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那些看似關心的話,寧玉安並沒聽進去多少,不斷出神,滿腦子想的都是妖獸襲擊城鎮啃食頭顱的血腥場面。
「玉安?在想什麼?」他換她兩次,不滿她心不在焉的反應。
她在想溫寒父子的安危。
這一刻仿佛真到了絕境,比帶傷險些凍死荒郊更絕望的,是那份無能為力,她要如何做才能保護真正對她好的人。
寧玉安木木回神注視他,盯的認真,少年依舊美的神性又妖異,可她厭惡非常,有一瞬間她想不管不顧上手掐他脖子,辱罵他,讓他滾。
自從知道他是大妖,根本不能像之前那樣不管不顧對他,她死沒關係,怕傷及無辜。
她相信他反覆無常的性子可以做屠村的事。
她在想對策,可想到的說辭難過的想哭。
「我在想這裡破敗不堪,不忍勞煩扶執費心添置物件,隨公子回府更為妥當。」寧玉安儘量說的本分、恭維、甚至算的上服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容貌姿美的少年粉袍似桃煙,挽發柔善披至身後,到底是撐傘走近她,就算他再瘦弱也比她高,粉白指尖輕挑她的下頜。
寧玉安壓下噁心,想退開。
掙脫不得,太近了,她忽略不了少年狐狸眼審視,只聽他緩緩開口,音色依舊清靡:「可我想認識玉安新朋友啊!」
寧玉安身上的善息已經徹底不在,他可以輕鬆辨別她此刻在厭惡他,敷衍他,恨他,可是有什麼關係,他本來就沒想她好過。
甚至壞掉的身體又因她灼熱專注的恨意眼神崩壞。
寧玉安的專注感讓他渾身發熱,目光落在眉眼上,眉眼便熱,落在雙頰,雙頰便熱,宛如火在滾在他裸露的肌膚上,發熱之際更有怪異的興奮。
連同她的恨一併享受。
寧玉安到底沒忍住。
理智的弦在逼仄的距離中寸寸崩斷,直接伸手掐他脖子,歇斯底里的問他「你到底想怎樣?為什麼不能永遠消失,滾出我的世界,滾啊!」
扶執聽她說完,臉色肉眼可見沉下,周身陰鬱森冷,單手反掐她輕而易舉。
他怎麼會徹底消失?他要永遠纏著她,身體因她壞掉,他也想問自己是否真的淫蕩不堪,清醒的想著司清衍,混沌中又渴望寧玉安像以前撫摸他身體的每一寸。
現如今變成男女皆可,沒她的夜夜糾結不堪,理智和身體的欲望時刻拉扯他,讓他痛苦,讓他不堪。
只要不死她就應該和他一樣痛苦。
原來他的力氣這般大。
開始呼吸不暢,即便說的艱難,可依舊沒有停止惡毒的語言「怪~物~變態!」
似乎開始免疫,少年鬆開她的脖頸改掐她微啟的唇,玉般潔淨的面龐突然逼近。
無視寧玉安的掙扎,陰沉著臉,此刻想的是堵住了她無休止的唇。
「是不是很恨我?嗯?」紅色的傘已經掉落,他剛說完寧玉安才反應他在吻她,動作前所未有的野蠻粗魯,一味在她嘴裡橫衝直撞。
他無比暢快地盯著她怔愣的神情,快感一涌而上,忍不住張開唇,連舌都沒收回,就放在她的唇中喘起來。
「放開,放開!」她想推開,千絲萬縷的蓮蕊將她固定,掙脫不得,幾近陷入皮肉,開始出血。
灼燒感劇增,可他不管不顧,掐捏雙腮的手用力,他肆意勾纏,不知不覺忘了曾經覺得親吻醜陋,任面龐爬上迷亂的潮-紅。
來恨他,餘生的日子只能一併同他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