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追

      宇文家

      安爭對宇文無名抱拳道「這件事還是要多謝你了,不然的話我玉虛宮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弟子會受到牽連。░6░9░s░h░u░x░.░c░o░m░」

      宇文無名笑道「說什麼客氣話,為大羲除掉一些蛀蟲也是我該做的事。陛下予我重任,我也不能懈怠。不過有件事就需要你自己去做了諸葛文雲跑了。」

      安爭心裡忍不住笑了笑,心說臥佛親自出手,諸葛文雲要是還能跑了的話,那臥佛是有多無能?一個無能的人呢,會在陛下身邊做那麼久?

      「有消息嗎?」

      安爭問了一句。

      宇文無名往南指了指「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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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爭道「我自己去問問他就是了,為什麼要害我玉虛宮。」

      宇文無名問「若是需要幫忙,你儘管說。」

      安爭笑道「若是用你幫忙,怕是陛下不歡暢。」

      宇文無名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陛下為你動了真言宗,動了宋家,你這次若沒有拿出一些真本事來,陛下怕是真的要不高興了。」

      安爭起身告辭,宇文無名一直送到門外「陛下看著你,是好事。↤↤↤↤↤ ➅➈𝕤нux.Cό爪 ↦↦↦↦↦」

      安爭回頭笑了笑「陛下看著的,未必都是好事。」

      說完之後安爭離開,先是回了一趟住所,收拾了一下自己要用的東西,和古千葉說了一聲,沒說去追諸葛文雲,只說要出去看看白塔觀那邊的房子。若是古千葉知道他去和一個大滿境巔峰,乃至於已經看看觸摸到了小天境壁壘的強者交手,只怕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去,縱然去的話,也會跟著。

      安爭離開了京城直接南下,之所以安爭非要這麼做,不僅僅是因為諸葛文雲。

      陳重器已經離開京城了,對於安爭來說這是最好的消息。雖然安爭知道以自己現在的修為想要殺了陳重器難如登天,但依然要去。

      陳重器去了西北,很耐人尋味。西北是秦王陳重許經營了多年的地方,為什麼陳無諾不把陳重器送到別的地方,而是西北?

      安爭在明法司做首座的時候就知道,陳重許和陳重器的關係最好。隱隱約約的宮裡還有一些傳聞當年因為陳重許的母親身份卑微,而且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過往,所以陳無諾在陳重許出生之後,竟是打算摔死這個孩子。是陳重器阻攔,陳重許才活了下來。

      滿朝文武都知道陳重許和陳重器關係最好,聖皇陛下把陳重器送到西北去,無非是保護起來而已。所以那所謂的罪己詔,所謂的把皇子貶黜為民,都不過時個噱頭罷了。

      陳重許經營西北多年,而且還有宇文家在西北撐著,就算是陳重器的仇人再多,也不敢在宇文家的地盤上動粗。😳🐺 69sħᵘⓍ.Ć𝓞м 💥💀誰不知道,當今宇文家雖然低調的不像話,但那是實打實的第一流世家。而且傳聞之中,宇文家那位老爺子的修為,比起聖皇陛下來只怕也不遑多讓。

      追殺諸葛文雲是假的,去追上陳重器才是真的。

      似乎安爭的運氣好到了極致,偏偏是需要這樣一個藉口離開的時候,就來了這麼一個藉口。

      但這好運氣未必真的就能實現

      皇宮,陳無諾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氣喘吁吁的臥佛,隨手拿起來一條毛巾丟過去「早就跟你說讓你節制節制,你現在看看你成了什麼樣子?這世上對身體損害最大的就兩件事,第一是不節制的吃,第二是不節制的色,你這兩樣倒是占的齊全!」

      臥佛尷尬的笑了笑「謝陛下賞賜,他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然後把毛巾卻摺疊的整整齊齊,揣進懷裡,不捨得用。」

      陳無諾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吧,為什麼要把諸葛文雲放走?」

      臥佛道「諸葛文雲已經是快要觸碰到小天境的人,這樣的人終究還是有用的。真的要死,留到和佛國開戰的時候送到戰場去死,比這樣死了強。縱然他再不濟,臨死拉著一兩個禿驢下地獄也沒什麼問題。」

      「那你還讓宇文無名授意陳流兮去追?」

      「若是陳流兮具備擊殺了諸葛文雲的實力」

      臥佛垂首道「那臣只能祝賀陛下又得一良才,還要諸葛文雲幹嘛?陳流兮殺的了諸葛文雲的話,他那麼年輕,背後還有玉虛宮那萬年傳承的宗門,比真言宗要有用的多了。」

      陳無諾道「總是你歪理邪說最多,若是陳流兮死了呢?」

      臥佛一臉無辜的說道「陳流兮若是死了,和大羲有什麼關係?那是他們道門傳承之間自己人的矛盾,不管真言宗還是玉虛宮,都是道宗的人。而且,若是真的陳流兮被諸葛文雲殺了,把那個一直在傳說之中卻不露面的玉虛宮真人炸出來,那才是好事呢。」

      陳無諾瞪了他一眼「朕讓你去查玉虛宮的底細,你查的怎麼樣了?」

      「查不到。」

      臥佛有些歉疚的說道「不過,臣從多方下手,證實玉虛宮那些人不管是任何方面,都沒有破綻。臣可以調閱觀星閣的一些上古遺留下來的古籍,但是別人不能啊。陳流兮若是能編造出這樣一個彌天大謊,就必須懂得玉虛宮的一切,然而他真的懂。」

      陳無諾道「又是你常說的那句話,存在即合理?」

      「陛下,您記錯了,臣常說的是合理才存在。」

      陳無諾擺了擺手「隨你就是了,不過陳流兮不能死。既然你說了玉虛宮合理才存在,那麼這個人就不能死。你派人去跟著吧,出了什麼事,朕拿你是問。」

      臥佛連忙垂首道「陛下吩咐的事,臣哪敢不辦好。」

      「走吧走吧,朕看著你憋氣的慌,好像下一口氣上不來你就死在朕面前了。朕也瘮得慌聲色犬馬,你是樣樣都過,那個度早就被你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臥佛笑著往外退「他們都說臣是陛下的老狗,老狗老狗,且死不了呢。」

      陳無諾氣的一笑,隨手拿起什麼東西要扔過去,臥佛連忙附身「謝陛下賞賜。」

      陳無諾看了看手裡的筆筒,掂量了一下又放回去「這個不行,這個值錢。」

      臥佛出了一極殿,往外抬起頭看了看,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招了招手,四個聖堂錦衣連忙跑過來,將臥佛攙扶著上了轎椅,抬起來往外走不遠處,兩個準備進宮見聖皇陛下的官員遠遠的看著那胖子走了,其中一個忍不住嘆道「這樣無能之人,陛下居然重用不疑?」

      「無能?你若是真被臥佛那表面給騙到了,只能說你江湖閱歷太淺了。整個大羲,只有一個人可以帶刀上殿,就算是進了陛下的書房也刀不離身,那就是前明法司首座方爭。整個大羲,只有一個人可以坐轎進出皇宮,可以一直把他抬到一極殿門外,那就是臥佛你想想看,陛下會把一個廢物和方爭相提並論?」

      見那新提拔上來的官員怔怔出神,剛才說話的官員笑了笑說道「所以啊,這聖庭里有兩大錯覺,第一是方爭靠天賦,第二個是臥佛沒本事方爭當初能創造出禁術甚至於超禁術,都說是天賦驚人。然而比起努力來,整個江湖,九成九的人不如他。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