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亡命之徒

  即便小醫館再怎麼冷清,水秀姑娘仍舊是自己維持著這間醫館的日常生計,要知道再這麼一個相對於貧窮的地方,一個弱女子維持一間醫館而且沒有其他的經濟生活來源,所以每一步走的都是十分的艱辛。🐚👻  😂👑

  水秀姑娘的身世雖然在我們聽起來十分的悽慘,可是我們卻能明確的感覺到水秀姑娘內心的堅強,這是不同於一般人的,當水秀姑娘談及其自己悲慘的經歷時,我們看到的不僅是水秀姑娘這一路走來的艱辛,更是一個受到挫折卻依然能夠開朗樂觀的姑娘形象。

  「水秀姑娘,你父親之前可曾談及過有關於古墓的事情呢?或者龍穴?」林瘋子上前謹慎著問道水秀姑娘,因為從水秀姑娘口中得知蘇百草前輩臨出發前所說的那句話也是最後一次對水秀姑娘說的話中「山倒龍出山,穴破人升天。」中,我們能夠明顯的從中提取到有關於龍穴的字眼,這也說明了,蘇百草前輩的自殺死亡和龍穴似乎有著些許關係,而這層關係究竟是什麼,我們確實一概不知的。

  「我父親所說的那句話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水秀姑娘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在臨出門前和自己說下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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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身旁的花郎一直沉悶著臉不出聲,不過從他的臉上能看得出這件事情有著很大的危險,否則花郎的臉上也不可能像是蒙了一層烏雲一樣,黑得嚇人。

  「山倒龍出山穴破人升天.」花郎陰沉著臉站在一側,嘴裡反覆不停的嘀咕著這兩句話,看得出他的內心很焦急,要不然腦門上也不可能滲出一層汗。

  「不行!我要回去!」花郎突然猛地抬起頭來,毫不猶豫的大聲說著,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被花郎這一聲嚇了一跳,心想這小子怎麼這麼一驚一乍的,但是花郎那一臉凝重的表情也讓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怎麼了?花郎?」我上前問道花郎,花郎望著我們乾笑了幾聲「我必須要回到古墓里,要不然這處龍穴就破了。」花郎說這話的時候不像是開玩笑,這也讓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為什麼花郎會這麼說,說實話到目前為止,雖然我們都知道那處龍穴就在江西興隆鎮南邊的古墓里,但是龍穴究竟在哪裡我們並不知道,從先前兩處龍穴來看,第一處是亂葬崗,而那處龍穴的點睛之筆正是先前所說的那口青銅巨棺。而至於北京恩濟莊李蓮英墓,正是第二處龍穴,而那處龍穴的點睛之筆到底在哪我並不知道,後來還是聽林瘋子說的,不過那是後話了。

  「你們.是從古墓里出來的麼?」水秀姑娘顯然被我們的談話給震驚到了,或許她萬萬沒有想到在自己醫館裡的這群人是一夥剛從古墓中逃出來的盜墓賊。

  水秀姑娘顯然對我們盜墓賊的身份是有些害怕的,畢竟盜墓這活兒是淵源古遠的犯罪行為,干盜墓勾當的人可分為兩種,一種是官盜,像漢末的董卓、曹操,五代的溫韜,到民國時的孫殿英等,在盜墓界倒斗圈都很有名氣的角色,他們往往動用大批士兵,明火執仗地大幹,逢山開山,遇河搭橋;還有一種是民盜,分布各地,人數眾多,都是偷偷摸摸地進行,挖開墓室、棺材,從中取出隨葬的財物珍寶,大發橫財。他們多集中在古墓葬較多的地方,如河南洛陽地區、陝西關中、湖南長沙周邊一帶等地。這些專職盜墓者在解放前一般是兩個人合夥,多人結成團伙的是少數,一個人單獨乾的更少,原因很簡單,一個人顧不過來,而兩個人可以分工合作,其中需要一個人專門來進行發掘挖土,另一個人打掃清土,同時四處望風;以後一個挖進墓室,另一個人在上面接取坑土和隨葬品。這兩人多為有血緣親戚關係(關係非常好的朋友也有很多同行的),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父子關係的較少,這也許是干盜墓這營生畢竟見不得人,老子即便幹上這個不光彩的勾當,也要維持做父親的形象,不好意思拉上兒子一塊干,做兒子的後來發現了也裝著不知道。兩人合夥為什麼要找有血緣的親戚呢?這是為了防止在洞口接活的人圖財害命。就是說,洞下的人把活幹完將財物都傳遞上去了,他就會拍拍巴掌或拉拉繩子,示意洞口的人把他拉上去。如果洞口的人見財起意,當洞下人快上來時猛一松繩子,洞下的人冷不防從四五米以上的距離跌下去,骨折、受傷動彈不得,洞口的人又趕緊把提上來的坑土向洞下灌埋,下面的人必死無疑。所以一般從事盜墓這勾當的大多都是些亡命之徒,見錢眼開的傢伙,說實話不到走投無路的時候,沒有人會去做這種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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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秀姑娘或許就是因為這種緣故,所以在一聽到我們是從古墓里出來的時候,便先入為主的認為我們是一群盜墓賊,並且出於傳統觀念的認知,便認為我們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盜墓賊,說實話建國之後,國家對於盜墓這種犯罪行為加強了懲罰力度,往往盜墓一般都會判幾年罪行然後沒收盜來的寶貝,但是建國後為了打擊國內南北兩派的猖狂的盜墓勢力,於是對於這種行為加強了懲罰力度,尤其在當時有一個比較有名聲的盜墓賊,這個人正是第一個被殺雞儆猴的人,這個人的名字叫做楊長清,作為當時南派盜墓團伙的一位大佬級別的人物,常年流竄於湖南一帶,整個湖南的古玩攤兒就沒有不知道楊長清的名號的,楊長清這個人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就是他在盜墓的時候,總是會在下墓之前喝上四五斤白酒,等喝的差不多的時候,便搖搖晃晃醉醺醺的走進墓里去摸金,別看楊長清喝了那麼多的酒,而且走路都走不穩,但是卻像是一條魚一樣在古墓里游來游去,輕而易舉的避開各種各種的機關,因此憑藉著這一個特點,他也被同行戲稱為「斗中小李白」。因為李白作為詩仙,很多詩句都是喝酒後產生的靈感,而楊長清的手段和李白差不多,都在在酒精的刺激下做著非常精緻的事情。

  楊長清不但盜墓摸金的手法高超,其次他的膽子更是非常大,據說他出生在一個專門給死人化妝的家庭中,祖輩上都是做給死人化妝美容的生意,所以從小的膽子就練得非常大,後來到了他這一代,索性不再繼續做這種給死人化妝的安穩生活,畢竟收入太低而且不穩定,死人的數量

  是沒有辦法區劃一個統一的指標的,所以經常家中會挨餓,於是憑藉著自己的膽大,就開始做盜墓的勾當。並且在幾年的摸爬滾打中練就成了這麼一身的本領,正是因為他的膽子大,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王法,於是當建國後很多的盜墓賊紛紛金盆洗手從良後,他依舊堅守在盜墓的一線。當時風聲非常近而且手段也非常強硬,要不然我家老爺子也不至於在那個時候急匆匆的金盆洗手做起典當鋪子的生意,畢竟公家的命令還是要聽從的,要不得馬虎。

  而楊長清卻從來沒把這些條條框框放進眼裡,依然我行我素的做著盜墓的營生,在當時公家的打壓下,南北派的盜墓賊的派別也不再明顯,統一被喚作淘沙夫,但是楊長清身為當時南派的一位大佬,而且還是整個湖南地界的地頭蛇,所以極為討厭南北合流的這一現狀,並且楊長清這個人極為看不起北派那些尋龍點穴的手法,認為那些都是自我安慰瞎貓碰見了死耗子,不以為是。常常當面對峙那些北派的盜墓的弟兄,正是因為這些,所以楊長清也不討同行人的喜歡,楊長清卻絲毫不在乎,畢竟憑藉著自己的雙手也能夠讓自己衣食無憂,所幸到最後直接脫離了南北兩派,另起小爐灶干起了個人盜墓的勾當,自己一個人盜墓,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的,並且也不用擔心有人反水倒戈,而且楊長清的經驗和技巧非常高超,自己一個人下墓絲毫不成問題。

  就這樣楊長清自己一個人四處遊蕩,揣著一把洛陽鏟,兜著幾把蠟燭就自顧自的四處盜掘,接連幾年下來,收穫的寶貝非常多,而且狠狠的賺了一筆,按照常理來說,人對於錢財是要有一個限度的,錢多了花不花也沒有什麼用處,正所謂知足常樂,有足夠花的錢就足夠了,而楊長清並不滿足,在自己賺的盆滿缽溢之後,仍然不肯鬆口,依舊下墓摸金。

  最終在一次盜墓活動中,楊長清走到了人生的盡頭,那次楊長清也是和往常一樣喝了幾斤白酒,搖搖晃晃的拎著洛陽鏟就下了墓,結果他卻不知道自己早已被當地的警方偵察多日了,所以當楊長清搖搖晃晃的走進墓後,公安們便迅速的將墓口給包圍了,然後等到楊長清背著滿滿一袋珍寶出來時,就被警察給就地逮捕了,銬上手銬,帶上警察,鋃鐺入獄。

  後來因為法律對盜墓的懲罰過於嚴苛,所以楊長清直接被判處了終身監禁,從此便一直被關押在監獄中改造。而正是楊長清的入獄,讓整個盜墓界的人從此不敢張揚,緊接著又有一批人紛紛金盆洗手,脫離了這個盜墓的行業,另謀其他生路。

  水秀姑娘誤會了我們,我連忙上前解釋道「水秀姑娘,我們可不是盜墓賊,我們是遠道而來的一群文物工作者,這個老頭可是北京的文物鑑定協會的會長呢。」我指了指林瘋子,悄悄的給林瘋子使了個眼色。

  林瘋子意領神會,忙堆笑著臉「嘿嘿,不假不假,你瞧瞧這是我的證件。」林瘋子邊說著邊從懷裡掏出來一張自己的名片,上面印著的就是他那所謂的文物鑑定協會會長的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