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密室之談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可並不是容得我隨便扯淡的時候,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解決呢,畢竟我還沒有達到林瘋子在信中給我指明的那個地址,所以目前為止我所需要做的事情不是在這裡瞎扯淡,而是抓緊的感到那個我所要趕去的地方。

  「二叔,你跟著我一起前行吧,到時候也好有個照應。」我帶著有些請求的語氣小聲的問道卜遊方,卜遊方笑著看了我一眼,「好啊,不過在這之前,你先跟我去一個地方走一趟。」

  我雖然壓根就不知道卜遊方我二叔到底要領著我去哪,但是也只能夠點了點頭,我看了看四周的牆壁,這時候我才發現這密室中大有玄機,整個密室是一個封閉的正方體狀,周圍四壁青磚作牆,每個牆上有兩盞蠟燭,共八盞蠟燭。令人驚嘆的是這四面牆上都沒有門。

  只見我二叔卜遊方來來回回的把蠟燭吹滅,在他吹滅完最後一根蠟燭後,密室再陷入完全黑暗那一瞬間,只聽見咔噠一聲響,一扇磚石做的門緩緩拉開,一股光線直透進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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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眼前這一幕鎮住了,這機關構造可算是巧奪天工,我生平見過無數的機關構造,但是能用這光線作為機關的還真是頭一次見到,之前我們所見到的那些機關,毫無例外的都是實物所觸發引起的機關,因為這些機關暗器都是運用的物理上的移動定理來實現觸發的,就像是一個物體撞到另外一個物體之後,這個物體上面肯定的會受到剛才物體所帶來的衝擊,因而這種物體上的衝擊便會進而的一步一步的傳遞下去。這就是所謂的機關暗器的原理,但是顯然,此時我們所處的這一間密室裡面的機關並不像我們所想的那樣簡單,竟然是用光線作為一種出發引導體,毫無疑問這簡直是突破了我們的想想,試想一下有誰能夠將光線與機關暗器聯合在一起,這裡的原理我根本就搞不懂,甚至可以說聽都沒聽過。

  卜遊方看我一臉震驚的表情,反倒見怪不怪,他上前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讓我跟著他走出了密室。

  因為昨天晚上一整晚的瞎折騰,並且也是沒有能夠睡個好覺,所以這長時間的磨嘰之後,走出密室後,我才發現此時天邊已泛起魚白,借著清早朦朧的光,這才發現這密室從外邊看就是一個長滿雜草土墳包子,那破舊墓碑正是那扇移開的密室磚門。

  只見卜遊方向前站在那墓碑前,運氣丹田,紮起馬步,兩隻手抱著那墓碑往上一提,只聽咔噠一聲,卜遊方鬆開雙臂,那墓碑自動的又移了回去,封死了洞口。我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切,看的傻了眼,沒有想到這個機關的觸發本身就已經十分奇怪了,而且這個機關竟然還不是一次性的,看著我二叔的這副模樣,很顯然,這個機關更像是可以循環利用一般,要是真的,這可以算得上是機關裡面的難得的高端產品。

  「沒必要這麼稀奇,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機關而已。」卜遊方淡淡說道,顯然我一臉吃驚的樣子在卜遊方看來著實有些可笑,畢竟我是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機關,所以一時之下情緒自然難免有些失控,好在的是卜遊方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身就忘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我也沒好意思問道什麼,就跟著我二叔卜遊方的身後一路趕著,顯然我二叔卜遊方對於這裡的地形十分的熟悉,沒一炷香的功夫,這兩人便從亂葬崗繞了出來,天也亮堂了,我們兩個人順著路走了沒多久,就看到沒想到著我們前面的不遠處,竟然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黃鼠狼,並且在這些黃鼠狼的周遭,零零散灑了許多血跡,很顯然,這些黃鼠狼都已經死了,並且從他們的樣子來看,像是被人給弄死的。

  「這他娘的是咋回事?昨天晚上我還被這些東西給追著呢,差點送了性命」我看著地上這些橫死的黃鼠狼,小聲的嘀咕著說道,實在是難以想像昨天晚上還生龍活虎的一群畜生,今天早上起來結果就這麼死在了荒野,著實十分詭異。

  我和我二叔卜遊方小心翼翼的靠近這些死在地上的黃鼠狼,只見著些黃鼠狼身上沾滿了灰土和鮮血,並且身上的皮毛也有著撕裂的樣子,隱隱約約的從傷口處往外滲著血,並且有的血液早就已經乾涸了,所以乍看起來那些鮮血黑黑的,凝固在了一起,有幾個黃鼠狼看樣子並沒有死絕,但是顯然也是處在了死亡的邊緣,眼睛都睜不開了,只有肚皮上那來回的喘的息起伏表明著他還有那麼一絲的氣息,隱約還能聽到幾聲痛苦的呻的吟。

  「看這些黃鼠狼這副樣子,倒像是遭了人的毒手,八成是些懂門道的人幹的。」我二叔此時半蹲下身子,看了看這些死去的黃鼠狼,並且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它的傷口,這個我雖然不很明白,但是我多多少少的也知道一些,黃大仙這種玩意兒可不是一般的平常人所能夠惹得起的,這種東西的靈性十分強,並且是十分記仇,一旦是得罪了它,那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十有八九會被黃大仙弄得家業破敗,妻離子散,更嚴重的甚至會被這黃大仙附身,從而將自己給給自殺死。所以從這現場的情況我來推測,肯定是這群黃鼠狼遇到了一個懂門道的大仙,也就是道行十分高強的人,並且這個人的道行要遠遠的超過這些黃鼠狼,因而才使得這些黃鼠狼成了這麼一副模樣。

  我們簡單的看了下這裡的情況之後,便繼續趕著路遠去了,畢竟留在這麼一個布滿著黃鼠狼屍體的地方實在是十分忌諱,所以我們抓緊步伐,趕快的離開了這裡。

  我就這樣跟在我二叔卜遊方的身後,慢慢的朝前面趕著,但是我越走越發現有些不對勁,因為這裡的沿路的事物我很清楚,雖然之前我從這裡走的時候,山谷裡面瀰漫著的風雪,但是山谷的大體樣貌我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所以這時候我意識到,我和我二叔卜遊方來到的這個地方,正是今天早上我被毛子抓到的那個山谷。

  我停住了腳步,沒有繼續往前走,我輕輕的拍了拍二叔的肩膀,「二叔,這裡我來過。」

  「怎麼大侄子?」卜遊方打量著我,顯然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停下來的原因。

  「二叔,你有所不知,這咆哮谷如今被毛子霸占,先前來時把我綁了,後來他們放了我,還給我一塊木牌,說我回來的時候遇到劫道就給他看下,便可放行。」我攥著剛從鞋裡摳出來的那一小塊木牌說道,這小木牌就是我下山的時候獨臂劉所給我的,而現在我想如果我們過一夥會兒再遇到毛子的話,那麼我們既完全可以依靠著這個東西脫身,畢竟我想這個木牌或多或少的也能在這個重要的時候發揮那麼一點作用,畢竟從獨臂劉的話語中來看,這塊木牌的作用更像是通過這山谷的通行證。

  誰知我二叔卜遊方聽完我說的話後竟然啞笑,轉身又繼續不顧一切的往深山裡面趕著,我自然是被他搞得一頭霧水,但是沒辦法,也只能緊跟在他的身後往裡面趕著,但是我此時每一步都走的格外小心,生怕在和造成那樣從山頂上面衝下來滑條來弄死我。

  越往谷里走,我們兩人越感覺不對勁,一股子火藥味越來越濃,卜遊方感覺不妙,示意我加快步伐,我自然也察覺除了這山谷裡面有那麼一絲的異樣,畢竟這山谷所帶給我的感覺和我早上來的時候並不一樣,尤其是這山谷裡面瀰漫的濃厚的火藥味為更是加強了我的警覺,在我看來,肯定是有事情在這山谷裡面發生的。

  果不其然,當我和二叔衝進這山谷裡面的時候,這個時候我們兩個人發現,從現場的情形來判斷,這裡顯然就像是經歷了一場戰爭一般,山谷裡面的地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彈坑,零散在地上的是一些子彈的彈殼以及一些斑駁的血跡,並且在山坡上還零星的躺著幾具屍體,他們穿著百姓的衣著,估計十有八九是山上的毛子,並且從他們的死相和身上的創傷來看,顯然是被人用槍一類的武器打死的。

  我早就已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心想著難不成真的就像是我早上所說的那樣,這個毛子窩在一夜之間就被軍隊給剿滅了,從現場的真正情況來看,顯然吃虧的一方更像是山上的毛子,並且從時間和地點等一系列的因素進行組合之後,我們也不難發現,這裡很有可能真的是一場軍事行動,而目標自然就是山上的那個不知道具體方位的毛子窩了。

  我二叔卜遊方的反應卻比我更為激烈,他先是猛地一冷,然後頓時臉色就擺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急忙朝著山坡上跑去,我一看也跟了上去麼,畢竟我感覺我二叔好像是遇到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我作為他的大侄子,多多少少能幫一點還是要幫一點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