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墓碑

  林瘋子這個頭銜是非常唬人的,水秀姑娘之前並不知道這些事情,所以將信將疑的就相信了林瘋子的話。💚♝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林瘋子笑呵呵的收回了名片,轉身對花郎說道「小花兒,估計你也快要變成下一個仙人屍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說必須回古墓才能夠守住龍穴,但是就目前而言,你還是回到古墓比較好。」林瘋子的口吻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感情,這個樣子就象是在驅逐著花郎。

  「林瘋子,你能不能不這麼個態度,你要知道咱們幾個的命可都是花郎給救得。」我上前反駁道,花郎倒是沒有生氣,笑了笑「他說的沒錯,無論怎麼樣我必須得回去那座古墓。」

  水秀姑娘並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但是作為一個醫生還是上前說了幾句「花郎,你的傷勢可沒有完全康復呢,非要去那一個古墓麼?」。水秀姑娘臉上一臉的擔憂,看得出來水秀姑娘對於花郎的生命安危是非常的擔憂的,所以打算攔住花郎讓他能夠乖乖的養傷。

  「沒事的,我會注意分寸的,謝謝你了。」花郎笑著拍了拍水秀姑娘瘦小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我看到花郎那淡然一笑,內心裡非常的悽慘,這一去古墓,肯定是有去無回的,花郎殺死了屍仙,自然就要變成下一個屍仙或者仙人屍,如果真的變成了屍仙或者仙人屍,那麼更是會喪失掉自己的理智,變成嗜血殺人的怪物,因為一旦成為了屍仙或者是仙人屍,就會喪失掉自己的意識,成為一個嗜血屠戮的怪物,六親不認見人就殺。所以花郎此時最好的去路,恐怕也就是在成為下一個仙人屍或者屍仙之前將自己封禁在古墓里,這樣不至於他會出來荼害別人。如果是一個普通的人,估計這個時候早就嚇得哆嗦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這樣的場景我們也大多數都見過,那些即將被處以死刑的犯人,往往都一個個嚇得魂不守舍驚魂失措,哭天喊地的更是數不勝數,畢竟死亡的恐懼會使人變得更加恐慌,人們大多數都會說自己不怕死,但其實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先前的勇氣便會消怠的一乾二淨,變成一個怯弱的跪倒在死神腳下的人。

  而花郎的態度卻是截然不同的,從一開始遇到花郎,他從一個棺材中醒來,並且穿著民國時期的中山裝服飾,很明顯就能看得出他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應該就是用的道教的冬眠術,所以對於生死而言,花郎可能有著自己另一種獨特的體會。所以在面對這種即將死掉的未來,花郎並沒有表現出常人那樣的驚慌失措,也沒有哭天搶地的鬧騰,相反卻如同一汪清澈平穩的湖水一樣,寧靜的臉上沒有一點波瀾。

  花郎撿起那件扔在地上的黑色的中山裝,穿了上去繫緊了扣子,然後拎起那把沾滿血的長劍,「事不宜遲,咱們這就走吧。」花郎冷冷的說了一聲,然後徑直跨出了大門。

  此時的太陽已經升了起來,小小的醫館外仍然能感受到清晨時候獨有的氣息,是清新的乾淨的。而這些清晨所具有的美好卻搭配著花郎那赴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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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秀姑娘鎖死了醫館的門,緊跟著我們遲遲不肯離去。

  「水秀姑娘,這上山你就不用跟著我們了,早些回去吧。」林瘋子回頭對著緊跟著我們的水秀姑娘說道。水秀姑娘顯然是不肯留步,朝林瘋子搖了搖頭,「或許我還能幫一些忙,而且我也想去看看我的父親。」從水秀姑娘的口中我得知道,水秀姑娘的父親蘇百草正埋在這座古墓所在的山上,我們沒有拒絕水秀姑娘,畢竟水秀姑娘也算是我們半個救命恩人,當然對於花郎而言,水秀姑娘就是他十足的救命恩人。

  我們順著昨天下來的路往山里走著,借著白天清晨的陽光,我們才發現路上那滴滴嗒嗒的血液的斑點,那些血液正是昨天晚上我們花郎背下山時重傷的花郎所流淌著。從這一路上的血液來看,花郎所受的傷的確不輕,要是一般人估計早就死了過去。

  因為古墓的原因,這座山已經被封死了,要不然之前我們也不用趁著天黑悄悄的摸進山里,但是昨晚令我們感到奇怪的時,我們進山時卻並沒有遇到過一個守衛山林的警衛,這也是讓我深感疑惑的一個問題,按照常理來講,這裡發現了古墓,並且消息流傳了出去,那麼當地的警方就會將這裡給封鎖起來,並且巡視這裡以防有人前來盜掘,但是事實上我們卻沒有見到一個警察的影子,難不成他們一個個都睡覺吃飯去了不成?

  「黃子濤,咱們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這不都沒碰到警察麼?你之前是怎麼知道這裡被警察給封鎖了的?」我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問道黃子濤。

  

  黃子濤點了點頭「我是親眼看見的,好幾輛警車開進山里,卻沒有看到那些車從山裡開出來。」黃子濤一本正經的說道,看得出他的樣子並不是像開玩笑。

  「嘿嘿,我想估計是白爺搞的鬼。」一直不說話的林瘋子這時候開了腔,「之前咱們在北平的時候,那李蓮英的墓不也就是被警察給封鎖起來的嗎?可是當天咱們去探頭的時候,除了白爺和那一個死掉的警察,咱們難道還見過別的警察麼?」林瘋子說的話沒有錯,我想了想當時在北平發生的事情,好像還真是和林瘋子說的那樣,並沒有其他的警察在場。

  「怎麼著?林瘋子,這裡面難道還有別的文章?」我一臉的疑問,因為我也搞不明白為什麼白爺要撤走所有的警察,偏偏自己和一個人下墓。

  林瘋子聽到我這麼問他,猥瑣的嘿嘿笑了起來「我說你這小子,就是個青頭仔(這裡的青頭仔指的就是沒有江湖經驗的人),知道的東西還是太少了,看樣子卜覺仙沒有教你些人生的經驗,正所謂人多口舌雜,所以白爺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當然是周圍的人越少越好,不過從白爺能輕而易舉的調動北京那裡的警方力量來看,白爺的背後肯定還是有更厲害的角色給他撐著腰呢。」林瘋子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雖然說黃河故渡口案中白爺被調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做了個小官,按照正常的邏輯來看,白爺再怎麼神通廣大也是不可能調動北京甚至江西這一處的警力,而且還能夠和文物局的一些人搞上關係,所以白爺雖然地位是降低了,但是所具有的權利並不小,估計身後有大頭給他撐著腰。

  「我說林瘋子,要真是你說的這樣,那就憑咱們這幾個沒啥背景沒啥勢力的人還想跟人家抗衡麼?這不擺明就是以卵擊石麼?」我故意擺出一副無可奈何不如散夥的表情,故意發難為難林瘋子。

  「吆喝,我說小凡子,你這麼說的話你到是回家去吧,洗洗睡吧還找什麼龍穴啊。」林瘋子嬉笑著一臉的猥瑣放蕩不經,好像自己是個局外人一樣淡看著一切,好像發生的一切和他屁事關係都沒有。

  花郎走在我們隊伍的最前面,別看花郎昨晚上是昏迷著被我們背下山的,而且花郎之前就一直生活在古墓當中,按常理來說根本不可能認識路,可是現在花郎自己一個人走在最前面給我們帶著路,就像是我們的嚮導一樣,看這架勢花郎對於這裡的地形是非常熟悉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清晰的知道該往哪裡走,畢竟這裡的雜草長得都非常高,錯綜複雜的很難辨識山路在哪裡。這座山是非常高的,地勢也是很險峻的,這也是為什麼昨天晚上我們花了那麼長時間才從山上下來的原因,雖然我們有黃子濤帶路,而且黃子濤作為一個當地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於這裡的地理環境按道理來講是要比我們強很多的。

  很快我們來到了一處平緩的山坡處,這裡較其他的地方地形略顯平緩,而且雜草長得也沒有別的地方那麼厲害,站在這上面能感覺出這裡的地面是經過夯實捶打的,因為地面上非常硬實,而且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很久之前這上面曾經鋪過石磚一類的東西。

  「嗯嗯、就是這裡了」水秀姑娘停下了腳步叫住了我們,看樣子是到了他父親的墳墓了。

  水秀姑娘指了指自己身前不遠處,那裡有一個長滿雜草的小土包子,看樣子那應該就是水秀姑娘所說的自己父親的墳墓了,墳墓前面立了一個布滿裂紋的石碑,我們一群人跟在水秀姑娘身後走了過去,水秀姑娘來的時候帶了些許東西,我們幫著水秀姑娘清理了下那墓碑前的雜草,然後水秀姑娘點上了三炷香,跪在父親的墳前磕了幾個頭,水秀姑娘的父親蘇百草只有水秀這一個後代,所以這座墓看起來也是非常的荒涼,很久沒有人來打掃看望過的樣子。

  「嗯?」身旁的花郎疑惑的嗯了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麼東西,徑直上前走了過去,蹲在水秀姑娘父親的墓碑旁像是在翻找什麼東西似的,我帶著滿滿的好奇心也靠了過去。

  花郎撥開雜草,用手摸了幾下那墓碑,這是我才看清那墓碑上好像寫著什麼東西,墓碑上能寫什麼東西呢?無非是死者的名諱和年紀罷了,但是這個和墓碑上除了蘇百草的名字和歲數,還有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