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怒火

    君雅樓內繁華似錦,既有賭坊青樓這種文人眼中大俗之地,也有書香茶館這等高雅場所,當然除了這些,自然也少不了山珍海味,街巷兩旁吆喝好吃食物的小攤商販比比皆是,濃香四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沉浸在君雅樓故地重遊中的小丫頭若若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四下尋找著好吃的東西,手裡已經不知不覺攥了一堆。最醒目的便要是數牢牢抓在手心的冰糖葫蘆,左手右手各抓著一串,都是各咬了一口,小小的牙印早先地宣布了這兩串冰糖葫蘆的所有權。

    小丫頭正瞅著,眼帘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鑲著滿口大金牙的消瘦中年男人擋住了去處,笑臉問道:「小妹妹,你在找什麼啊?」

    金牙男子看上去三十來歲的年齡,一米八的個子,若若雖有十六歲,個子卻矮了大半頭,抬起頭能看清他兩片八字鬍向上微微翹起,不論是神色還是姿態無不是說不出的飛揚跋扈。

    若若有些怯怯的看了眼,迅速扭過頭去,眼神躲閃向他處。

    和江長安待了這麼長的時間,她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傻乎乎的,轉過身不答話只想要默默地走開。

    可眼前冒出了兩個侍衛擋住了去路,身上穿的正是君雅樓的侍衛服裝。

    「小丫頭,跑什麼啊?大哥給你找一個好差事怎麼樣?絕對舒服!」金牙男子一臉猥瑣地摩挲著下巴,一步步向若若逼去—— ✷

    小丫頭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驚慌的蜷縮起身子,低頭盯著腳尖,怯懦喃喃:「叫花哥哥——」

    「小丫頭,這地兒就是我大金牙的,這君雅樓的姑娘哪個不是經過我的手賣進來的?你就算叫天王老子也沒用!」

    周邊的商販及客人見到此景無不是一臉漠視扮作盲人,像這樣的事情他們早就屢見不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一個聾啞人來得實在。吧書69新

    若若驚慌失措得正想要朝著幾個人的間隙跑出去,腳下剛挪動,手腕被金牙男子一把攥住手腕,微微發力小丫頭一聲痛呼緊握的拳頭疼得攤開,眼淚都快疼了出來!

    零食嘩啦啦地灑落一地!

    「小娘們兒還想跑!看這樣子還是個雛兒吧,以你的姿色賣了之後老子絕對可以大賺一筆,一定比得上幾個月的活計,接下來幾個月老子可就再也不用幹這種累活了,不過在此之前,老子要親自驗驗貨才行,哈哈!」

    大金牙放肆笑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漂亮的女人,哪能這麼快的就賣掉?

    幾個手下笑道:「金牙哥,這次您嘗過鮮之後,也讓兄弟們嘗琬湯唄?」

    「門兒都沒有,上次那小娘們兒就被你們幾個沒出息的給玩兒死了,生意做得不賺反賠,這次還想這餿主意……」

    大金牙色眯眯得掃視著手中獵物,誰知一個跑神,若若扭過頭狠狠地朝著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啊!」

    大金牙慘叫一聲。

    啪!

    一聲脆響,小丫頭的臉上留下淡出一個粉紅的手印,迅速腫地鼓起。

    小若若疼地閉上雙眼,肩膀由於恐懼微微顫抖,眼淚如是斷線珠子無聲滴落。

    「臭丫頭!敢咬老子,今天老子非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音剛落,大金牙忽然感覺氣氛有些凝固——

    身後像是多了一座冰山。→

    若若無助的神情霎時充滿靈動,一瞬間感覺不到臉上的腫痛,眯眼甜甜笑道:「叫花哥哥!」

    本來坐在閣樓上的江長安感覺到了心神不定,他和小丫頭本來就有契約,契靈和宿主之間本就有緊密聯繫,便尋著感應前來,剛走到這條街道,恰恰好將那一巴掌看進眼裡。

    一雙嶄露異彩的桃花眼中閃爍著無法遏制的怒火,大金牙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就落到了他的後頸,鉗制住整條脊椎向後撕扯!

    「不要!不!求……」

    大金牙求救聲只說了一半,轟地一聲,魁梧的身軀被摔打在地面青石上,大金牙僵直地躺倒在地,整個身子動彈不得,周圍所有人只能看他脖頸後半塊斷裂割破肌膚突出來的椎骨,混著血絲,和大金牙驚恐驟縮的眼瞳一齊抽搐。

    

    另外兩個侍從見狀大著膽子低喝一聲,沖將上來!

    兩人未到跟前,從腳後跟一股寒氣急速結凍——

    吱吱——

    冰凍的聲音輕輕作響,轉眼之間,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兩個生龍活虎的侍衛結成寒冰凍成了冰塊,如是兩尊精美的冰雕。

    來不及多看,驚奇的是下一刻寒冰上竟然燃起了一縷紫色的火焰,在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中化為灰燼。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眾人就體驗了一把從冽冽寒冬進入炎炎夏日的盛況,紛紛驚詫不已。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街市,眨眼間變得戰戰兢兢。

    江長安反身拾起兩根小販攤位上串連臭豆腐的纖細竹籤,大起大落——

    第一根,準確無誤地正插在胯下關鍵,路邊行人不自主地夾緊雙腿,只感覺褲襠之間一陣抽痛。

    「啊——」大金牙歇斯底里地慘叫。

    椎骨雖斷,但卻還能清晰感知到下體疼痛,並且江長安特地在竹籤上注入一絲火焰,生不如死!

    就在大金牙剛張開嘴巴慘叫之時,另一隻竹籤噗的一聲悶響插進他的嘴裡,貫穿後腦釘入堅硬的花崗岩,好看的裂紋指引著血漿蔓延散開。

    那雙驚恐的眼睛迅速黯淡,破滅。

    江長安胸口劇烈起伏,眼中只有憤怒!

    「叫花哥哥。」小若若飛撲到他的懷裡,弱弱的一聲呼喊叫的心都快融化了。

    「叫花哥哥別生氣,若若不疼。」小丫頭笑嘻嘻的甩了甩頭。

    「真是個笨丫頭。」江長安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心疼道。手掌輕輕拂過小丫頭的臉頰,那張青腫的臉龐又變得粉嫩如初,疼痛也轉眼散去。

    隨之趕來的趙姐迅速反應過來,愣了片刻之後大笑道:「哎呦,真是下面的人不開眼,大水沖了龍王廟,江公子,您看這人也死了,氣也消了,趙姐就再替大金牙賠一個不是……」

    趙姐的話戛然而止,那一刻江長安看向她的眼神嶄露殺意,就像一瞬間將人從溫和的暖春拉入一個冰窟窿!街道上的所有人不禁打了個寒噤。

    「好笑嗎?」江長安聲音淡漠到了極點。

    「這……」趙姐嗓子哽咽,心中僵寒。

    直到林太羽幾人走上前來,這種寒冷才弱下去幾分。

    「君帥。」林太羽徑直走到江長安身後,恭敬道,他知道江長安心裡有怒火,急需發泄的怒火。

    江長安表情如若寒星,深邃的眼眸中散發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徹骨冰冷,聲音陰冷:「查,君雅樓中無論男人、女人、活的、死的,都給我查!」

    「是。」林太羽應了聲,身後余笙和沈紅泥跟著退去,轉身隱匿於人群之中。

    趙姐笑呵呵地勸說道:「江公子,這人您都已經殺了,趙姐也賠了不是,您大人有大量,我們這地方吃的就是回頭客,這調查顧客難念有些……」

    江長安道:「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嗎?」

    「什麼?」趙姐的笑容漸漸凝固。

    「方才你不是問憑什麼相信我嗎?我現在告訴你,就憑我的拳頭比夏己要快!要狠!」

    趙姐聞言微微一愣,隨之苦笑:「江帥的話,我明白了……」

    江長安道:「我給你考慮的機會,但是也只有這一次!我的耐性也只有這一次!」

    「叫花哥哥,糖葫蘆沒了……」若若皺著小臉抬頭望著他,楚楚可憐道。

    「你啊,真是個小吃貨。」江長安將她嬌小的身軀攬在懷裡,寵溺笑道,「走,我帶你去吃嬴州城最好的糖葫蘆。」

    「嗯。」若若雙眼再度彎成了兩個月牙,甜甜笑道。