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陛下說讓他閉嘴

      當今這個世上,沒有人能隨意拆遷聖堂那一尊臥佛。🍬☠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也就是在陳重器倒下去之後,人們才注意到這尊臥佛臥的有多踏實坦然。傳聞之中他和陳重器關係密切,聖皇陛下廢了自己的兒子居然也沒有動他,真是安穩如山。

      按理說,雖然金陵府知府職權不小,但也只是個五品官員。聖堂拿人,一個五品官還不值得勞動到聖堂首座大人親自出馬,所以這件事尤其顯得撲朔迷離起來。

      很多大家族的人得到玉虛宮陳流兮道長被刺殺的消息之後,都在密切的關注著這件事。能到了這個級別的人沒有蠢貨,所以大家當然都在同一時間想到了不久之前白塔觀被陳流兮道長廢掉的事。同為道宗傳承,玉虛宮一進京就搞出這麼大的動作,和白塔觀關係近的那些勢力當然不肯坐視不理。

      想想吧,就算玉虛宮再怎麼強勢,也不過是外來者。而白塔觀已經在京城立足多年,上下關係打點,怎麼可能沒有背後的靠山。

      所以陳流兮被刺殺,必然和白塔觀的事有關。再加上不久之前據說陳流兮曾經去過金陵府,當著那位知府大人的面大發雷霆,宋知府那個人什麼脾氣秉性大家都知道,陳流兮罵了他一句草包,倒是罵的很貼切。

      這才沒多久,聖堂那位臥佛就親自出馬將宋知府拿了,這件事讓人們對玉虛宮的分量開始重新估計。按照道理如果陳流兮真的死了,沒必要再對宋家下手了才對啊。

      宋知府被聖堂錦衣直接打斷了腿,哀嚎著被往外拖。金陵府那些當差的雖然在普通百姓面前一個個的耀武揚威,但是在聖堂這些冷傲殘酷的錦衣面前他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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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四個錦衣抬著往外走的臥佛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被嚇傻了的金陵府捕快,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有些艱難的抬起手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

      「高博。」

      他叫了一聲。

      之前被宋知府成為高司首的那個中年男人快步走過來,俯身道「大人有什麼吩咐?」

      臥佛沉吟了一會兒後說道「陛下說,不希望有人多嘴,不希望有人多嘴是什麼意思?」

      高博道「屬下明白了。」

      臥佛笑了笑「你明白了?我可什麼都沒說,走吧走吧,外面天氣真是熱的人煩躁。」

      四個錦衣連忙太著他走了,看起來那身肉確實有些分量,那四個人抬著走的時候又緊張,每個人都是一腦門子汗水。

      高博等到臥佛走了之後才抬起身子,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聚集在院子裡的金陵府官差,文官和捕快都算上能有二百來人,他盤算了一下分量,然後下令「金陵府的人試圖謀反,聖堂調查的時候公然反抗,持刀傷人殺無赦!」

      院子外面,那些身穿大紅色錦衣披著黑色披風的聖堂錦衣一擁而入,沒多久院子裡就傳出來一陣陣的哀嚎之聲。那些金陵府的捕快平日裡作威作福還是有些威力的,但是真要論戰鬥力,比聖堂這些殺人如麻的錦衣差的太遠了。

      半個小時之後,金陵府里一地的屍體,血流成河。

      高博走出大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屍體,微微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有些人啊,真的是太蠢了。💔♜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聖堂

      被打斷了腿的宋知府嚇得臉色都白了,也忘了哀嚎,一臉驚恐的看著四周那些冷森森的聖堂錦衣,那些人面容肅穆,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被四個錦衣抬著的臥佛進了大堂,然後兩個人攙扶著他下來,攙扶著他走上那高高在上的墨玉座椅。臥佛氣喘吁吁的坐下來,抬起手用手帕擦汗。

      「冰呢?」

      他問。

      手下人連忙出去,不多時抬了好幾盆冰塊進來,就放在墨玉寶座的旁邊。臥佛伸手拿了一塊冰放進嘴裡,咔嚓咔嚓的嚼著,大堂里格外的安靜,所以那咔嚓咔嚓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刺耳。

      「大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宋知府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原來你還不知道我什麼意思。」

      臥佛嘆了口氣,咕嘟一聲把嘴裡的冰塊咽下去,看起來好了不少「你這個人啊,有人說你是草包,其實真的說對了。你要除掉你看不上的人,這無可厚非。在聖庭里做事,哪個手上沒有對手的血?大家都心知肚明,每個爬起來的家族腳下都踩著一地的屍體。」

      「所以你看不上那個陳流兮,想弄死他,沒什麼,真的沒什麼。如果僅僅是因為你想弄死他,我會管?但你蠢在居然去動親王府的東西。」

      他眯著眼睛看向宋知府「非但你蠢,真言宗的那些人也蠢。褚少賢不出來的這些年,好好一個真言宗被諸葛文雲禍害成了什麼樣子。褚少賢一直以為自己培養出來的接班人不會差到哪兒去,但實際上,差的真不是一星半點兒。」

      「卑職卑職願望啊。」

      宋知府顫抖著說道「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

      臥佛睜大了眼睛「你是說我蠢?」

      「不敢不敢卑職不敢,可卑職真的是冤枉的啊,卑職身為金陵府知府,職責就是守護金陵府地方上的治安,維持法紀,怎麼可能會知法犯法。」

      「唉,若是你忍了,還能少受些苦。」

      臥佛道「到現在你還明白,其實你認不認都沒有什麼區別。你以為親王殿下被貶黜了,所以沒有尊嚴了?就算他是一個普通百姓了,但他還是聖皇陛下的兒子啊,依然高貴不可侵犯你這個蠢貨,居然去動親王府里的東西!」

      「你也不看看,就算是聖皇陛下已經已經下旨,將親王府賜給了宇文家那個小子,那小子敢住進去嗎?別說不敢住進去,一草一木都不敢動,而你居然和真言宗的諸葛文雲從裡面往外偷東西」

      「不是我!」

      宋知府一臉驚恐的解釋道「是那個陳流兮,都是那個陳流兮!」

      「死到臨頭還嘴硬。」

      臥佛招了招手「把人帶進來。」

      兩個聖堂錦衣帶著嚇得腿發軟的鄭立海進來,其實是架著他進來的。鄭立海這樣的人,別說走路了,進了聖堂之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這裡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閻羅殿。那些肅然而立的聖堂錦衣,就是索命的夜叉。

      「東西是誰啊?」

      臥佛問了一句。

      「是宋宋大人的。」

      鄭立海哆哆嗦嗦的說道「草民真的不知情啊,是宋大人讓人把東西送到草民家裡的,草民哪裡能做主。宋大人是金陵府的知府,他一句話就能定奪草民的生死,草民是真的不敢反抗啊。」

      「哦,你說的在理。」

      臥佛又問「那麼他拿那些東西幹嘛?」

      「宋知府說,用這些東西做一個假的拍賣會,然後誣陷是玉虛宮的陳流兮道長盜走了親王府里的東西。他們之間有什麼過節草民不知道,草民也是被逼無奈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不是還沒說把你怎麼樣嗎。」

      臥佛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先站在一邊。」

      鄭立海哪裡站得住,撲通一聲軟倒在地上,是被兩個聖堂錦衣拉拽到一邊去的。

      「其實叫他進來,無非是想告訴你,人家的準備比你強。」

      臥佛看著宋知府,一臉的可憐他「你想弄死那個陳流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