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安到底是被關押了起來。
真如他說的那樣,並沒有對她心軟,將她吊在地牢。
撕開謊言的人,心是冷的。
不知過去多久,寧玉安才渾渾噩噩地找回沉重的真實感,眼皮抖動,想從夢中驚醒卻有千斤重。
「醒了?」
有人搬來椅子似乎坐在對面問她。
寧玉安緩緩睜開眼,眼珠尚在迷茫不清醒中,隱約看見一張模糊的臉出現在眼前,再輕顫眼睫才看清眼前的人。
是司清衍,男人素簪烏髮,白雪長袍曳遮笏頭履。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坐得優雅,顯然他的腿也好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瞳正靜靜地注視她。
寧玉安此刻是被鐵鏈吊了起來,腿半跪,手腕還有血跡,狼狽不堪。
自上次之後,他近來時常會做那種充滿漣漪的,潮濕的,血腥的夢,他被她各種欺辱,噁心又期待。
最終噁心大於期待,還是看獵物被愚弄,反抗,掙扎,再扼殺更適合他。
所以加快了遊戲的進度,當著她的面,讓她看到,他吻他。
「哈,狗訓得不錯。」寧玉安開口就是嘲諷。
主人發布任務,狗玩弄她的感情,兩個人各自得到想要的,將她利用的徹底。
他無視她的嘲諷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修長的手掐住寧玉安的臉頰。
寧玉安太過虛弱,根本躲不開。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他寡情的清冷的神情,像打量貨物。
她的面容雖然依然普通,可凌亂破碎的感覺讓他得了幾分怪異的感覺,裹在白色襟口之中的喉結輕輕地滾了一瞬。
心很癢,想將她嚼碎,看她破敗得像是一朵凌亂的花,全身都是潺潺流出的血。
見手腕上依舊還有血跡,他看了幾眼,眉宇浮起幾分淡淡的懶懨,將想舔舐的欲望壓下去。
所以事情進行到哪裡了?還是想看她掙扎,反抗,絕望!
「我可以讓扶執放你離開。」冷清的音色,加上公子如玉的冷漠面容讓人很有信服感,可那是從前對他的認知。
司清衍骨子裡擁有比扶執還惡劣的本性,不,應該說兩個人都同樣惡劣。
一個冷漠矜貴站在權利頂端以戲耍別人命運為趣的瘋子攻。
一個艷麗歹毒擁玩弄別人不覺有錯的天生殘忍的瘋子受。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兩個人簡直天生一對。
只是她運氣不好,剛來就被捲入其中,招惹上兩個人,成為他們之間的調味劑,兩人骨子裡矜傲非常,就算從她這得了一點樂趣,反應過來以後,也會嫌棄非常,不會讓她有好結果。
她甚至想自己是不是進了什麼本該設定好的劇本,要不朦朧中經常會有隱約的片段,有一個關鍵的問題被她忽略,她需要弄明白她血的作用。
除此之外悲哀的發現她沒任何反抗的餘地。甚至苦中作樂的想,原來普通人和有心設計你的精明人碰上簡直是絕殺。
雖然不知道還有什麼陷阱等著她,但她儘量心平氣和的回他「好。」
寧玉安從地牢出去的時候是第二天上午,滴水未進,她沒看到扶執,是他手底下的少年過來將她放走的。
身上帶傷,寒風橫掃,風雪漫捲而過,一步一步走出了他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