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輕響,一名奴僕垂首趨步而入,未發一言。
他早得了吩咐——凡涉帝師之事,不必通報,徑直進來便是。
寧玉安已無聲行至案前,安靜坐在琴的對面。
少年卻指尖一抬,粉嫩的指節正慢條斯理地拆著一封密信。
清衍的腿疾犯了!
將信摺疊放在一旁。
「玉安,過來坐。」少年溫和喚她。
寧玉安想問信上什麼內容,想了一下,只是起身並排坐到他的身側,期待他能教她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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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蓮蕊已經開始鑽入她嘴中。
疼痛來的異常快,以至於剛坐好的寧玉安,有些不穩的抓住扶執的手。
她不是有點疼痛就喊叫的人,這次除了頭疼,渾身疼,手甚至開始不受控制的抖,有種瀕死感,讓人異常脆弱,她想換他,減輕不適感。
扶執知道這是生命力流失的表現,這次沒有手下留情,想一次性吸夠三次的血量,人不會死,也會折壽。
「扶執,我很疼」
是一種依賴語氣。
他聽見這句話,很輕地顫了額長睫,怪異的酸在心臟上爬,難以形容,夾雜一絲古怪的懼顫。
可是這正是他所想要的,所以壓下古怪。
「讓我靠一會吧!」她還在全心全意信任他。
也許是她的價值使然,少年開始撫摸她的頭頂。
寧玉安太累了,疼到最後,身體有些空洞。
此時的寧玉安已經暈倒在他身上,扶執抬手撫摸心口,心臟上酸麻的感覺猶在。
低頭凝視她昏睡中緊繃的臉,重要的事情解決,想著接下來如何處理她?
寧玉安意識浮浮沉沉,夢中無數次出現的兩張臉,最終看清了那兩張臉,瑰麗如魅的扶執趴在冷清如雪的司清衍膝蓋上。
少年似乎喝了一點酒。
「清衍,這次該原諒我了吧!」嗓音依舊清潤。
從這個角度看去,司清衍看到了她,不知何時,他那張清冷文雅的臉上冷森森的,而此刻看她的眼神很古怪。
扶執是特意過來參加清衍生辰的,如何處置寧玉安讓他糾結不已,他想驗證一些事情。
和清衍接吻是否會如和寧玉安那般快活愉悅。
他想他愛他啊,肯定是愉悅的!
可是為何他想靠近的時候,腦子裡是寧玉安昏迷時候的臉!
寧玉安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這畫面雖然清楚,可是總是隔了一層紗。
就算如此,寧玉安也看到了澀香清淡的美貌少年站起身彎下腰,輕點在司清衍的嘴角,似擦而過。
整個過程司清衍只是注視她。
「為何沒有。」扶執茫然跌坐,層疊紫衣如雲霞般在身下鋪散,神情微怔。
「扶執。」聲音很輕,有些散在冷風中。
只一瞬,他看到了她!
門被推開,少年烏髮松似一段烏雲,精細用花簪挽在身後,一身紫色衣服依然華貴異常,似是趕了路,周身縈繞的香清冽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