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之前沒有寫清楚,私密馬賽,這個番外是單獨的if線,不是對前文的補充,私密馬賽,不想看if線的寶寶們可以避雷(⋟﹏⋞))
「爺,大先生的子公司研發了全息艙,目前在全球預售階段,大先生差人給您送一個了過來,目前放在了休閒室。」墨竹推開訓練室的門,收拾了一下地上的水瓶。
夜穆拿著毛巾擦汗的手頓了一下,「全息艙?有點意思,先放那,讓隨風去藥庫拿幾味好藥給嫂嫂送去。」
「是。」墨竹輕微俯身行禮。
夜穆單手拎起外套,隨手甩到肩上,回到房間簡單收拾一下就去沖涼。
水,從髮絲滑落,途經臉頰,划過喉結,撫摸過一條從右肩到左後腰的猙獰傷疤,精壯的腰身沒有一絲贅肉,細碎的傷痕打破了精緻白皙的上半身卻又留下了幾分戰損的肅穆,水滴的停留,霧氣的氤氳,又徒增了幾分柔和。
黑色真絲的睡袍穿上,遮蓋住了傷痕,也似乎掩飾住了過往的危險遭遇。
夜穆不在意自己的經歷,不在意身上的疤痕,更不在意自己的生或死,他一切順其自然,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他只在意哥哥的想法,比起死亡,他更怕哥哥帶著擔心和悲傷的眸子,害怕哥哥顫抖絕望的聲音。
左手搭在肩上,輕輕摩挲著傷疤,他記得那時候傷得很重,醒來時哥哥紅著的雙眼,疲倦的黑眼圈,泛青的胡茬,第一次見到哥哥的失態,記得他顫抖著聲音問自己為什麼這麼莽撞,問自己傷口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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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呼一口氣,夜穆推開房門進到書房,將注意力聚焦到了文件上,但隨著局勢的穩定,文件以細碎繁瑣的小事為主,那這些東西不可能自己事事親躬,不是還有墨竹在嘛。
處理完文件後,夜穆起身看向窗外,太陽西斜,點燃了天空的白雲,但是再美麗的夕陽,再耀眼的陽光也觸及不到根植的黑暗,細長的手指摁下了呼叫器,「墨竹,備車,安穩太久,又有人不懂規矩了。」
皎潔的月光籠罩在港口,暗紅色的血液反射著點點銀光,喘氣聲和求饒聲構成這裡壓抑的基調。
「二爺,小的錯了,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的貨物……」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顫抖著跪在地上,匍匐著挪動膝蓋向前,嘴裡不斷求饒,眼中原本的不屑與貪婪也被恐懼代替,伸出手想抓住夜穆風衣的衣角求饒。
夜穆輕吐著煙圈,收起刀落砍下了即將觸及到自己衣角的髒爪子,垂眸睥睨著喪家之犬,「規矩,第一天就講清楚了,老子是修身養性了,但這……似乎給了你們試探底線的底氣。」
聲音很輕,但跪在地上的男人不寒而慄,連疼痛的慘叫聲都卡在了喉嚨里,顧不得疼痛,連忙磕頭求饒,但這一磕,頭就再沒離開過地面了。
「清理了。」
夜穆吩咐道,明明沒沾染一點血,還是用濕巾仔細擦拭著指縫,換了副手套,紅葉接過唐刀擦掉上面的血跡,插回刀鞘,跟在夜穆身後。
墨竹上前打開車門,黑色的賓利揚長而去,很快隱沒在黑夜中,港口的喧囂也歸於了寂靜,但很快,沖天的火光劃破的墨色的幕布,席捲去了骯髒的殺戮留下的痕跡。
「一群只看重利益的鬣狗,能凌駕於利益的也就他們自己的生命了。」夜穆一隻手輕晃著盛著紅酒的高腳杯,暗紅色的液體在月色下浮光躍金,另一隻手拿著文件輕輕摩挲,一兩縷稍短的頭髮垂在額前,「殺雞儆猴,屢試不爽呢。」
抿一口波特酒,夜穆忽覺得有些無聊,每天像開關語句一樣,也許執行的條件判斷有所不同,但始終跳不出已經設定好的條件,復仇結束後,自己似乎就像氣球一樣飄蕩在世間,留下自己的,是哥哥。
目光掃過書架,一套小說在滿是經濟學等類的書中格外顯眼,那是年少時的嚮往,但自己已經從十四變成二十六了,似乎連熱血也變少了。
輕輕抽出書籍,指尖輕輕翻動著略有泛黃的書頁,目光再度聚集在許久沒動的書上。
沒一會,夜肅的信息打破了片刻的聚精會神,「又在熬夜了?半夜少喝點酒,全息艙設定了你曾經沉迷的《哈利·波特》背景,別年紀輕輕就比你哥我更像小老頭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