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開始大雪,室外久不能站人,學習只能延後。
她與扶執無事時,便約在室內荷池。
池底溫熱的礦泉引著水汽升騰,將空間洇成半透明的乳白色。
池中粉白重瓣荷在朦朧的霧障里若隱若現。
她輕喚一聲:「扶執?」
少年正倦倦地伏在池邊白玉闌幹上,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倦怠。赤足入泉水,腳面在暖霧裡漾開一層柔光。
「玉安,你來了!」少年慵懶起身,烏緞似的發用花簪挽後露出整張美麗的臉龐看她。
「嗯。」眼神不自然的從他腳面移開,她果然越來越變態了。
扶執懶怠地抬眸,指尖輕勾住她的手腕,將她攏至身側坐下。
「玉安,上次你說,多吻,我的身體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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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蓮骨最近越來越奇怪,自從和寧玉安親吻以來,每天清晨睡醒床上都會有小水,尤其是寧玉安昏迷期間,情況越來越嚴重,內里空虛的厲害。
臉頰被人捧起來,他在觀察她細微的面部表情,如果她撒謊騙他,他會直接處理她。
他發現寧玉安沒有閃躲的眼神,看來不是在騙他。
寧玉安眨著眼睛,努力忽略少年迭麗的玉面,張口想科普一下人身體情動表現,濕滑的舌便先一步鑽了進去。
「等……」吻將話打斷。
少年在仔細感受快活的滋味,眼神越來越迷離,美麗清冷的面頰隨著越來越沉的呼吸變得嫣紅,不斷輕喘出聲。
寧玉安本來接吻不臉紅,被他喘的臉紅。
很久,他脫力窩在她的懷中。
手掌輕輕覆在他的背脊上,指尖順著緊繃起伏的脊骨,緩慢地摩挲,一點點撫平他身體剛剛過激的顫慄。
內里空虛被填滿,就會有兩種感覺拉扯他。
愉悅和噁心。
忍不住想如果親吻清衍會不會有這種感覺。
他沒有吻過他,不過他愛清衍,親吻肯只有愉悅的感覺。
沒由來的想要結束和寧玉安之間荒唐戀情。
———
接下來幾天習劍的事步入正軌,只有有一件事讓她心塞,就算晚上她躲到後半夜睡覺,司清衍只會蹲她。
每次看他靠在榻邊,烏長的發如綢絲垂在身後,冷眸盯她,她就雞皮疙瘩起一身。
最先忍不住道歉開口「上次是我不對。」寧玉安不記得自己壓他身上了,只記得定格的畫面是距離他太近,就算這樣肯定也不能讓厭女的「帝師」大人原諒。
她只能軟處理。
如果司清衍還為難她,她決定魚死網破,就算事情捅出去,她相信扶執肯定會保護她的。
「過來。」他開口。
寧玉安吃不准他幹什麼,猶豫了一會,還是過去了。
青年坐在床上,沉目有光,無半點除冷淡以外的神情。
「你很喜歡扶執?」
一個問題將她問懵了。
不過還是誠實點頭。
司清衍聽完,眼底泛起莫名的沉思。
他緩緩伸出手,指節微曲,作勢要往寧玉安的方向探去。
寧玉安見狀,下意識地以為他又想掐自己,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
看著她警惕防備脫離的模樣,他突然想將人扯過來掐死。
可在此時司清衍身子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
寧玉安嚇了一跳,這種情況和她第一次見他腿疾發作時一模一樣。
憑著醫修本能,直接掀開被子,伸手按在了他腿上。
腿部能感受女子手指的按壓,疼痛夾雜著酥麻讓他無法維持冷靜,胸膛的呼吸變重,長眉蹙得似在忍耐什麼,出口卻變成古怪地輕哼。
「嗯~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