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向來是個沉默到不願意多說一句廢話的人,所以儘管我和林瘋子說了很多,但是顯然花郎似乎壓根就對我們的談話不感興趣,他自己一個人摸索著這個白玉石棺,似乎有了什麼發現,但似乎又好像是什麼發現都沒有.
"林瘋子,你說這一次這石棺裡面會躺著什麼呢?"我有些好奇,因為之前我們遇到的那些石棺上雖然說所刻畫的紋飾十分簡單,但是還是能夠通過那些簡約的線條組合能推斷出到底是關於什麼動物或者生物的.像之前的蛇首怪屍,虎首怪屍,還有狗頭怪屍,他們的那些石棺上面都有著用線條勾勒出來的形狀.
但是這一次,雖然我眼前的這個石棺上面也有這樣類似於的紋飾,但是這一次我好像是看不懂了,上面的線條所勾勒出的東西不像是一個我們平常日裡面所見到的動物,而是一種很少見的動物,我依據這些零散零落的線條推斷出這動物具有著長長的嘴巴,而且兩隻眼睛像圓形的電燈泡那樣十分的顯眼,並且似乎在這動物的臉上覆滿著一層厚厚的類似於甲片的東西,看起來很像是一條鱷魚的頭部。★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林瘋子,你看。這他娘的像不像是一條鱷魚啊。」我指了指這石棺上的東西,說實話的的確確像是鱷魚,而且除了鱷魚以外,我在也想不出究竟有什麼生物能夠和這東西如此相像了。
林瘋子看起來似乎也是認同我的觀點,朝我點了點頭,「不錯,倒真的和鱷魚有幾分相似,我看咱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林瘋子也覺得這事兒不好對付,而且我們現在對於我們現在自己的狀況也並不是很清楚的,我們不知道我們此時到底在哪,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
花郎這個時候將手從那石棺上拿了下來,他搖著腦袋笑了笑,似乎像是在無奈的苦笑,我本以為花郎能有什麼發現,但是他卻什麼也沒有跟我們說。
「花郎,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我可不想和這個石棺呆在一起。」我問道花郎,當然這句話聽起來更像是一句廢話,我想沒有人會想和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呆在一起。
花郎搖了搖頭,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依舊是他那冷冰冰的一副無神樣子,他看了我一眼,緊接著又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龍穴就在這裡。」。
林瘋子一聽到花郎這麼說,瞬間就急了起來,不只是林瘋子,我們都十分的焦急,作為我們整個隊伍的帶路人,此時的花郎竟然會說他找不到路了,顯然這是恐怖的,恐怖到我們不能夠接受的地步,一方面,我們過去一直都是認為花郎這個人是神通廣大的,雖然他不是人,但是他卻能夠做到人們所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從這一點來看,顯然花郎是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掉鏈子的,其次我們更怕的就是沒了花郎的指引,那麼接下來我們又該何去何從呢,這偌大的宮殿,偌大的建築群,從剛才的在外面的觀察來看,即便是我們挨個將這裡的所有的宮殿都探索一邊,那麼估計也要花費上將近四五個小時,更何況我們此時的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這一路上我們都沒有進食進水,而且我們本來攜帶的必需品都在我們下海時所乘坐的小船里,所以我們壓根就找不到別的食物來源。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雖然我們暫時的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但是身體上卻還是經受著時間的流失,我們還是會感到肚子很餓,還是能夠感受到我們身體裡的能量在一點點的慢慢被消耗殆盡。
所以我們壓根就沒有多餘的體力剩下去繼續探索這裡的宮殿,我慢慢的走到這石棺的一旁,心想著在仔仔細細地看上一遍,試圖從上面發現一丁點兒能夠用到的信息,但是正當我看到出神的時候,林瘋子突然哐當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連忙跑過去查看林瘋子的情況,我心中不由得擔心,這林瘋子是不是一路走來要掛掉了,或者說是在此刻他的生命恰好走到了終結,我更聯想到林瘋子剛剛在自己身上貼了滅鬼符,並且在同一刻,將數不勝數的惡鬼全部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我想可能林瘋子此時開始受到剛才的影響,以至於他的身體上已經出現了狀況。
我心中總是有著對於林瘋子不好的感覺,這種預料就好像是林瘋子即將要死掉一樣,但是林瘋子如果真的死了那麼剩下的路對我們來說也更難走了,但是沒想到,當我靠近後才發現,沒想到林瘋子這老東西壓根就沒事兒,他是故意倒在地上的,並且睜著眼睛將耳朵緊緊地貼在地上,似乎像是有什麼發現一樣。
「你他娘的是要嚇死我啊?」我有些不滿,畢竟林瘋子的剛剛的行為著實將我嚇了一條,所以我還是心有餘悸,同時也不明白這林瘋子突然發的什麼邪。
林瘋子沒有搭理我,依舊保持著那個動作持續了好長一會兒時間,然後嗖地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神色慌張的說道「他娘的!有人來了!」。
「啊?」聽到林瘋子這麼一說,我們幾個人瞬間都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這時候我也明白為什麼林瘋子剛剛會爬在地上的緣故,他只是想藉助自己的耳朵去聽取周圍環境的異動。
而且像林瘋子所說的那樣的話,有人來了,那麼來的人是誰?來的人又有什麼目的呢?不言而喻,其實在我們心裏面也都很明白,不用說我們也會認定,來的人就是卡利他們,因為這一路以來,除了卡利他們之外,我們壓根就再也沒有碰到過別的什麼人,而且之前我們在那墓道裡面剛剛和卡利他們打過交道,也正是因為躲避卡利,我們才會選擇在危機的時刻跳進了那個藍色空間,以至於最後來到了這裡,當然這一切似乎都是十分的順理成章,卡利他們完全有可能順著我們的路線一路找到我們,所以卡利他們此時的出現,倒也可以說是我們預料之中的,只不過唯一出乎我們意料的是,我們不曾想到卡利他們竟然會來的這麼快,以至於讓我們幾個人都對於這個消息有些錯愕。
卡利他們要來了,並且林瘋子能夠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那麼這也就說明,其實卡利他們現在基本上已經就在我們附近的地方了,估計現在就已經走在鵝卵石上了,但是我們卻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他們,我本來想打算藉助著宮殿裡面的一些建築來隱藏自己,但是隨後我便發覺其實這根本就不靠譜,因為在這宮殿內部都是極為空曠的,根本就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所以我們壓根也就沒有地方選擇可以去躲藏。
此外我們現在也沒有了退路,這個宮殿內除了宮殿中央所擺放的這一口石棺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門或者出口一類的東西,所以我們壓根也就沒有別的出路,唯一的出口只有我們眼前的這扇宮殿的大門,但是毫無疑問,我們是從這扇宮殿大門進入到這件宮殿的,但是我們卻不能夠再次的順著這扇大門離開這裡,大門外面很有可能就是卡利他們一行人,我猜想可能只要我們一露頭,那麼隨即便會被卡利他們所發現,剩下的便估計會被他們發生衝突,暫且不論如果真的發生衝突,那麼誰會輸誰會贏,但憑這一點,就足以來講對我們的整個計劃的行程都是一個摧毀性的打擊。
有些事情能夠避免掉的,那麼我們自然而言的會竭力去避免,但是同時當有些事情不能夠避免的時候,我們硬著頭皮也要頂上去,此時此刻,就是我們硬著頭皮頂上去的時候了,我心想著,如果真的過會兒打了起來,我們這幾個人到底能不能夠打得過對面手持衝鋒鎗的洋鬼子呢,結果還真的是有些懸念的。
正當我們的精神高度緊張的時候,身後的花郎突然發出一陣陣低吼,那聲音就如同野獸在嘶鳴一樣,聽起來令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我們的注意力自然也被花郎吸引了過去,紛紛看了過去。
此時的花郎垂著腦袋,手裡面的長劍撐在地上,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並且我看的見,花郎的腦門上竟然滲出了一層豆大般的汗珠子,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花郎剛剛做完劇烈運動一般,花郎沒有抬起頭看過我們一眼,依舊是垂著腦袋,嘴巴裡面嗚嗚的發著那像野獸示威一樣的嘶吼低鳴,給我們嚇得不輕,身上似乎流竄著一股股寒氣。
我們不知道畫廊到底是在幹什麼,之前我們從來沒有見到過花郎會有這種情況發生,雖然我們和花郎的交流並不是很多,但是卻幾乎沒見過他犯病,但是從他目前的狀態來看,顯然不太好,正當我們遲疑到不知道該幹什麼的時候,突然花郎猛地抬起了頭,兩隻眼睛裡面就像是投射出寒光一般,他用那冷氣逼人的眼神掃了我們一眼,不過他所留意的似乎並不是我們,而是我們眼前的這個白玉石棺,花郎將手裡面的長劍扔在地上,然後獨自慢悠悠的靠近了那一具石棺,正當我們一頭霧水的時候,花郎將手啪的放在了那石棺的棺材板上,看起來就好像是他要將那棺材板從石棺上面拿下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