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曾經清風霽月的小菩薩正臉色潮紅的看她。
寧玉安輕咳一聲,才發現自己聲音也有些沙啞~
「我們回哪裡?」她是刻意岔開話題。
寧玉安想的是,司清衍經過昨天的事會不會派人來刀她,要不要先回去單獨解釋解釋。
扶執已經做起身,恢復成昔日清冷少年的模樣,溫和開口:「和我回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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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為他取血~
而她還不能回去,現在這種關係~更方便供養他的蓮骨~
而寧玉安也有自己的思量,這事先不打算告訴扶執,被他當成妖怪就不好了~
等兩人回到府邸已是傍晚~
主府邸要大的多,這算是她第二次來,扶執並沒有安排她繼續住以前的房間。
而是吩咐奴僕安排她在他的側院。
寧玉安收拾好自己趴在閣樓窗上~
看著遠處的風景發呆,其實仔細想來,扶執審美可以說是挑剔異常~
從亭台樓閣,吃穿用度,他都精緻異常,就算是一道蔬果菜色都要賞心悅目,才會動筷。
這麼挑剔的人怎麼會喜歡上她?
寧玉安柔柔臉頰,難道她幾輩子的善良人品感動了上天?
所以派個美少年全心全意喜歡她?
估計是~
———
清池如鏡,少年伏於池邊,玉脊微露,水波輕漾。
眉間神玉清潤,映著水光。
僕從低語退去,匯報寧玉安之事,聲落如塵。
四下唯余呼吸,輕若遊絲,與風共息。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對寧玉安的感受~
他喜歡司清衍~
他不喜歡她~
她無趣~無顏~
只是因為價值~
指尖輕捏蓮蕊,水珠懸於蕊絲,晶瑩剔透,顫而不墜。
無端想到下午的長吻~
不過想罷,他竟覺心口發熱,舌尖開始發麻~
他開始享受又惡毒的想~
等徹底將她攥在手中~他會告訴她真相~他只想要她的善息~
想到善息~
難耐的快——感,再次攀升~
呼吸不暢得需要顫抖著手撫著胸口。
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甚至在興奮。
為了壓下這種感覺~
手尾指抵在齒間,咬住~
———
戌時的時候寧玉安早就呼呼大睡了,今時不同往日~
她寧願熬成狗白天睡~白天情況正常~
屋中銅炭盆置於屋角,炭火燃得正旺,將暖意絲絲縷縷地散開。
人窩在軟榻上,被這暖意裹著,連指尖都泛起了溫熱的紅,好睏啊~
不能睡啊~
寧玉安睡過去的時候腦子還彈著這句話~
等醒來就看到司清衍在書架前,黑睫輕抬,直接看到了她。
寧玉安心下一慌~
他似是在等她~
可看他臉上無半分溫度,眉眼覆著一層薄霜。
見他指尖撫上手腕,取出精緻漂亮的短小鋒利匕首,直接向她刺了過來~
寧玉安慌忙躲閃,她這次不能走~要不每次來都會被捅一刀。
很悲哀的是她又不能離他太遠~
刀鋒劃破掌心,刺痛驟起。
寧玉安被他屢次傷害逼得紅了眼,當即攥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她還要討還以往受傷的事。
似是被咬得極重,司清衍喉間一滾,低低溢出一聲悶哼。
得,今天又談不攏~
轉念出了他的房間~
見人消失~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掌心的傷口。
溫熱的血珠正從齒痕深處滲出,沿著掌紋蜿蜒流淌。
真的很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