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波折橫生

  這猖兵本身就與陰兵鬼將不同。

  如果不猖狂凶唳,陰狠嗜殺的話,如何能夠冠得上猖這一個字?

  與尋常道兵不同。

  他們這一脈的猖兵要的就是兇狠。

  要不然他如何會進行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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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血祭的猖兵雖然仍然是一營兵馬,但沒見過血少了,凶性自然少了威猛。

  如今隨著他不斷血祭培養。

  如今這一營猖兵,終究也算是成了些氣候。

  當然了。

  能夠培養出如此兇狠凌厲的猖兵,自然不可能只有好處。

  血祭之法厲害就厲害在快速。

  能夠迅速的培養起厲害的猖兵,讓他們變得兇悍。

  那麼壞處就很明顯。

  本身他們就是享用血食的。

  如果法師壓制不住的話,那麼反噬起來那也不是開玩笑的。

  這玩意兒跟五代牙兵一樣。

  搞不好可是要殺將軍的。

  但是還好。

  現如今他兵馬法壇上面供奉的神主,是本地的城隍大老爺。

  那是真正正神留下來的印記。

  區區猖兵雖然在普通人普通鬼魂之中,算得上是了不得的凶唳兵馬。

  但在城隍大老爺的壓制下。

  照樣也得老老實實。

  ……

  過了半炷香時間,只見了原本血腥氣十足的法壇附近,此刻再也沒有絲毫的腥味。

  甚至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睜開法眼,向著四周望去。

  只見到藏於陰風之中的諸多趕山狩獵猖兵,一個個的頭髮似乎都被染紅了,嘴角好像是沾著些鮮紅的血液。

  就連眼睛都是紅的。

  看起來魔性十足。

  但隱隱約約,卻能感受到他們好像是吃飽了一樣。

  見到這一幕,看到諸多猖兵已經在自己的培養之下逐漸增強酒足飯飽之後,他則是手掐法訣,對著房屋後面的後山一指:

  「猖兵歸位!且速去後山駐紮,莫要煩擾諸多鄉民生靈!」

  隨著他掐著兵馬法訣。

  只見到,諸多原本在房間裡面紛紛擾擾,影影綽綽的猖兵,化作一道陰風飄向身後的山林。

  「撲唰唰……」

  這猖兵可不只是在法壇裡面。

  有了兵馬可不僅僅要放在法壇裡面供奉煉化,更重要的是讓他們駐紮演練。

  也正是因為如此。

  他花費了很長時間,這個才在後山找到了一處能駐紮兵馬的好地方,將其化作兵營,任由兵馬駐紮演練。

  這些猖兵凶性越足,越是要經常召喚掌控訓誡。

  禁令自然也是嚴苛。

  若是他不提前下了禁令,恐怕那在後山練兵駐紮的諸多猖兵,會使得整個梅山村牲畜不寧。

  這可不是普通的鬼。

  是真正鍊度之後,凶氣煞氣強悍到一定程度,甚至對現實產生影響的真正兵馬。

  也是他們這一脈法師的底氣。

  就在指揮著諸多猖兵回山紮營後,又完成了一次修行的張武則是鬆了一口氣,隨即這才向著房間之中走去,準備休息。

  ……

  第二日清晨。

  只見到早早起來的張武,在完成修行之後則是向著門外走去。

  畢竟地里還有糧食呢。

  就在他扛著鋤頭走在街上的時候,卻突然被一個老者拉住,甚至好幾個人一起都湊了過來。

  看起來好像有什麼事情要辦。

  見到這一幕他則是將手中鋤頭放下,隨即靠了過去:

  「七叔公,你這是有什麼事情要宣布?」

  這老者是他們村子裡面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物,村裡面的大事都是這一位老者與他們宣布講解。

  這也是當地風俗。

  儘管時代早就已經不一樣了,但是祖輩留下來的威望,也是使得他這一位巫師在村裡有些地位。

  要不然也不能專門找他。

  聽到了張武如此問,那七叔公在把附近的這些人叫過來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這一次之所以把你們都叫過來,是因為,現如今出現了一個關乎咱們梅山村的大事。」

  「別急,等村子裡面的其他頂樑柱都過來之後,咱們再一起宣布。」

  聽到了七叔公如此說,張武也是不由得面色凝重了起來。

  召集村裡的頂樑柱這就不是小事了。

  這頂樑柱,其實就是說的一家一戶裡面真正說話管事的。

  一般都是家裡的男子。

  屬於普遍意義上一家之主的地位。

  不一會兒,梅山村的眾多頂樑柱便聚了過來,來的也都是些村戶之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也算是提前碰碰頭。

  看著人物全部都匯聚過來的時候呢,七叔公則是認真的開口說道:

  「這一次我從外面得到消息,說是有外面的開發商看上咱們的地方,要讓咱們出讓土地。」

  「可是事關村子裡面的大事。」

  說到這裡的時候七叔公則是微微一頓,隨即繼續開口說道:

  「土地是咱們賴以生存的命根子,咱們梅山村得團結起來,不能讓那群開發商把咱們給忽悠了!」

  「小山村的教訓,你們別忘了。」

  「若是任憑他們各個擊破的話,怕是咱們此後都沒有辦法跟家裡的老祖宗交代,也會讓後代子孫戳脊梁骨!」

  一聽到七叔公說小山村的事,在場之中諸多頭面人物也是不由得面色一變。

  現如今是在發展的時代。

  自然有開發商徵調土地。

  但是徵調土地也是有三六九等,亦或者說有各種各樣的賠償法。

  就像是小山村。

  他們村子姓氏雜,沒有統一的力量團結,開發商只是連打帶嚇唬,再加上上面的壓迫。

  直接就把村裡的土地全都讓了出去。

  雖然一家一戶按照房子的大小量了土地,多少給了點賠償。

  但人家開發商轉頭在旁邊看郊區建了幾棟鴿子籠,就讓他們把家裡存的那點錢全都拿出來,填了買房子的窟窿了。

  可以說。

  這一次拆遷不僅沒像是南方某些大城市一樣,讓村民個個成了大富翁,反倒是賠的底兒光。

  不是說一說拆遷就有好處的。

  或者說。

  有可能拆遷有大好處,但中間差賺差價太多,把底下的人大部分都逼死了。

  普通人想靠拆遷賺錢?

  那只能憑運氣!

  畢竟各地盯著這些東西的鬣狗可不少。

  ……

  而就七叔公召集眾人,在梅山村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只見到平山市的一處夜總會裡面卻是觥籌交錯,隱隱約約之間,好像是有人在裡面交談著什麼一樣:

  「這一次的目標是梅山村,你們幾個把事做的乾淨利落些,還是跟以前小山村一樣,讓他們把嘴巴都閉嚴了。」

  「如果實在有些硬骨頭那就半夜派人進去收拾一頓,大不了就再跟以前一樣,在地下埋死一家人立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