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廣仁與寧禮出了轉移門以後,仍是在洞窟之中。💔🐉 ➅❾ˢⓗⓤX.Ćσ𝐦 💔🍓從那裡往外望去,就跟寧禮說的一樣,周圍被一大片森林環繞著。
寧廣仁在那裡布下結界作為保安措施,要有特定的道力才能通過結界。也就是說,除了他與他的部下以外,無人可以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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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再加上道輪門本身的保安措施,第一道保安工作可謂萬全。道輪門只有在感測到寧廣仁的道力模式(寧廣仁的部下也擁有相同的模式)時才會運作。
走出洞窟的寧廣仁,眯起眼睛望向隔著樹木間隙可見的太陽思索了一下,自言自語起來。
「嗯~這裡是位於比蓬萊島更南邊一點的位置吧?不,或者是經度不同?」
聽到他這樣說,寧禮以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回問:
「父親,您是指什麼呢?」
「啊,我是看太陽的位置判斷的。」
寧廣仁他們離開蓬萊島時大概是下午兩點,而這裡看起來還處於上午時段的樣子。太陽高度不一樣是理所當然。
「這樣算來,蓬萊島跟這裡的時間差了將近三小時。用經度來算,大概差了四十度。還有要是可以知道距離的話,就也可以知道這個世界的大小了。」
「?」
寧廣仁是憑道法機關師才有的測量能力算出角度來的,而寧禮似乎無法理解。
因為聽得懂的大前提是必須先知道藍星——更正確地說,要先知道自己所在的大地是球形。不知道這點的話,想必很難理解吧。
看來這方面的知識並沒有轉錄給寧禮,但寧廣仁表示現在時間不多,以後再解釋,然後就往森林中走去。寧禮並未表示不滿,默默跟在他後面。
寧廣仁停下腳步問了一句:
「話說,會不會從哪裡傳來某人的求救聲啊?」
不過那是某種過度解讀。
「沒有,我聽不到那樣的聲音。」
「……」
開個玩笑卻得到認真而且直接的回應,寧廣仁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算……算了,那麼,藍伽城在哪邊?」
「是的,在這邊。」
寧廣仁之所以會停下腳步,一部分的原因也在於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因此接下來就由寧禮領頭為寧廣仁帶路。
林地上的雜草不高,步行起來並不費力。
「有沒有猛獸之類的?」
寧廣仁邊走邊問。
「是的,在我可以確認的範圍內,只有草食性的小動物而已。也沒有看到陰魔。」
「好,那我就安心了。」
「是的。不過話說回來,就算要我犧牲自己,我也會保護父親。」
現在的寧禮可以輕鬆匹敵一國之力,所以大部分的事物對她來說都不構成威脅。
走了大概三十分鐘後已走出森林,來到草原。風在臉頰上輕拂著,是不同於蓬萊島之風的乾燥之風,從感覺上就知道這裡位於內陸。
在另一頭可以看見城牆。
「那就是藍伽城。」
「原來如此,有城牆的城塞都市啊。」
一座周圍環繞著高聳石壁的城塞都市,那就是藍伽城。
再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後,他們已經接近藍伽城的城牆。城牆周圍有著成排的露天攤販,人聲喧擾。
仔細一看,明明是在城牆外面,卻零星散布著一些聚落。
「進入都市需要什麼條件嗎?」
「非常抱歉,上次我並沒有進去,所以不知道。」
「這樣啊。不管了,總之先逛逛攤販收集情報。應該可以弄清楚物品的水準跟銀錢之類的事吧。」
「好的。」
因此他們倆就結伴去逛攤販了。
這一逛讓他們弄清楚了許多事。
首先是語言。
和寧廣仁一直以來在李家村使用的一樣。
接著是交易貨幣。
這裡也一樣是用都用銅錢,偶爾能看到用碎銀。
再來是時間。
這裡的人使用日晷計時。
還有這個國家叫作吉亞國,和李家村所屬的萊國一樣都是小群國之一。
而這個藍伽城是吉亞國的要衝之一,聽說附近有資源豐富的礦山。
他們一面打聽著諸如此類的情報,一面四處溜達。
「哦,道力結晶?不,道力結石嗎?」
就這樣逛到一間販賣各種道力結石的店。
「都沒有大一點的……呃,一個十兩銀子?」
價格令人大吃一驚。
「這么小的就十兩銀子了?」
比小鋼珠還小的道力結石就要十兩銀子。
「是啊,小兄弟,要買嗎?」
攤販的老頭這樣一問——
「不,可惜我帶的錢不夠。」
寧廣仁就丟下這句話,逃之夭夭了。
「嚇到我了。連那樣的道力結石都能賣到十兩銀子?這樣的話,這個道力結晶可以賣多少錢啊?」
寧廣仁帶過來打算賣了換錢的是小型紅色道力結晶。根據行情,聽說價格是道力結石的十倍到二十倍。
「這樣就不能隨便賣了吧……」
他希望避免做出引人注意的事。
「寧禮,機關所有道力結石嗎?」
「因為派不上用場,所以未經整理,但也沒有平白捨棄,因此去專放無用之物的地方應該找得到。」
「啊啊……沒有計劃性的清倉會擾亂市場吧。以後要叫道力傀儡們連道力結石都整理分類了嗎……」
「是的,回去以後我會如此指示明陽和白月的。」
在現代藍球有個甚囂塵上的說法,表示在鑽石業存在著從生產到販賣都予以壟斷的企業組織。
萬一這個世界也有類似的組織,又被那些人當成擾亂道力結晶行情的罪魁禍首來要他的命,那可受不了。寧廣仁是道法機關師,喊打喊殺不是他的專長。
「只好等下次再清倉了……」
今天只好先放棄弄錢的事,僅止於出來逛逛而已。
「都沒有擺出道法機關的攤販呢。」
這一路上看過來都沒看到諸如此類的攤販。寧廣仁打算繼續找找看,這時候寧禮出聲了:
「父親是全世界唯一的道法機關師,所以並不需要尋找參考資料吧?」
寧廣仁伸手摸摸寧禮的頭:
「是啊,謝謝你。可是世事難料,誰知道會不會在什麼地方撿到有趣的靈感呢?我認為就因為我是個道法機關師,所以更希望自己不要眼高於頂,常保謙虛之心。」
寧廣仁的解釋讓寧禮順從地點點頭。
「既然父親都這樣說了。」
在寧禮心目中,不管怎樣寧廣仁總是對的。
這時候,他們在成排的攤販邊緣發現一間放著道法機關的店。
「好寒酸啊。」
看了一下販賣的商品,寧廣仁這樣嘀咕。那是他最直接的感想。
「你說什麼!」
他只是輕聲嘀咕了一下,不料卻好像被聽見了。一個應該是店員的少女站了起來。
「想對我店裡的商品雞蛋裡挑骨頭嗎?」
站起來狠瞪著寧廣仁的少女,年紀大概十五、六歲。身高比寧廣仁略低一些,深棕色的頭髮帶有些許暗紅色,眼睛也帶著一些紅光。雖然面容嚴峻,但可以說十分有魅力。
打扮是素淨的深藍紫色民家少女風。感覺是充滿鄉村氣息的一身服裝。
那名少女正以憤怒的表情瞪著寧廣仁,大聲怒斥:
「說話啊!」
「對……對不起,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而已。」
可是看來這句話也惹得少女不悅。
「更惡劣了!」
「呃……那個,我……我沒有那個意思……」
把事態搞得更加尷尬的寧廣仁,思索著該如何辯解。
而不等寧廣仁再度開口,寧禮已經回應。
「不就是坦白說出自己的感想而已嗎?說出實話有哪裡不對了?」
寧禮的一句更是火上加油。
「當然不對!會害買的人減少!」
然後有來就有往。
「根據我所看到的,並沒有會賣出去的跡象。既然本來就沒人要買,又何來減少?」
「你說什麼~~!」
「希望你不要漠視現實,把責任轉嫁到他人身上。」
「你還真敢說啊——!」
「不,我本來並不想說,但是為了解釋給你聽才無奈告知。」
「你這……!」
寧禮始終冷靜以對。另一邊的擺攤少女大概是相當容易激動的個性,繞過商品展示台從另一邊跑過來狠瞪著寧禮。
她手上還拿著不知算短棒還是手杖的東西,並且舉著那個,一副氣昏頭要把寧禮推出去的模樣。
「給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