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都不願意去承認,但是我們心裏面卻又是像明鏡一般的清楚得很,花郎雖然能夠對付得了仙人屍,但是說實話從他具體的表現上來看,顯然也是有些吃力的,至少來說並不輕鬆,但是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前提,那邊是這仙人屍並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簡單,不能說是想殺就殺的,這種東西我們之前說過,一旦殺了,那麼殺他的人便要變成下一個仙人屍或者是屍仙人,並且也將會繼續重蹈他的覆轍,農夫就是因為殺死了虎首怪屍,所以才會變成了屍仙人,而花郎正是因為殺死了變成了屍仙人的花郎,所以最後的後果也是相差無幾,這些看起來有些荒誕的案例卻是真真切切地發生著,並且就是發生在我們身邊的。💥👺 🎉👻
並且花郎上次雖然和江西古墓中的虎首怪屍進行了一番激戰,但是事實也很顯然,花郎當時並不是占據著絕對的上風,相反這兩個人幾乎可以說是兩敗俱傷也不為過。
而且我們現在的處境可能要比我們之前的處境更為複雜,我們所要面臨的絕不僅僅是只有這幾具仙人屍那麼簡單,同時我們還面臨著來自於卡利他們的威脅,並且說不準這卡利要比這些仙人屍更為恐怖。畢竟仙人屍再怎麼猖狂,那也不過只是幾個已經死掉的屍體而已,他是沒有大腦的,更不會懂人是怎麼想的,所以除了一身的蠻力之外,也再也談不上有什麼其他的優勢了,而卡利他們卻不一樣,他們是活人,活人永遠要比死人更為恐怖,活人也能夠想到死人所不嗯能夠想到的東西,想到這鹿,我的恐懼更多的來源於卡利他們一行人了。
「林瘋子,卡利他們還有多久會到這裡?」我瞥了一眼林瘋子,問道他,林瘋子朝我搖了搖頭,沉下腦袋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那樣。
「估計他們現在已經到了這宮殿的大門口了。」林瘋子話音剛落,我們就聽到身後這空曠的空間裡面傳來一陣悠遠的響聲,似乎就像是有人在上面走動一般,但是似乎又像是有什麼東西爬了過來。
聽到響聲後,我們幾個人下意識的回頭望去,果然在那宮殿大門所露出的那一道縫隙裡面,似乎好像是探出了一個人頭,正努力的將整顆腦袋往這門縫裡面擠來。
其實從我們現在所站的這個位置來分析,我們壓根就看不清那個人到底長得什麼樣,距離的原因導致了他的面貌十分的模糊,但是有一點我們卻是能夠看得清楚的,那就是這個人的腦袋上面似乎帶著一盞微小的探照燈,毫無疑問,這個微型探照手電我們身上也有一把,是和我們身上所穿的那些緊身潛水服所匹配的。
如此看來,此時這個人應該就是卡利他們一行人中的,而且很明顯,透過門縫射進來的光線來看,這扇大門的後面,絕對不僅僅是只有這一個人的,相反卡利他們團伙中的所有人應該都在那個地方。
探進來的那顆腦袋似乎是發現了我們,嗖地一瞬間便將腦袋收了回去,我心想完了,我們肯定是被他給看到了,結果不出所料,還沒等我們準備好如何應對的時候,宮殿的那一扇大門嘩啦啦的打了開來,宮殿內的光線原本是比較暗淡的,但是宮殿門一開,瞬間就像是陽光如洪水一般襲進來,整個空間也變得更為明亮起來,而在這亮光之下,一橫人規整的整齊的站在那裡,似乎正面朝著我們的地方,顯然這些人應該就是卡利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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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跟他們打一架嗎?」白爺此時熟練地將手裡面的手槍子彈上膛,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警察的行家,並且手裡面的手槍已經對準了卡利他們一行人。子彈上膛的聲音是清脆的,但是這清脆的聲音卻讓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就好像是處在一個火藥堆中,似乎一點兒火星,整個地方便都要爆炸。
「他娘的,早知道我也就帶一把搶了。」林瘋子邊說著便從腰間抽出了旱菸槍,旱菸槍可不是槍,是普通到不能夠再普通的菸袋槍,不過雖然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殺傷力,但是在林瘋子手裡面,似乎倒顯得有那麼幾分威風。
而我赤手空拳,唯一能夠用來和對面抗爭的東西只有自己這一雙肉拳頭,並且顯然我知道自己並不能夠做出什麼多麼厲害的壯舉,相反如果我能夠盡力的保證自己的安全,那麼對於林瘋子他們來說,倒也是減輕了他們的負擔。所以我自然此時十分的識相,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也不會上前去湊熱鬧,我退到林瘋子他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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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兒爺,要不要打?」林瘋子回頭瞥了一眼花郎,似乎像是在徵求花郎的建議一樣,畢竟此時花郎是我們這幾個人中能力最強的,也是最有發言權的,因此,他具有著整個計劃的掌舵權,我們幾個人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靜靜地等候著花郎的意思。
花郎就是花郎,無論別人驚慌到什麼地步,也不管別人害怕成什麼樣子,花郎的臉上依舊是看不出一絲的變化,他還是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也像是一個與自己事不關己的人一樣,這種態度令我心裏面十分的不爽,畢竟他此時的決定關係到我們幾個人的生死,但是他卻似乎壓根一點兒都不在乎。
我們焦急地等待著花郎說話,可他就像是突然啞巴了一樣,就是一個字也不肯說,正當我們決定不再管他的時候,這個時候,花郎說話了。
「不要和他們發生衝突,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花郎說完這簡短的一句話之後,再次的陷入了深深地沉默之中,我們也沒有再去問他什麼。花郎並沒有像我們那樣將手裡面的武器緊緊攥著,相反,他顯得十分的輕鬆,這不禁的又讓我感到懷疑,為什麼花郎說我們不是對面的對手,但是他卻又是一臉輕鬆自在呢。
卡利他們似乎也沒有想和我們發生衝突的意思,他們慢慢的踏著地上的地板,朝著我們的方向慢慢的移了過來,我看到了這個隊伍最前面的那個金色捲髮並且生著一個鷹鉤鼻的洋人,不是別人,正是卡利。
看到卡利的這張臉,我首先在腦海中想到的竟然是在江西古墓時發生的事情,具體的便是卡利的腦袋被那些怪物給吃掉撕裂的樣子,那一張臉,那一顆頭,我記得清清楚楚,不會有錯,和我眼前的站著的卡利是一模一樣的,看不出來一絲的差別,這不禁又讓我感到詭異,到底那個時候死掉的是不是卡利,同時還有站在我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卡利。如果江西古墓死的是卡利的替身,那麼這裡的卡利很有可能也是替身。
「哈哈,你們真的很棒!」卡利這時候已經站到了我們身前,嘴裡面說著十分流利的中文普通話,準確的來講,他的口音裡面還帶著一股子北京味兒,卡利是他的父親莫利所帶到中國的,並且可以說是生長在中國,而且正是北京城,所以自然而言,卡利的習慣總是效仿著北京人生活的一舉一動,並且能說這一口流利的北京話。
說實話聽到一個洋人摸樣的人的嘴裡面說著如此正宗的北京話,其實我心裏面是排斥的,就像是自己喜歡的東西被別人玩過之後又扔給了我。
「棒?!老子棒你奶奶個腿兒!」林瘋子聽見卡利說話就來氣,我能看得出林瘋子臉上一會青一會白,看樣子便知道林瘋子對於這卡利是恨得牙痒痒,我看得出林瘋子在盡力的克制著自己,他攥著旱菸槍的那隻手都繃得十分緊。
看得出來如果不是花郎不讓他動手,估計現在林瘋子已經衝上去將卡利揍一頓了。
林瘋子是一個有理智的老頭,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卻絲毫沒有老年人的那種糊塗,相反,可能是這麼多年來的經歷,早已經將多年前那一個容易衝動的林瘋子慢慢的沉澱了下來,所以即便是他面對在怒火攻心的情況,他的行為也會經過他的大腦,並且分析自己到底該不該做。
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似乎更像是受到壓制的一方,準確的說,我們就是那受到壓制的一方,花郎的意思也是十分明確的,我們鬥不過卡利他們,所以在他看來,我們如果真的要和他們打起來,那麼毫無疑問,最終受到重創的肯定是我們。
「林先生,不要這麼衝動,咱們還是朋友,哈哈。」卡利繼續操著他那一口正宗的北京話和林瘋子說著,雖然這話語得內容是讓林瘋子不要和他衝突,但是說實話,從卡利說這話的語氣中,我們壓根就感受不到一點想化干戈為玉帛的態度,相反更多的像是挑戰性,准去的說是挑釁。
不得不說,林瘋子的確要比原來冷靜了很多,並沒有急了眼殺上去,當然我覺得也很有可能是因為面對著對面卡利他們一伙人手裡面端著的衝鋒鎗,就算是在惱火的人,估計這個時候也應該會被這一排排黑黝黝的槍口所嚇倒,冷靜下來倒不如說是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