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0章 丫可真夠燥的!

  幾名總部來的軍官完成問訊工作,從宿舍樓里走出來。

  錢多多正帶著,趙鵬飛,葛志勇幾人出來送。

  「要不在這吃個便飯吧?」

  「不了不了,我們手頭還有工作,當天就得坐飛機回京城。」

  「哎,那真是太遺憾了,本想說帶你們領略一下當地特色美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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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吧,有機會會再來的。」

  幾個軍官轉身剛要上車,就瞧見從對面辦公樓里走出來的秦風。

  因為工作任務需要避嫌,所以他們只是禮貌的點了個頭,並沒有任何交流。

  等人走,秦風這才裝模作樣的走上來,乾咳一聲問了句沒營養的話:「人走了?」

  趙鵬飛嗯了一聲:「走了。」

  秦風:「沒說什麼吧?」

  趙鵬飛,李家勝,祁猛幾人互相看看,笑嘻嘻的說:「你猜?」

  秦風:「……」

  他可不傻。

  自然知道,上面來人,找身邊人問詢意味著什麼。

  演習結束好幾天了,卻一直沒有人提起擔任師長職務的意思,

  這幾天,戰士們大多按部就班的訓練,生活,一切都井然有序,有條不紊。

  但正是因為這份安靜,讓秦風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合成師的事情迫在眉睫,自己又剛打贏了演習,再加上錢多多火急火燎的來匯報說京城來人了。

  這些「巧合」湊在一起,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晉升的事提上日程了,基層走訪正在有條不紊的開展。

  這種級別的政審調查會相對比較嚴格。

  除了身邊戰友,還會找到自己家的街坊鄰居,甚至是過去曾經就讀的初高中。

  一想到學生時代的糗事可能會被扒出來,秦風就有種大型社死的感覺,但也沒有任何辦。

  儘管他現在很急,但看著這幫傢伙壞笑的模樣,秦風故意裝作不是很在意的樣子:「有什麼好猜的,肯定是有人說我壞話了。」

  「吶吶吶,看吧,看吧,我就說風哥會用激將法。」

  祁猛一臉壞笑的得逞模樣,其他人也是拱手示意,還是你厲害。

  秦風翻了個白眼:「你們這樣,就很沒勁。」

  李家勝嘿嘿笑著:「不是我們不說,這種事是保密的,我們不能跟你這個當事人透露。」

  「哎呀,說漏嘴了,一說當事人他立馬就知道,跟他有關了。」

  李家勝這副賤兮兮的模樣,逗得人哄堂大笑。

  只有秦風抽了抽眼角,眼看啥也問不出來,他標準回去接著睡會兒。

  可剛走出去沒幾步,身後就傳來大嗓門的聲音。

  這幾個傢伙開始用比較大的聲音,一個一個開始裝模作樣的大聲討論起來。

  「哎喲喂,李家勝,剛京城來的軍官都找你們聊啥了,說說?」

  「能聊啥呀,當然是聊內誰啦~」

  李家勝和祁猛兩人一唱一和的,就跟在台上演相聲似得,還故意學著老京城人的口音說話。

  這一幕,成功讓剛準備離開的秦風,在半空中定格住了腳步。

  但為了不犯紀律,不犯錯誤,他調轉方向朝著旁邊的公示欄走去。

  然後裝模作樣的,看向公示欄上的黑板報,但耳朵卻豎的高高的。

  趙鵬飛見此一幕偷笑了一下,也加入其中:「然後呢,接著說啊?」

  李家勝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長須,一副武生扮相:「哇呀呀呀呀,且聽我細細道來!」

  「那人先是給我挖陷阱,問我說當初剛參軍入伍,還在新兵連的時候,某位同志有沒有用冷暴力,排擠,孤立等方式欺負過我。」

  「我說,沒有啊,這都是哪兒聽來的,純屬謠言,純屬胡說八道。」

  「那人說,他們找到了目前已經退伍的那誰,還有已經成為老兵士官的誰誰,是據他們反饋的,想來合適一下。」

  「呀可真夠操的!」

  祁猛拍著大腿,也是一副哇呀呀的氣憤模樣:「我怎麼就不信呢,這夥人壞的很,明顯是故意挖坑,給你下套。」

  李家勝:「誰說不是呢!不過咱是啥人吶,怎麼可能被他給繞進去;我就直接跟他說,我那會兒剛進部隊,血氣方剛的,就是欠收拾。」

  「那會兒,班長看不慣我,同伴看不慣我,某人還算是好的,從來就沒刁難過我,全都是我主動碰瓷。」

  趙鵬飛豎起大拇指:「嗯,你這說的是實話,你那會兒確實挺欠的。」

  祁猛:「在武校里,像你過去那樣的,我一年能揍十個。」

  李家勝兩眼一瞪:「呔,那不是過去年輕不懂事嗎,誰還沒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又不是誰生下來就跟某人一樣,穩如老狗,心態穩健。」

  說著,他還故意朝著公示欄那邊瞄了一眼,確認秦風還在偷聽。

  隨即,他問了祁猛一聲:「老祁,他們問你啥了?」

  祁猛立馬就得意上了:「哦,他們問我,某人有沒有是換過咱們洗過臭襪子,有沒有把菸灰掉在過宿舍地上。」

  李家勝:「丫可真夠壞的,全在這下套;但凡他們走慢點,我都得錘死他!」

  趙鵬飛:「你咋說的?」

  「我當然說沒有,咱們那會兒又不流行這個,不過訓練完互相給按摩揉腿倒是真的。」

  緊跟著,葛志勇,郭海濤等人也陸續自曝了那伙人來找他們談話內容。

  其中就包括,秦風是如何指導葛志勇泡妞,問葛志勇覺不覺得他像渣男?

  問郭海濤,秦風站崗放哨,有沒有打過瞌睡,有沒有披過軍大衣?

  問趙鵬飛,秦風有沒有在被子上畫地圖,有沒有半夜偷偷潛入廁所,做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秦風在公示欄前聽得是汗流浹背,冷汗直冒;他想過基層調查的問題會很刁鑽,卻沒想到能刁鑽成這樣?

  幾乎是一步一個坑,但他在過去的那些年裡,他踩過一個雷,強行的罪過一個人。

  這些內容就會作為呈堂證供,被寫進他晉升檔案里,成為無法磨滅的黑歷史。

  「湊巧」聽到這些內容後,秦風也算是把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一些了。

  可偏偏就在這時,口袋裡手機震動,是父親打來的。

  猶豫了一下,他便按下了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