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雪綻妖芳8

  其實她始終看不透司清衍,他善於把控全局,無下限的玩弄人心是真,可兩次幫助她也是真,複雜到讓人心生警惕。

  並沒有第一時間見到司清衍,應該是吩咐奴僕說了什麼,直接離開了,馬車不只有一輛。

  她是上了後面的馬車,看著昏迷在地的溫伯伯,被司清衍安排的人救助起來,心下一松。

  馬車轔轔,在青石板道上緩慢行駛,到達目的地後,看著溫伯伯被帶到別院,還有御醫照看。

  本來不放心別人看,可一旁的奴僕開口「姑娘這邊請!公子召見。」

  確實該見,等著她的無論是什麼要求,她都不可能回絕。

  可一路走來,府邸太大,根本沒看到幾個人。

  寧玉安猜測,這應該是司清衍腿好以後,回到了神都府邸,相比較他以前靜雅養病住處,府邸這處太過沉肅,府中柏樹積雪,凝結晶瑩冰錐,有些壓抑。

  最終將她帶到了一處二層閣樓門口處。

  奴僕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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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就是肅穆高門,想到裡面的人,寧玉安握緊了拳頭,又鬆開,最終推開門。

  司清衍和扶執最相似的地方就是,兩人有不同品位的精緻,

  進到裡屋,掀開一層又一層紗幔,只見司清衍坐的優雅,看樣子在低頭處理一些事務,聽到動靜他與她對視。

  看過去,男人綢緞似的發被一支白玉髮簪挽起,藍直裰,白罩袍,廣袖成雲,白光將輪廓襯得有薄玉的清冷。

  不可否認沒有人比司清衍更適合白,拋去他深沉多變的心思,簡直是玉骨冰姿的清絕謫仙。

  「我們又見面了!寧玉安。」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無溫,她很少被人連名帶姓的叫,這個人還是司清衍,被叫全名有種被掌控握在手心的不適感。

  「帝師大人,需要什麼?直接說就是。」寧玉安直接開門見山,甚至隱約能猜測到他想要什麼。

  本該是他想看寧玉安陷入各種絕境中,欣賞她反抗掙扎,可他發現自己的腿好以後,似乎對寧玉安的血無比渴求,開始成癮。

  他覷著她,琥珀的鳳眸卻冷矜如溯回的雪。

  似厭似享受的回味那些夢。

  那些漣漪的夢境甚至愈演愈烈,寧玉安在夢中不住欺壓他,凌辱他。

  可怎麼可能?

  伴隨這些夢的還有反覆出現寧玉安將他弄傷,捆綁他的場景。

  只要想到心臟就麻的厲害,想喘氣,想咬住唇。

  「扶執去找你了?」他回了一句讓寧玉安出乎意料的話。

  寧玉安覺得他在吃醋,當然她沒自作多情的往自己身上想。

  她回他,開口就想嘲諷「希望「帝師」大人夢管住自己的小嬌妻。」如果司清衍能管住扶執這個瘋子,她會真心謝謝他。

  想到溫寒,就一頓揪心,會不會發生她設想的事,她得快些帶溫伯伯回去。

  所以聽了他的條件,毫無波瀾。

  他要喝她的血她會給,無論多少,不過再添加額外的條件時,司清衍明顯愣了。

  在驚訝她又普通又膚淺嗎?

  無所謂,她就是要錢,很多錢,她要將這些錢都給溫伯伯,還他們恩情,讓他們父子逃離村落。

  從前是她想簡單了,與她沾染只會深陷泥潭,她要將他們剔除出去,只有永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