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會有這一天,找來的已經很晚了不是嗎?
在她被趕出府邸帶傷馬上凍死在外面的時候她就知道他歹毒的用意,他想讓她低頭,無關情愛善惡不分的懲罰她,就像對待不受訓的動物,活著也行,死了也好。
而更恐怖的是掌控這些的司清衍,他肯定了解扶執的秉性,看似沒有參與,卻時刻遊戲著,旁觀著。
寧玉安收回思緒越過溫寒,看到了遠處的他,正一步一步向這邊走來。
「寧姐姐?」溫寒喚回她的思緒,不明白剛來還開心的人,怎麼臉色突然陰沉下來。
「溫寒,你先回家,告訴伯伯,過年的時候,我會去你家過年。」她要儘快支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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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是他與父親磨了很久的事,突然被提到,還應承下來,自然開心。
溫寒抱著荷花歡快的走遠,寧玉安微微鬆口氣。
就算現在自己住的比起以前天差地別,她並不想讓他進到她屋子,順手拿了符紙揣進懷中,迎了出去。
風雪漸起,少年手握一秉絳紗紅傘,及膝墨發隨寒風輕揚。
一身粉紗多層衣被風吹得翩躚,步步生蓮走來。
這是兩人分開很久之後第一次見面,扶執容貌美麗精緻更盛從前,白肌媚眼,卻給她微妙的陌生感。
是了,更仙或者更妖了。
寧玉安只想制止他靠近的行為,主動開口「扶執公子是無視心上人的話嗎?」
果然,少年冷在原地一動不動良久,狐眼微眯,歹毒的惡意近乎要撕破麵皮地堵在他的喉嚨,偏要忍下惡意,踩著拖曳的腔調,虛偽問:「你我之間已經到這般疏離的境界嗎,我現在只想和玉安做朋友啊!」
她不知道他突然說這句話什麼意思?
好像她永遠都要被拖拽到他的點上,難道發生之前哪些事她與他還能和平共處?
她剛想反問,又聽見少年道:「玉安,之前是我沒想好,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是我的錯,又讓你受了很多苦,請你不要惱我。」
他仿佛又恢復從昔日善解人意的溫柔少年姿態,主動拉下身段誠懇與她道歉。
聽見他的道歉,寧玉安沒有因此而輕鬆,反而壓下的冷靜被撕破,渾身發冷。
他又想好了折磨她的辦法!這是寧玉安第一反應。
他沒等她的表態,又繼續開口「剛才的人是誰?玉安是又交到新朋友了?」他當然知道她被救助的任何過程,就是讓她以為安好了,再找來。
寧玉安不需要任何朋友,有就搶過來,殺人多沒意思,他要拿捏她所有退路,活在他的噩夢之下。
聽他開口提到溫寒,反射性掐住袖中微抖的手,她之前到底喜歡了怎樣的怪物?
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為了現在寧靜的日子別無她法:「之前的事過去了,玉安沒有那個好命,實在不配攀附扶執公子相交為友。」
他一直有自己不容置疑的邏輯:「怎會!雖然我與玉安分手了,可並不妨礙我們成為好友,我知道玉安還有氣不想回去,明天我就讓人送生活用品過來。」
心臟開始麻木,她拒絕不了。
一瞬間想到了死掉的符紙店老闆。
「玉安?」少年清冷的嗓音上揚叫她。
寧玉安從發呆中回神,輕聲回:「嗯,好。」
他愉悅莞爾勾唇:「那麼我會經常來看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