括遇見血麟巨龍和虎首怪屍,但是其實我們對這間墓室里到底是什麼構造是一點不知道的,我們只是知道當時在我們頭頂的是一副十殿閻羅圖,而且還被那十殿閻羅王綠光的眼珠子差點嚇得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